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霆洲全程默不作聲，腦海中浮現出那人欺負姜棠寧的畫面。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火上澆油，讓他的怒火愈燒愈烈。
他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繃，青筋凸顯。
姜棠寧吐完，心里舒坦了些。
“趙先生，你以后別去著那家俱樂部了，黑店來的，說不定賣的是假酒。”
“唉，早知道這俱樂部這麼黑，我就不讓你這麼破費了。”
這話是真心的，一想到張蕓因為的付出賺了這麼多錢，心里就不得勁。
趙霆洲眼睛里閃爍著憤怒的芒，仿佛有火焰在燃燒，“欺負你的人是誰？”
姜棠寧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張蕓，俱樂部的一個管理層。”
“這人可壞了，為了騙我去俱樂部上班，答應了我提出的條件。”
“結果當我完了給的目標，就立刻翻臉，還威脅我，恐嚇我......”
冷哼了一聲，“我才不怕，反正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報警。”
趙霆洲聽得眉心越蹙越，“怎麼騙你去俱樂部上班？你們達了什麼協議？”
姜棠寧覺得都把話聊到這份上了，再遮遮掩掩也沒意思，于是坦誠道。
“唉，我缺錢，剛好愿意免息借錢給我，然后我在那上班還錢。”
“我本沒占便宜，我今晚的表現，你也看到了，我初出茅廬就能為銷冠。”
“我以后肯定能給俱樂部帶來巨大收益，可惜那人鼠目寸，就想著拿我。”
趙霆洲很快捕捉到話里的好幾個關鍵點，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你說你缺錢？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姜棠寧轉了轉眼珠子，心掙扎著要不要‘賣慘’。
趙霆洲：“這些事不方便嗎？”
姜棠寧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很意外，很。”
“你不但捎我回家，還關心我有沒有遇到困難。”
輕輕嘆了口氣，“事是這樣的，我開的畫廊虧了錢，后來工作室失火，所有畫作被燒灰......”
如實說了自己從創業到創業失敗，一路走到欠下高利貸的全過程。
“你爸媽都不管你嗎？他們怎麼忍心讓你去那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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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霆洲記憶里的姜棠寧從頭到腳都是名牌，子驕縱霸道，不難猜出家境殷實。
“我家的況有些復雜，他們很好，只是我不想再麻煩他們，沒讓他們知道這事。”
趙霆洲忍不住看了一眼，眼神復雜，“所以你打算自己解決？”
“我一開始是這麼想的，不過接二連三的失敗讓我認清了現實。”
“到了最后，我可能又得很沒出息地向他們求助了。”苦一笑。
趙霆洲眼神暗了暗，“你一共欠了高利貸多錢？”
姜棠寧沒有矯扭，朝著著豎起了一手指，“欠了一百萬，今晚是最后期限。”
小心翼翼地著男人，眼底閃爍著某種期待。
可見他遲遲不說話，心里有些沒底，雙頰微微發燙，逐漸低下了頭。
車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只剩下一片寂靜，窗外的街景夜下快速后退......
第11章 別不識好歹
寂靜的夜下，路燈的線過半開的車窗，斑駁地灑在趙霆洲臉上。
他眉頭鎖，眼底翻涌著復雜的緒，心在激烈地鋒著。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跟姜棠寧發生糾葛，應該遠離。
可他發現自己本做不到。
尤其在知道遇到困難的況下，他更加做不到視而不見。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決定要幫忙，只是想給自己找個這麼做的理由。
姜棠寧轉頭看了他一眼，首先打破了車的沉默。
“趙先生，我家就在前面，你讓司機把車停這里吧，我自己走回去。”
“你住這？”趙霆洲看著老舊的樓房，眉心蹙起。
他無法想象，曾經氣的小公主是怎麼習慣這種環境的？
“對啊。”
姜棠寧很不以為意，“這房子只是看著舊，租金可不低。”
“因為這里距離市中心近，通方便......”
一邊說著這里的優點，一邊解開上的安全帶。
在下車之前，回頭看了男人一眼，目真摯，“趙先生，今晚真是謝謝你。”
說完，便打開車門，作地下車。
趙霆洲著，眼神忽明忽暗，整顆心就像被炙烤著。
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那一百萬，我幫你解決。”
“啊？”姜棠寧腳步一頓，驚訝地回頭，“趙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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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霆洲直接拿出支票，在上面寫下一百萬的數額，撕下來遞給。
“這是一百萬，你把欠的債還了。”
姜棠寧錯愕在原地，怔怔地看著近在眼前的支票，那雙澤亮的大眼睛閃爍著的芒。
理智告訴天上不會掉餡餅。
陌生男人突然給人錢，這意味著什麼，很清楚。
可今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這張支票無疑是唯一的救贖。
真的要拒絕嗎？
從上車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了求助眼前男人的想法。
但這只是想法，心無比糾結，隨時可能放棄。
姜棠寧收回思緒，目從支票移開，看向眼前的男人。
這男人的骨相優越，五廓分明而深邃，鼻梁高，薄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