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清研暫時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但很想要彌補上一輩子沒有好好陪伴母親的憾。
“叮叮叮!——”
手機響了起來,沈母看到沈清研手機上的備注,眉頭皺,“厲暮薄怎麼給你打電話了?”
“說不定有什麼急事吧?”沈清研說道。
“能有什麼急事?”沈母怪氣,對這個無無義的男人沒什麼好,之前厲暮薄是婿也就算了。
現在厲暮薄發達了,就將自己的糟糠之妻拋棄,算什麼好東西?
拿過來電話接通,示意沈清研先不要說話,“喂,誰呀?”
厲暮薄看了看手機,的確是沈清研的號碼,“我是厲暮薄,找沈清研。”
沈母知道兩個人領了離婚證,對厲暮薄哪還有之前的客氣?
“暮薄呀,我家清研和朋友出去玩忘帶手機了,現在不在家,估計今晚也是和朋友住酒店,你有什麼急事嗎?”沈母看想要拿回手機的沈清研,示意別。
沈清研有些無奈,雖然不想要再和厲暮薄打道,但不得不說,在過去的十幾年里,厲暮薄除了不,該給的質條件一分不。
“出去玩?和誰?”厲暮薄抓住了關鍵點,他可不知道沈清研能有什麼夜不歸宿的好友。
“你認識的,不過你別多想,他也就是清研的異姓好朋友而已,兩個人之間相約出去玩很正常。”
沈母臉得意,要讓厲暮薄知道,家囡囡也不是非他不可,上大學的時候也沒富二代追家囡囡,也就是家兒腦,偏偏看上厲暮薄這個窮小子。
他認識?
電話那頭的厲暮薄突然想到了什麼,是宋秦淮?
“這麼晚了,媽不擔心嗎?”厲暮薄試探地說道,他以為沈清研沒和沈母坦白兩人離婚的事,所以這聲“媽”也就沒變。
沈母卻笑了,“這有什麼擔心的,單男出去玩很正常,還有……厲總的這聲“媽”,以后我是擔待不起了。”
這番話,厲暮薄聽懂了,他了手上的電話。
沈清研跟沈母坦白了兩人離婚的事實……難道沈清研是真的想要跟他離婚?
“媽,我們的分開經過深思慮,我現在還您一聲媽,是因為我以后也會對清研負責,不會局限在婚姻關系上。”他抿了抿薄,漆黑如墨的眼眸過一抹暗,看向窗外一片片高樓大廈,還有不遠流淌著的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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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總這番話,不僅是我擔待不起,我家研清也擔待不起,各自都好聚好散吧,我家研清也不是沒人要的姑娘,就算沒人要,也還有我這個老媽子照顧,不到厲總。”
沈母可懶得聽他這些廢話!
“時間也不早了,厲總以后還是不要打電話給我家清研了,既然要斷那就斷個干干凈凈吧。”
這句話,沈母說得是實話。
話落,掛斷了電話,順帶將厲暮薄的電話號碼拉進黑名單。
“你悄悄他說得是什麼話?什麼就算是你們沒有婚姻關系了,他也會對你負責?這是把你當做養在外面的人嗎?!”
沈母的膛不斷起伏,有些生氣,沈清研立馬扶著坐下來,“媽,你喝杯水,消消氣,沒必要和他計較,我們兩個人現在已經離婚了。”
“就是,離婚該走的手續都走完了,他還打電話給你,惺惺作態干什麼?早干什麼去了?”沈母接過來水杯,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夠解氣,翻開沈清研的微信。
“我幫你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以后你別理他了,知道嗎?”
沈母還在氣頭上,沈清研不好火上澆油,只能點頭,轉移話題道:“媽,別說這個了,你不是給我報了旅游團嗎?是去哪里的?”
說到這個,沈母來了勁,“我報了個南方的旅游團,這次是去廣西的,聽說廣西桂林山水甲天下,有不原始樸素的風景,我心想著你多看看,心能好些。”
以后就是們母二人相依為命了,沈母想要對自己的兒好一些。
“廣西?”沈清研聽過這個地方,但了解不多。
“這是宣傳海報,你看看,反正我們有一星期的時間做準備……”沈母拿出來一張宣傳單子還有旅游團計劃項目。
……
宋家別墅,宋秦淮回到房間,扯了扯領帶,撥打了那個許久未撥的電話。
“喂?宋大哥?”沈清研一邊看宣傳單,一邊接電話。
“清研是嗎?我家這周星期三準備給我爺爺準備八十大壽,我想邀請你來參加,可以嗎?”宋秦淮的角微微翹起。
有時候一些微小的作是騙不了人的,回國的這幾天他都在想沈清研,或許再見白月一面就變得念念不忘,也或許是想起沈清研和厲暮薄在民政局離婚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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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扯了扯領帶,“以前班里面也有幾個老同學會過來你來嗎?宴席后,我們聚聚?”
電話那端的沈清研聽到他這幾句小心翼翼的話,也不太好拒絕,“那好吧,我到時候過去。”
聽到答應,宋秦淮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那我過去接你好嗎?”
“我剛回國,最近就想多見見老同學,沒有其他的意思。”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