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慢行駛,宋秦淮回歸當下,對沈清研多了幾分心疼,“有什麼事盡管找我幫忙,當然你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來宋氏集團工作。”
沈清研闔上眼眸,“我應該會休息一段時間,暫時不考慮工作問題,不過多謝小宋總了。”
聞言,宋秦淮角彎了彎,借機轉移話題,“什麼小宋總,你和我之間用得著這麼生分?我宋大哥就好,或者秦淮也可以……”
“那還是宋大哥吧。”沈清研微微笑了笑,清冷面容和了不。
回去的路程不是很長,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秦可可的別墅樓下。
沈清研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來。
“等一下。”
宋秦淮突然拉住了的手,俊朗的面容上帶著幾輕松之。
“過兩天是我回國的接風洗塵宴,你會來嗎?”
沈清研對上他的目,眼眸微晃,“宋大哥都當面跟我說了,我怎麼好意思拒絕?”
“我會過去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且這個接風洗塵宴可不只是我們老友敘舊,到時候我把秦可可也帶上吧。”沈清研笑了笑。
宋家辦這個宴席,恐怕是為了宋秦淮結識人脈,為他接手宋氏集團做準備,到時候合作伙伴、金融巨鱷都會過來。
宋秦淮也明白這場宴席的商業質,但沈清研能來,讓他到很開心。
“好,到時候需要我派人過來接你嗎?”他詢問道。
“不用了,我和秦可可單獨過去就好了。”沈清研沒想到幾年后的景是這樣。
上輩子第一次離婚的時候可沒遇到宋秦淮,對方甚至不知道和厲暮薄離過一次婚。
“開車小心點,再見。”
回揮了揮手告別。
宋秦淮駕駛著豪車,點了點頭,他開出去一段,卻發現別墅走出來一個男人,還和沈清研說上話,眼眸不暗了幾分。
“怎麼回事?”他低聲喃喃自語,目落在不遠的兩人上。
現在沈清研住的是什麼地方?這個男人又是誰?
“清研姐,我姐說中午不回來吃飯了,阿姨剛做好了飯菜。”秦浩撓了撓頭,老遠就看見沈清研回來了。
“打擾你們了。”沈清研笑了笑,和他一起走進了別墅。
外面人聽不到兩個人之間的談話,鐘點工阿姨還以為沈清研是秦浩的朋友,笑著打趣,“秦爺的朋友來了?剛才爺看見了你從車上下來,就過去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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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秦浩有些尷尬地咳嗽。
沈清研出面解釋:“阿姨,我是可可的朋友,我們之間不是那樣的。”
“阿這……”阿姨聽到這話,才知道自己誤會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我老糊涂了,那進來坐。”
沈清研和秦浩吃了一頓午飯,收拾收拾行李準備到新的地方住。
離婚的事,還要跟母親說一聲,于是打算搬到母親那里住幾天。
正收拾行李之時,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的眉頭皺了起來。
“喂。”
電話那端的厲母正和幾個貴婦在容院做保養,聽到沈清研冷淡的聲音,頓時有些不悅。
“你這什麼態度?是我打電話讓你不高興了?”
本來就不喜歡沈清研這個兒媳婦,他們家厲暮薄如今都是上市公司的老總,娶什麼門當戶對的千金不好?
沈清研小門小戶的,也配得上家兒子?如果當初不是厲暮薄執意如此,哪里會愿沈清研進門。
更別提沈清研進門后,厲暮薄竟然和他們分開住了,不過給沈清研一些下馬威,這個人就迫不及待躥使自己兒子搬出去住。
呵呵——
厲母冷笑,“沈清研,我警告你,厲氏集團的夫人可以隨時換,但我永遠是厲暮薄的親媽。”
沈清研了眉心,“阿姨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厲暮薄難道沒和他父母說兩個人離婚的事?
現在已經跟厲暮薄沒有任何關系了,傻了才會上趕著討厲母開心。
“阿姨?你這是連我這個婆婆都不認了?!”厲母拔高了聲音,嗓音有些犀利。
沈清研將手機離遠了些耳朵,“這件事你得問厲暮薄,真沒事我就掛了。”
都離婚了,厲母算哪門子的婆婆?
“等等!”厲母的臉有些難看,但還是沒忘記正事。
“過幾天家宴你不用過來了,家里有客人和親戚要來,暮薄從小認識的青梅竹馬也在,你不適合出現。”
聞言,沈清研深吸一口氣,再次到了厲家的無,和厲暮薄往這麼久時間甚至結婚兩年,厲家卻從來沒有把當做一回事。
甚至親戚和客人都不知道厲暮薄有這麼一位夫人的存在,因為對方從來都沒考慮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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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放心,如果沒有意外,我不會再出現厲家。”沈清研覺得上輩子的自己真是失敗,這麼久都看不清厲暮薄本沒在乎過。
“你什麼意思?不就是不讓你參加家宴嗎?”厲母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說道。
“你別忘記你婚前可是答應過我們家了,你和暮薄是婚!要是讓外人知道厲氏集團有你這麼一個小門小戶的夫人,外人怎麼看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