這世上沒有不風的墻，自然也沒有金錢撬不開的。
按照我提供的信息，陳媛派助理找到了沈浩的老家。
也就是訂婚那日，沈浩要保姆帶著孩子回去的地方。
助理到的那天，保姆正在鄰居的家里打麻將。
助理左看右看沒找到孩子，最后發現那孩子被保姆捆起來鎖在了房間里。
孩子臉上滿是淚痕，比我之前見到的還要瘦了些。
不難看出。
他在這里的日子，過得很不好。
保姆本來很防備，直到助理拿錢替還了當天輸掉的六百塊后，熱地把人請進了屋里。
過保姆我才知道，這孩子名沈希，的確是沈浩和前妻婚生的孩子。
保姆是孩子一歲才來沈家的，對于沈浩前妻的份，也不是很清楚。
只依稀記得沈浩他媽提過，說是產后抑郁導致神不正常，一直在治病來著。
依照保姆的記憶，我和陳媛找到了沈家人曾經住過的小區。
都不需要刻意引導，提起住在二號樓的沈浩，鄰居大媽們瞬間打開了話匣子。
12
「嗐，要說那沈家媳婦，過得真是慘啊！」
「爸媽因病去世，自己找了個男人結婚，好日子沒過兩天，就因為神病被送去治病了！」
其他人沒說兩句，就被紅服的大媽打斷：「什麼神病，照我看，就是被沈浩瘋的！」
「我就住家對門，那姓沈的一家子都是吸的蟲。沈富貴那老東西吃喝嫖樣樣都來，沈浩也不是個好東西，他濫賭不上進，每天問媳婦要錢，媳婦兒不給，他便拳打腳踢給錢，一家三口都靠劉夢琴養著，就這樣，我從他家過的時候還老聽見慘聲。」
見有八卦，不人跟著圍了過來。
「就是就是，我住他們樓下，有兩回靜太大，我都報警了。可警察一來，那個婆婆就堵在門口演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說是我跟鬧了矛盾，故意報假警。」
綠服的大媽氣得牙：「那人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幫說話，警察上門問，結果卻說，沒那回事，老公對很好。」
「從那以后，我就不管他家的閑事了。」
大媽們七八舌地說完，最后才發現，誰也不知道沈家是什麼時候搬的家，也不知道沈浩的媳婦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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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不安，聯想到沈浩的無恥，最后拍了拍陳媛的肩膀，語氣惆悵：「看來，咱們得一家一家找了！」
云川市的神病院加起來也才兩家，算上周邊城鎮區縣的收容所，滿打滿算也只有五家。
除掉其中治療費昂貴的，最后便只剩下三家。
13
如果不是沈浩，我可能這輩子也不會踏足神病收容中心。
幸好，陳媛說自己是劉夢琴曾經委托過的律師，因為舊案需要會面預約探視的時候，沒有到任何阻礙。
寬敞空的房間里，劉夢琴被帶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些許害怕的神。
護工手拉，卻被避開。
我往護工手里塞了一卷現金，才能跟面對面聊天。
本打算安一下，結果護工才把門關上，瞬間換了副臉：「你電話里說有我兒子的消息，他怎麼樣了？」
我從不懷疑一個母親對兒子的，也沒打算瞞利用劉夢琴。
我只是誠實地跟講述了沈希的現狀，以及我和沈浩之間的糾葛。
最后，我看了看的生活環境，問：「你要和我聯手嗎？」
劉夢琴沒有立即答應，而是陷了自己的思緒中。
幾分鐘后，緩緩抬頭，問我要不要聽一個故事。
故事的開端十分俗套，一個父母病逝的單純姑娘，在遇見了如父親般照顧的男人后，誤以為自己找到了真。
只因為沈浩說家里窮，買不起婚房。
就不顧親戚的勸阻，執意在父母留下的房子上加上了沈浩的名字。
以為是自己給了沈浩一個家。
卻不料，沈家所有人，從頭到尾算計的都只是的財產。
14
「我懷孕之后依舊要出去上班，坐月子還得給他們一家人做飯，你說，我這樣蠢的人，落到此下場是不是活該？」
劉夢琴抹了把眼淚，整個人上都顯著頹喪。
我看著麻木的神，淡淡搖了搖頭。
「我覺得你說得不對。」
「你經歷了一段錯誤的婚姻，只能說明你當初信錯了人。一時的選擇錯誤，并不代表你活著的一生都是錯的。」
「生活雖然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但這不代表，我們必須接這樣的錯誤過一輩子。我覺得，我們都有機會去糾正這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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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夢琴的神從麻木變得震驚，我也不再遮掩。
「沈浩欠了不賭債，現在著我要錢，但我一都不會給。不僅如此，我還要讓他付出代價。」
劉夢琴沒再說話，但我相信，早晚會答應我的要求。
從監獄離開后不久，我便收到陳媛的信息。
「劉夢琴已經答應讓我做的代理律師了！」
「如此，我們的勝算又加了一。」
原本五五開的結果，現在變了四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