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學校到,都不理睬我。我還看見……”
說著,嗓音就開始發,言又止。
孩巍巍的模樣,像極了一朵搖搖墜的黑心白蓮花。
楚炫明一臉煩躁:“又怎麼了?”
楚若珊唯唯諾諾地開口,“我看見姐姐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看著四五十歲的樣子。”
“那個男人還攬著姐姐的腰,很是親昵……”
楚炫明登時火大,啪一下就將面前的水掃落在地面。
當初江巧曼給楚梨下藥的時候,他是知道的。
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給多灌了兩杯,縱容了這件事。
反正養了這麼久,總要為家里付出點什麼。
劉總能看上了,也不虧,他還能跟著平步青云。
沒想到這個白眼狼,竟然落跑了。
他還以為有多貞烈圣潔,原來看不上劉總,是攀上了別的老男人。
楚炫明面一下猙獰了起來,他寬大的手掌用力拍在桌面:“這個死丫頭!明天綁也要把給我綁回來!翅膀了!”
瑞峰科技現在橫豎是要倒了,他還要重新找個靠山幫自己。
把楚梨幫回來正好。
反正都不干不凈的,把送出去當禮,就當是報答楚家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楚炫明眸中的狠一閃而過。
楚若珊恨不得立刻把楚梨弄回家里。
絕不能讓這個臭丫頭攀上傅六爺。
楚若珊咬著銀牙,心中被怨毒和嫉妒塞滿。
等楚梨回了楚家,有好的!
楚若珊這麼想著,又給楚炫明捶了兩下肩膀,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爸爸,剛剛聽你說,是公司出什麼事了嗎?”
“需不需要我跟嘉堯哥哥說一聲呀?”
楚炫明這才想起楚若珊的男朋友是傅家的長孫——傅嘉堯啊。
抱住這條大,八輩子不用憂愁。
都是兒,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楚若珊又懂事、為家里著想。
反觀楚梨那個死丫頭,天天不著家,回了家也悶聲不吭,跟塊木頭一樣。
*
而此刻。
楚若珊口中的傅嘉堯,正一臉悲痛絕地跪在傅家祠堂里。
他已經跪了快一個小時了,膝蓋都跪麻了。
傅嘉堯了跪疼的膝蓋,實在熬不住地朝管家發話:“林總管,小叔有沒有說為什麼罰我跪祠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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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管面無表地搖了搖頭,“六爺沒說。”
同樣在一旁跪著的趙丹雅冷哼一聲站起來,“呵。活該!”
傅嘉堯怒了:“你不也跪在這?!”
趙丹雅拍了拍膝蓋,明艷妝容的臉上滿是嘲笑和譏諷,“哈,笑死人了!老娘一天就跪一小時!你慢慢跪,我到時間了!”
傅嘉堯雙眼一黑。
淦!跪祠堂還有差別對待的啊!
小叔偏心!
見趙丹雅轉就要走,傅嘉堯連忙喊住:“等等。”
趙丹雅平時就看傅嘉堯不順眼了,人傻還蠢。
還有他那個丑朋友,茶里茶氣,純純一綠茶杯,就他這種傻男人才會看不出來。
沒好氣翻了個白眼:“干嘛?”
傅嘉堯猶豫了一下問出口:“我小叔是不是朋友了?”
趙丹雅紅一挑:“朋友?誰啊?”
傅嘉堯下意識口而出:“我看見他和楚梨……”
趙丹雅一臉了然地睨了他一眼,同時掃了下自己的大波浪,“楚梨?那個外公戰友的孫?外公讓小舅舅照顧的。”
話畢,趙丹雅轉離開。
邊走邊從兜里出跑車鑰匙,知道楚梨,長得賊好看的校花乖乖,怎麼可能看得上小舅舅。
楚梨又乖又小只,看著也就一米六五。
小舅舅那個兇神惡煞的樣子,據說他中學時就能一拳把人揍進醫院。
都替未來小舅媽擔憂。
傅嘉堯盯著瀟灑離開的趙丹雅,豁然開朗。
原來是爺爺讓小叔照顧楚梨的啊!
他還以為小叔要跟他爭朋友呢!
也是,小叔那麼寡薄的人,怎麼可能喜歡楚梨呢。
呵。
當初跟楚若珊在一起,就是為了氣楚梨罷了。
讓晾了自己一年,哼!
楚梨這次打了楚若珊,肯定是吃醋了!
果然,人不能太慣著,要對忽冷忽熱,才好掌控。
小叔說的對,楚若珊怎麼比得上楚梨。
等他明天回學校了,就去找楚梨!
可是……
楚若珊也好他。
哎,天生討人喜歡,真是好困擾~
“咝”
膝蓋疼。
傅嘉堯一臉痛苦地問:“林總管,小叔有沒有說我要跪多久啊?”
第24章 傅先生,你跟我一起睡吧
林總管打來電話的時候,傅序商正坐在餐桌邊上跟楚梨吃飯。
男人冷冷撂下一句:“罰到他知道自己錯哪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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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抬起筷子給楚梨夾了吃的蝦仁炒蛋:“多吃點高蛋白質的東西,對皮恢復有好。”
楚梨地點了頭,一邊吃著蝦仁炒蛋,一邊問:“傅先生,你在罰什麼人嗎?”
傅序商抬手扶了下脖子,俊朗的眉頭微皺,“不是人。”
楚梨“啊”了一聲,沒理解他的話。
“我說罰的不是人。”
是個眼神不好的小畜生。
孩微微怔愣了下:“啊?哦……”
楚梨瞧見他又抬了手,轉了轉肩膀的位置。
夾菜的作一頓,若有所思地垂下頭。
*
傅序商今天理完工作的事,回到房間,卻沒在大床上看到那抹悉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