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在我看來，你就有麗的皮囊，做事不夠圓，估計業務水平也不會太好。”
“這樣的況，你讓我如何借你一百萬？”
“你得讓我看到你有這個價值，我才能放心投資在你上。”循循善著。
“畢竟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吧？”
如果這次能功把姜棠寧搞到俱樂部里，簽個幾年合同，培養頭牌。
到時候賺的可就不止一百萬。
即便如此，也不能爽快地答應給一百萬。
倒不是拿不出一百萬，而是一旦答應得太容易，對方很可能蹬鼻子上臉。
因此，必須在言語上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姜棠寧知道自己提出的條件有些苛刻，但談判不都是這樣嗎？
談判就是一個博弈的過程，不想于被的位置，任人宰割。
放了些語氣，“蕓姐，我能理解你。”
“若換我，在面對一個實力不詳的人借錢時，我都不可能輕易答應。”
“但你別忘了，是你多次邀請我，想要我職。”
“我作為被需要的那一方，本就有權利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要是能接，我們就合作，不能就算了。”
張蕓蹙了蹙眉，沒想到這丫頭腦子這麼清醒。
姜棠寧繼續說道：“蕓姐，你放心，我不是占便宜的人。”
“我今晚可以先到Star Club試工，你來考察我的實力。”
張蕓勾一笑，“行，如果你能為當晚的銷冠，我二話不說借你一百萬，而且不收一分錢利息。”
姜棠寧聽著有些心，“好，一言為定。”
掛斷電話后，姜棠寧握著手機久久沒有回神。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去那種地方賣酒還債。
可不這樣，和果果都沒法回歸正常生活。
算了，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就別再想道德臉面的事了。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兩點整，距離試班時間還有六個小時。
這時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果果還小，離不得人，而且也不想大半夜帶著酒氣回家，熏著果果，所以......
來到臥室，坐在床邊，垂眸看著還在午睡的兒子。
‘果果，對不起。’
‘媽媽得還債，所以這段時間不能照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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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果果，起床了。”
果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聲氣地問道：“媽媽，怎麼了？”
姜棠寧溫一笑，“我們待會去外祖家，好不好？”
果果眼睛陡然一亮，瞬間來了神，開心地點著頭，“好啊，好啊。”
第4章 妮娜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和果果終于來到了姜家。
一棟風景秀麗的三層別墅。
姜家經營著酒店生意，如今已家過億，雖不是特別富有，但生活過得很滋潤。
“夫人，棠寧小姐帶著小爺來了。”管家領著母子倆來到客廳。
此時，梁荃正在客廳里看電視消磨時間。
聞聲回頭。
在看到管家后的姜棠寧和果果后，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隨即臉變冷，就像覆了一層寒霜，“你怎麼來了？”
“媽......梁姨，我帶果果來探您。”的神有些拘謹，像犯了錯的小孩。
梁荃看向姜棠寧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抿著沒有說話。
“姥姥~”
一道稚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兩人間的尷尬氛圍。
果果掙了媽媽的手，邁著小短，像只小鹿似的撲向梁荃。
這糯的呼喊，讓梁荃的冷臉出現了一道裂痕，逐漸綻放出笑容。
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把小團子攬懷中抱起。
這一抱，徹底憋不住了，一個勁地親他乎乎的小臉蛋。
“誒呦，我的小果果，幾個月沒見，真是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果果，這段時間有沒有想念姥姥呀？”
“有啊，我和媽媽都特別想念姥姥~”他的小手環著梁荃的脖子。
梁荃手刮了刮他的小鼻頭，著聲道：“我看呀，只有果果想念姥姥。”
“而你媽媽呀，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斜著睨了姜棠寧一眼。
姜棠寧被看得有些心虛，“梁姨，我是真想念你，才帶著果果過來的。”
梁荃輕哼了一聲，“你最好跟你說的一樣。”
說完，梁荃便不再搭理，自顧自地抱著果果坐到沙發上，逗著他玩，給他喂好吃的。
自從果果來了，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原本清冷的客廳歡樂了起來。
‘祖孫倆’其樂融融，畫面十分溫馨。
姜棠寧這個‘外人’則徹底被冷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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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了攪手指，等待著朋友的電話，而這通電話是事先安排好的。
很快，手機震響起，秒接，語氣親昵，“玲玲呀。”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麼。
十分禮貌地做著回應，“哦，我知道了，好好好，辛苦你了。”
“對，沒錯，我來北城了，待會就過去，把那幅畫取了......”
其實對面啥都沒說，全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梁荃表面漫不經心，實則豎起耳朵聽著接電話。
姜棠寧掛斷了電話，一臉抱歉地看向梁荃，“梁姨，我有一幅畫在玲玲那。”
“我需要去的工作室一趟，所以果果就先拜托你照看.......”
梁荃立刻打斷了的話，“你這是要丟下果果，自己跑了？”
姜棠寧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識破，臉微白，“不不不，我只是出去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