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雀的手猛地一,形搖搖墜。
我與宮中各管事都相,也是從他們口中才知道宋老夫人病故卻而不宣的事。
「娘娘若是不信,可以自己查證。」
宋知雀灰敗的臉浮上一冷笑:「不用查證,這幾個月母親寄來的書信語氣格外怪異,我原以為在暗示什麼,現在才明白,原來……母親已經沒了。」
黯淡的眸向我:「你想要什麼?」
我朝走近,低了聲音:「娘娘,皇后不把您當人看,您不想狠狠報復一把嗎?」
宋知雀呆呆地看著我。
我徹底收起了偽裝,將自己眸中的算計、狠毒盡數展示。
宋知雀恍然,苦笑出聲:「原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也罷……」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除了宋家,我最恨的就是皇后,你能幫我除掉嗎?」
「可以。」
我鄭重頷首。
我們達一致,按皇后的吩咐送來暗藏咒符的畫像,在妃小產后,再攀咬皇后。
此計后,宋知雀服毒自盡。
解了。
但我的手段,才剛開始。
20
晚上回到值房,我又聞到了悉的味。
扭頭一看,那刺客又在我房里。
與上次窩在角落不同的是,他這次大大咧咧坐在我的椅子上,還吃了我房中所有的點心。
見我回來,他抬起了手臂:「我傷了。」
我面無表:「滾。」
刺客哂笑:「你不是不會見死不救麼,幫我理一下傷口唄。」
我瞥他一眼:「你死不了。」
他天庭飽滿,目澄澈,一看就是長命百歲的面相。
刺客腆著臉,嘿嘿哂笑著,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串珍珠項圈,「姑娘,幫我醫一下,這些珍珠給你。」
他臉皮可真厚,珍珠不知道從哪個宮里的,拿來孝敬我?
我咳嗽一聲:「東西我收下了,把你的服解開,我看看傷口。」
還是皮外傷。
清理跡,合傷口,抹藥,包扎……
這次他全程清醒,因為疼痛,就轉移注意力與我說話,我也迎合幾句。
「我衛舟,你呢?」
「嗯。」
「嗯什麼,你沒有名字嗎?」
「名字是假的,告訴你也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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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那你的真名呢?」
「……」
「你這人,真是無趣!」
剪斷魚腸線,我收起針線藥品:「好了。」
衛舟攏好服,又準備跳窗走。
我住他:「你還要去刺殺皇帝?」
他態度堅決:「對!」
我疑道:「為什麼?你是敵國的細作?」
衛舟瞪了我一眼:「我就是大魏國人!但皇帝,我必須要刺殺。」
他簡要說了自己的來歷。
他是江南一個小鎮上的人,他們的鎮子臨靠旬城,原本也過著平安富足的日子。
但有一年雨水異常,連著三個月降雨不停,河堤瀕臨崩塌,整個旬城都被覆蓋在被洪災淹沒的影中。
倘若旬城發生水災,將會有數十萬人痛失家園,流離失所。
當時的地方急上書,尋求對策。
謝云寂也只想出了一個最大化降低損失的辦法。
便是在河道上挖個,提前泄洪。
洪水傾斜,堤壩力驟減,旬城被淹的可能大大降低。
但傾斜的洪水卻造山林土壤松,又因度過大,引發了一場泥石流。
衛舟的小鎮,被那場泥石流徹底淹沒。
那個鎮子上的人,除了他,全部被活埋在了泥石之下……
「我必須要刺殺皇帝,他是害死我全鎮鄉親的元兇,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了。」
從大局上看,謝云寂為了旬城數十萬百姓犧牲周圍小鎮,無可厚非。
但從衛舟鎮子上的百姓來看,他們每個人都死得很冤。
難分對錯。
21
妃小產后,子越發晴不定。
嫌我沒用,罵我是廢,保不住的皇子。
但罵完打完,又拉著我的手,眼淚汪汪,哭自己命苦,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我哄著,等緒穩定后,再狀似無意地說上一句:「都是那個容嬪,自己要死,還要先害您一把。」
妃一下子醒悟過來,尖聲道:「是皇后指使,皇后害死了我的皇子!」
我聲音幽幽地:「皇后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為何還要對后宮子苦苦相呢。」
妃咬牙冷笑:「是啊,已經貴為皇后了,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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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引導:「或許是因為懼怕娘娘在朝中的勢力吧。」
妃眼睛一亮:「既然忌憚這個,我就要讓更忌憚!」
沒什麼本事,但背后的林氏有本事。
林氏一族在朝中盤踞了數十年,除了妃的父親擔任丞相一職,其他子弟也在朝中紛紛占據著重要位置。
此次事件過后,他們紛紛上書,要求嚴懲皇后,還妃一個公道。
但除了剝奪掌宮之權,罰皇后閉門思過,謝云寂再也沒有下一步的懲罰了。
妃氣得又摔了幾個花瓶。
「那個賤人無權無勢,憑什麼穩坐皇后之位?伏羲族有什麼了不起,難不是狐貍轉世,把皇上迷了這個樣子!」
我故作不解:「伏羲族?」
妃嗤笑了一聲:「你宮不久,不知道的由來,據說皇上還未登基時,在外遇到刺殺,就是被這個賤人所救!是伏羲族人,聽聞執掌神力,又因為宮后,救治了許多王公大臣,被贊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