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努力吐字:「你要……做什麼?」
語氣堅定:「我要代替你,做皇后。」
阿姐輕嘆:「這是欺君之罪,我絕不能有風險泄,所有知的人,都得死。」
我瞳孔震驚,掙扎著朝爬:「你要……為了這個害……害死所有人嗎?我、我讓給你,讓給你就是!」
「那可是至高無上的皇后啊!你怎麼可能讓給我?」阿姐冷笑了一聲,「阿妹,我不信你。」
配了三天的毒藥,麻痹了所有族人,把我們都藥倒以后,就準備毀了這里。
只有族人全部消失,才能永遠擁有我的份。
我死死抓著的襟,卻因為藥力發作,說不出話來。
一一掰開我的手指,將我拖到族人中間。
我的親朋好友、族至親們……
被堆了一個人塔。
淋上燈油,然后放了一把火。
火舌舐上來,灼燒的痛遍布全。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了的宣言。
「從今日起,我才是風木葵。」
05
大火無地吞噬了一切。
我以為自己死了。
可終究,還是被全灼傷的劇痛痛醒。
吸鼻端的是令人作嘔的焦味。
我全都被燒毀,每一下,哪怕只是輕輕的,都如同尖刀在上狠狠割裂。
周圍是族人們七八糟的焦尸。
我忍著劇痛,翻他們的子,沒找到一個活口。
阿姐早就不知所蹤。
現在,應該高高興興前往京城,頂著我的份,去做皇后了!
我張哭嚎,卻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寨子都被燒毀了,存放草藥的地方也被燒了草灰。
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用盡所有的力氣爬到那里,讓模糊的裹上一層草灰……
如果我命大……
如果我能活下去……
不。
我一定要活下去。
我必須活下去!
……
我在草灰里滾了三天,全每一無時無刻不在撕裂重組。
極致的痛,讓我數次萌生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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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滿族人盡數被屠,莫大的仇恨幾乎垮我的意志,又強行吊著一口氣,讓我不能死去。
快要死之際,天上下了一場暴雨。
我躺在泥濘的地上,仰頭天,任由瓢潑的雨水沖刷,落口中……
大雨停息時,我終于有了力氣爬起來。
安葬好族人們的尸,我就離開了此。
留下來是等死,我得活著。
丘陵山地多有猛,我就地取材,找骨和細沙卜算出最安全的地方,拖著殘破的,一步步朝那里前進。
全燒傷,我采草藥治療燒爛的。
因為嚨灼傷,難以吞食,我也強忍著嗓子被刀割的劇痛,一口口將食吞下。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燒傷終于愈合。
但我早已面目全非。
為了讓自己有個人樣,我重新切開臉上的疤痕,將草藥敷在鮮淋漓的地方。
我一邊治療,一邊向北步行。
我要去京城,去找風夕。
……報仇!
我跛了一條,頂著尚未恢復的面容,向人打探京城的方向。
一邊療傷,一邊前進。
風夕坐穩后位之后,用卜發現我還沒死,于是暗中開始搜尋我的下落。
別忘了,伏羲族也有殺的能力,隨時能殺了我。
我用卜來模糊自己的位,我們在看不見的領域打得不可開。
我的進京之路更加坎坷。
知道我在朝京城靠近。
我也知道要派人攔我殺我。
這一路上,我又聽到了的許多故事。
百姓們都說,當今的皇后風木葵,是神族后裔,掌管著天神之力,能輔佐皇帝治理天下,讓大魏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他們忠心贊頌皇后,我無法附和,只能默默著自己上的傷疤。
等我更名換姓,頂著一張新的臉來到京城時,已經是七年后了。
06
如今我二十五歲。
在世間流亡七年,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弱的風木葵。
我盡了折磨,將自己的臉重塑,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人。
可下遮蓋的皮,則全是被灼燒的疤痕,即便不看,上去也目驚心。
我先幫了每日送菜進宮的老農,代替他的兒隨他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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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利用自己的醫,功取得了管事太監的信任。
沒過幾日,我就順利進宮,做了尚食局的宮。
名為阿闋。
進宮之后,我每日都要為自己掩蓋天機,但此舉極為消耗力,饒是我也只能掩個大概。
若風夕卜卦,還是能查到我的位置,只是會模糊許多。
只要不知道我進宮了,那就夠了。
我在宮里蟄伏了一個多月,終于清了后宮的大致分布。
風夕是皇后,已經誕下二子。
皇后之下,還有三個妃,皆出名門。
有兩位日日去中宮請安,明眼人都知道是風夕的人。
還有一位妃,格狠厲跋扈,向來與風夕不對付。
妃位之下,還有四嬪,六個貴人……
有的依附于妃,有的只能祈求皇后庇護。
后宮的局勢,基本一分為二。
但這些人,全部無一所出。
……
尚食局每日都要去給各宮的貴人送暖湯。
但去昭殿給妃送暖湯這個差事,卻沒幾個人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