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心向來明顯。
我問:「阿姐,這些年,被你害死的人,沒過你的夢嗎?」
風夕語氣狠絕:「敢本宮的夢,那就連靈魂一起絞殺!」
著我,語氣突然放:「阿妹,既然你還活著,既然你進了宮,不如放下過去,我們一同執掌這天下,可好?」
「謝云寂喜歡你,他到現在也忘不了你,你也放不下他吧?我可以讓你做貴妃,位同副后,我們就是這天下的主人,怎樣?」
「我們自相殘殺有什麼意義呢?我們是雙生子,本該攜手同進退啊。」
我開口:「我拒絕。」
因為每一晚,族人都會我的夢。
每一晚,我的夢都在熊熊大火中灼燒。
我忘不了那種痛。
風夕冷了臉:「你別不識好歹!就算阿寂知道你是誰,你就能保證自己一定贏嗎?」
我定定著:「我不能,你也不能。」
誰也不知道在謝云寂心里,我們哪個更占據分量。
我不想賭,風夕也不敢賭。
我們就這麼對峙著。
直到一陣風刮過臉頰,吹頭發。
有宮過來給風夕披上披風。
深深看我一眼:「既然如此,各憑本事吧!」
——今夜殺局已定。
35
我回到昭殿。
妃正在四打砸發泄緒。
見我回來,柳眉倒豎,聲音尖利:「賤蹄子!皇上留你伺候都不留本宮,你到底給他施了什麼法!」
說著,妃快步過來,狠狠給了我一掌。
臉頰劇痛。
我冷冷著,反手打了回去!
我力氣很大,妃左臉立即浮起了通紅的五指印。
驚呆了,抬手又要打我,被我擒住了手腕。
洶涌的緒化為攝人的氣勢,我冷冷著:「再敢我一下,剁了你的爪子!」
被我狠厲的眼神嚇到,妃瑟了一下,底氣不足地開口:「大膽,你一個奴才……」
話音未落,我一甩手,直接將摜倒。
驕縱如妃,何曾過這樣的委屈,當場就紅了眼。
我瞥一眼:「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今夜老實一點。」
妃怒罵:「你這個小賤人,以下犯上,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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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我瞪了一眼,終究還是閉上了。
我問:「想不想當皇后?」
妃眼睛一亮:「當然想!」
我俯,一把抓住的襟,將拉近至前,死死盯著的眼睛:「想當皇后,今夜就按我的吩咐做。」
36
夜。
我在值房,用沙爍布下陣法。
這個陣法不是掩天機的,而是吸收月華,為我匯聚力量用的。
風夕無法用常規的手段對付我,相同的,我也只能用脈的力量與一決高下。
滿天星辰在夜空中化點,匯一條線朝我涌來。
但半路線分岔,有一半都朝中宮方向飛去。
風夕也開始了。
我垂眸,布滿疤痕的手腕上有咒文流轉。
「小阿闋……」
衛舟恰在此時,翻窗跳了進來。
正看到這詭異的一幕。
他驚呼:「你在做什麼?」
但下一刻,看到我臉上的紅痕,又怒道:「又被打了?誰打的?我去揍!」
我朝他搖搖頭:「你走吧。」
衛舟撇:「我不走,你是不是又要搞什麼大事?」
這宮里,也只有刺客衛舟對我還算真心了。
我沒想瞞他,如實相告:「今夜,我要與皇后決斗,生死之戰。」
「你?皇后?」
衛舟茫然地眨眨眼,他不太懂我為什麼會和皇后決斗,畢竟從紙面實力來看,皇后一手指就能碾死我。
但他很快下了決心:「別怕,我陪你。皇后想弄死你,讓踩著我的尸過去。」
我朝他笑了笑:「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我們的決斗,你參與不進來。」
衛舟想了想,還是沒想明白,干脆從懷里拿出一個紙包。
「你不是想吃番果嗎?我給你弄來了,你先填一填肚子,吃飽了才有力氣決斗。」
番果圓潤飽滿,紅彤彤的,看起來霎是人。
平日有人嚴加看守,也不知道衛舟到底怎麼弄來的。
我這才發現,他臉略有蒼白,頭發里有痕,顯然是頭上了傷。
「你為了給我番果,了傷?」
衛舟瞇起眼睛笑:「一點小傷,這番果的確好吃,值了。」
他把果子放到我手里,推了推:「我洗過了,快吃。」
我點點頭,一口口啃起果子來。
酸酸甜甜的,果然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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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一個番果,我把剩下的果子還給衛舟。
他疑:「你不吃了?」
我抬眸向窗外:「來了。」
他跟著過去:「什麼來了?」
虛空之中,一道殺機,如疾飛的箭,朝我來了。
37
我盤坐好,將骨擺在面前,沉心閉目,意識超于。
那抹殺機鎖定了我。
隨即,我的意識出現在一片混沌中。
幾乎瞬間,一道兇猛的攻擊便朝我襲來。
我立刻錯,躲開了這道攻擊。
穩住意識后,我看向對面。
這片混沌之中,漂浮著無數的破碎屑,人也是屑組,散發著熒熒的。
對風夕來說,我也是這樣。
我們只能從形態和聲音分辨出對方。
通過神識空間去對峙、廝殺,是伏羲族獨有的手段。
從小我們便被族長教導,要掌握這門技藝。
這是神力的傳承,此生未必會用,但必須要掌握。
我會,但從未試過。
我只知道,哪怕是普通人,只要魂被伏羲族的神力滋養過,就能被拉到這種空間徹底抹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