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回來接果果。”
梁荃一臉狐疑，“真的？”
“真的，我離不開果果，果果也離不開我，只是這一來一回實在麻煩。”
“而且果果現在的份還未公開，不好在這邊走，怕遇到人。”
梁荃思索了幾秒，覺得有道理，自己也舍不得果果。
于是勉強點了點頭，“行吧，路上小心。”
“OK！”
姜棠寧走到兒子跟前，“果果，你要乖乖聽姥姥的話，知道嗎？”
“媽媽，抱抱~”生敏的果果，一扁，張著手想跟媽媽離開。
“不行，媽媽有事要忙，得兩個小時后才能回來接你。”
“不要，我要跟著媽媽~”
姜棠寧臉瞬間變冷，語氣嚴肅，“果果！媽媽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
“你怎麼能這麼任呢？”
果果眼珠子漉漉的，卻忍著不掉眼淚，扁著，“那媽媽一定要回來接果果哦。”
姜棠寧口微窒，“我肯定會回來呀，除非是果果不要媽媽了。”
果果拼命搖頭，“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嗯，行了，我都知道的，果果最乖了，兩個小時之后，我就來接你。”
“好~”果果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哭腔。
姜棠寧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他的小腦袋，“果果，再見。”
果果眼神表都很失落，卻強忍著，朝揮了揮手。
“媽媽，再見。”
姜棠寧心底涌起一酸，直沖的嚨間，哽得本說不話。
‘果果，對不起。’
‘媽媽要失約了，等媽媽理好債務的事，就回來接你。’
姜棠寧不忍再看，于是快速轉，生怕晚了一秒，眼淚就會忍不住溢出來。
快步離開了客廳。
知道將孩子丟給養父母的行為很過分，但真的沒有辦法了。
等有錢了，一定要好好還養父母這筆恩債......
*
在金碧輝煌的Star Club里。
姜棠寧特地化了個濃妝，戴了大波浪假發，就為了看起來不像自己，免得遇到人尷尬。
然而致的五卻讓這俗氣的妝容多了分冷艷。
應俱樂部的著裝要求，穿了一條度較高的黑膝吊帶連。
鏡中的佳人，栗長卷下呼之出的，盈盈一握的纖腰，白皙且曲線完的大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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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惹火的材，簡直讓人忍不住脈僨張！
姜棠寧看著鏡中‘艷俗’的自己，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
“哇！我的天啊！”
張蕓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上來就是一頓猛夸，眼神里都是止不住的驚艷。
“妮娜，你也太了吧，我敢說，今晚你一定能大殺四方。”
妮娜是姜棠寧俱樂部里的藝名，張蕓給選的，說很符合的氣質。
張蕓毫不吝嗇地夸贊，“我已經能預測到有多男人會為你豪擲千金了......”
姜棠寧聽到這些吹捧和贊，勉強地扯出一抹微笑，“謝謝蕓姐的夸贊。”
“今天是我第一天試工，希您能多照顧些。”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希張蕓能安排些紳士且有錢的優質客人給。
不想上來就遇到咸豬手。
第5章 冤家路窄
張蕓在這里混跡了多年，早就了人。
自然聽懂了這話里的暗示，勾了勾，隨之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其實不用姜棠寧開口，都會主安排好的客戶資源，助達目標。
不為其他，就是想留在俱樂部工作，最好能為下一任頭牌。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一百萬算什麼，相信姜棠寧肯定能帶來不可估量的收益。
畢竟像姜棠寧這種材臉蛋絕，還帶著一矜貴之氣的極品簡直是可遇不可求。
張蕓拍著脯保證，“寧寧，你放一百個心，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都會先著你。”
“今晚頂級包廂里的客人是一眾青年才俊，行業新貴。”
“要知道，這種頂級包廂向來都是由資歷更深的姐妹接待，不到新人。”
話落，張蕓又朝眨了眨眼睛，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對你夠好了吧，可別辜負我對你的期哦。”
姜棠寧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蕓姐，謝謝你。”
“哪里的話，你好，我才好嘛，對不對？”
握著姜棠寧那雙細膩的手挲著，手好的真人不釋手。
姜棠寧對張蕓一直存有芥，現在被一個勁揩油，心里更加抗拒。
強忍著不適，“嗯，謝謝蕓姐。”來來去去依舊是這句話。
張蕓不得趣，便松開了手。
“行了，你跟在Naomi、LiLi、Elina、Linda后，們怎麼做，你就怎麼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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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跟們代了，們要多照顧著你些，所以你只要機靈點就行。”
姜棠寧乖巧地點了點頭，跟在四位花枝招展的‘姐姐’后，走向那扇通往頂級包廂的金大門。
距離那扇門越近，的心跳越快，手心里微微出汗。
在前面的Linda回頭看了一眼，眼眸微挑，眼神里有不屑和敵意。
‘切，都來這了，居然還裝得像小白花似的。’
心吐槽著，但那張絕的臉還是讓如鯁在，憤憤不平。
這時，門被侍應從外面推開。
跟著三位‘姐姐’一起踏包廂。
一進門，的眼睛微微瞇起，適應著室的線。
這里與外界的喧囂形鮮明對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