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暮薄的面子往哪里放?!”
聞言,沈清研了手機,那雙桃花眼也沾染上了冷意,“阿姨,你可別忘記自己又是什麼份,難道你出生就是富人家庭嗎?”
“我好歹還辛辛苦苦陪厲暮薄打拼,見證厲氏集團從無到有,你呢?不過就是占著厲暮薄母親的名頭,打上流社會貴婦圈!”
說到后面,人的語氣略帶嘲諷,“拿著當令箭,野以為靠著兒子飛上枝頭就能變凰了!”
“我是小門小戶出,可您也別忘記了,當初厲家的家境可沒比我家好太多!”
說完話,立即掛斷了電話,只留著電話那端的厲母氣得跳腳,連面都不敷了。
“沈清研!你是不是不想和暮薄過了!”敢這麼罵!
厲母氣得大罵,撥打電話回去,去發現自己再怎麼樣也無法打通沈清研的電話了。
第8章 兩個人是不是鬧別扭了
“怎麼回事?沈清研你竟敢不接我的電話!”厲母氣得牙的,卻無發泄。
厲母最喜歡炫耀自己的兒子混得怎麼樣怎麼樣好,眼高于頂,平日里面最喜歡貴族做派,而剛才沈清研的那番話,無疑是中了的痛點。
“這個賤人!”
惱怒地將手機摔碎。
“夫人這是怎麼了?”聽到靜的容院工作人員匆匆趕來這邊,卻發現在厲母面猙獰,嚇了一跳。
“厲夫人,您沒事吧?”容師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可是他們容院的大客戶……
“今天的面容養護先不做了,我有事回家一趟。”中年人讓過來將自己臉上的面卸下來,又化上致的妝容。
要回去跟厲暮薄告狀,瞧瞧他的好老婆,竟然敢這麼氣自己!
……
沈清研掛斷電話后,順道把厲母的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早該看清楚的,厲暮薄不,否則厲家人為什麼總是這麼欺辱自己,他卻視而不見。
“清研姐,我送你吧。”看著收拾好行李的人,秦浩開口道。
沈清研著簡約白短袖上配著藍背帶,臉上只化了個淡淡的妝容,眉眼致,黑發扎了一條馬尾,戴著淺藍蝴蝶結墜在腦后,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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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也見過自家大姐的這位好友,只是那時候的沈清研打扮干練,都是穿的西裝裝。
他還是頭一次看見沈清研這麼青春活力的模樣,走出去說是大學生也不為過。
“不用了,我這點行李也不難拿,我已經出租車過來了,聽可可說你下午還有課,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秦浩在附近的大學城學習,偶爾會來姐姐這里吃飯。
沈清研只是讓拎了一下自己的行李,隨后就離開這里了。
坐在車上,按耐住自己的心,許久才撥通那個悉的電話,“媽,我今天回家。”
“唉,研研呀,昨天晚上你打電話我睡著了沒有接到,怎麼突然來我這里住了?”
電話那頭傳來悉的中年人,帶著幾溫,“你回來也好,我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待會兒你就能夠吃了,那暮薄那孩子呢?跟你一起回來嗎?”
人的語氣帶著幾分輕松,沈清研聽著心中酸。
爸媽離婚之后,沈清研跟著母親就隨了母姓,知道是許父出軌之后,沈清研就遠離了父親和繼母那一大家子,但平日里面不是跟著忙公司的事,就是陪在厲暮薄邊,除了打一大筆錢到沈母的卡上,很管。
“媽,我就一個人回去,我有點事要和你說。”緩聲開口,還不知道怎麼和母親代自己和厲暮薄離婚的事。
到時候,媽又該擔心了。
“哎,我知道了。”沈母在那邊點了點頭,“那你什麼時候到給我打個電話,我下去接你。”
……
夜晚的燈明明滅滅,沈清研思緒萬千,上輩子的母親就是邊沒有人照料,所以才出現意外死亡的。
這次回家,要好好雇個保姆或者保潔阿姨定時上門照顧母親。
“小姐,到了。”司機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抵達了南山別府。
“這里可是有名的富人養老區,小姐是住在這里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把行李搬到家?”
司機格外有眼,看了看四周的陳設,想來沈清研是有錢人家的兒。
“不用了,多謝師傅。”沈清研下了車,拿走了自己的行李。
“媽,我回來了。”打了個電話,沈春柳立即坐電梯下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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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薄這孩子怎麼不過來送你?”沈母有些疑道。
“媽,我了,我們先回去再說。”沈清研轉移話題道。
沈母聞言,心里覺得這兩個孩子是不是鬧矛盾了,要不然好端端的沈清研為什麼要過來這里住幾天?
但心里面是這麼想,表面卻不聲,只應道:“好,我們先回去,房間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先住著。”
沈清研點了點頭,行李不多,只有一個行李箱,自己就拿了,讓沈母幫拿包包就好。
這套房子離市區也不遠,靠近公園,有山有水,是當上厲氏集團經理后給自己母親買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