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我想了想,給沈伯希留了張紙條。
是的,我沒忘記提醒他配鑰匙。
畢竟今天過后,我必須要肆無忌憚地和我的老公們約會了!
至于沈伯希。
我冷艷一笑,收拾鋪蓋卷兒,給我速速 getout!
心很好地出了門,上班的路上,我連堵車都沒覺得煩。到了公司,見到經理那個癟佬仔,我還祝他來財。
又因為大老板出差,在和同事們了一天魚后,我的心更好了。
好心是如此難得。
可惜,它只持續到了我離開公司,進了小區,走出電梯的那一刻——
隔壁,沈伯希家的門虛掩著,傳出爭吵聲。
我沒忍住湊了過去。
「沈伯希……你……我……我不管你怎麼想……這周你必須給我滾回家!」
里面的人低了聲音,約約只聽出是個中年,聽不清楚說了什麼,但沈伯希正在挨罵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我幸災樂禍地湊得更近了些。
下一秒,門開了。
六目相對,我滿臉癡呆地看著站在門后的兩人,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僵轉,回到自家裝了電子鎖的大門前,我狀似無意地打開了包。
看似是在忙忙碌碌找鑰匙,實則是支棱起耳朵吃瓜。
沈伯希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站在門口,怯怯地喊了聲「阿姨」。
氣質優雅的中年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聲音不由自主地高了起來:「阿姨……你我阿姨?」
我對沈伯希的商鄙夷不已。
笨!
此時此刻,姐姐才是最明智的!
沈伯希沒改口,又喊了聲「阿姨」,他可憐地垂著頭,跟只路邊被人踹了一腳的小狗似的,請求道:「再寬限我幾天吧阿姨,您知道的,我沒有地方去……如果被您趕出去,我就只能住進朝朝姐家里了!」
突然被 cue 到的我:?
房東阿姨茫然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臉一變。
「幾天幾天又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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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提高了聲音,臉上的表是十分的不耐煩,「……我寬限你,誰寬限我?我就和你明說了,房子我是絕對不會再租給你了,你,趕的,給我滾蛋!」
「阿姨!」
沈伯希的語氣變得更加焦急,「如果一定要這樣的話,請至讓我收拾一下行李!我的服全在房間里……沒有服,我就只能著子住進朝朝姐家了!」
房東阿姨眼里閃過一,關門的速度比火箭還快。
「房租都沒,還想要服?」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冷笑一聲,「……通通留下給我抵債!」
說罷,阿姨迤迤離去。
留下我和沈伯希,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他的眼神忽然熱切起來。
我眼皮一跳。
不妙的預襲來,我趕忙轉開門,想要逃離現場。然而手剛握住把手,上就是一沉。
我驚恐回頭。
沈伯希跪在地上,雙臂地抱住我的一條,小狗眼已經水汪汪地鎖定了我,「……朝、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