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回了自己的手,“請你自重。”
自重?
裴西宴雙目簡直能噴出火來,可他剛上前一步打算抓住沈唯的手,卻又另外一個男人牢牢擋住。
言昭冷冷地看著裴西宴,接著又牽起了沈唯的手,如同宣誓主權一般。
“這位先生,請你離我的朋友遠一點。”
朋友!
這三個字無疑再次惹怒了裴西宴,他的目這才終于從沈唯轉到面前這個男人上。
言昭很高,跟他差不多。
兩個互相看著彼此,氛圍更加劍拔弩張。
沈唯看不下去,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回國的第一天,居然就會遇到最不想遇見的人。
不耐的開口:“裴西宴,你是不是忘了,四年前我們已經分手了。”
可是裴西宴卻沉聲道:“沒有,我從來沒答應分手。”
“你答不答應有區別嗎?”沈唯覺得可笑:“你以前跟我在一起,不就是為了用我給你擋桃花嗎?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你有對我付出過一一毫的真心嗎?”
“我還以為,我三年前走的那麼徹底,應該能讓你明白了,可是你既然不懂,那我不介意再告訴你一次,裴西宴,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們分手了。”
在裴西宴到目前為止的人生里,從未有被人如此厭棄的時候。
更可恨的是,他聽到沈唯說這些,第一反應竟然是害怕!
他等了四年,幾乎每天都在想等沈唯回來的時候,他要怎麼向討回這四年,要怎麼跟解釋四年前的事。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曾經那麼自己的沈唯,會這麼決絕的告訴他。
不他了。
裴西宴僵在原地,一時忘了做出任何反應。
但沈唯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也不再去管裴西宴的反應,直接挽著言昭離開。
直到離開機場,才松開了手。
言昭目復雜的看著:“剛才那個,就是四年前傷你心的人?”
其實好像無需多問,況已經夠明顯了。
沈唯竭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沉默的點了點頭。
Advertisement
言昭想起剛在國遇見時,沈唯每天失魂落魄的模樣,了的腦袋。
上還是不饒人:“就這點兒出息,渣男一個,有什麼好難過的。”
沈唯搖搖頭:“我不是難過,只是一看到他,就想起了曾經自己有多。”
言昭笑了一聲,頗為贊同的點頭:“是蠢的。”
他這個人一向說不出什麼好話,沈唯都習慣了。
想起剛才言昭為自己解圍時說的話,臉頰微紅:“剛才謝謝你幫我解圍。”
“你指哪句?”言昭心知肚明,但還是故意挑眉問。
沈唯倒是大大方方:“就是你說我是你朋友,這句話卻是能最快讓他放棄糾纏我。”
事實上,跟言昭只是朋友關系而已。
只不過剛下飛機時有點暈機,言昭怕在機場走丟了,才好心牽著走。
第十二章
言昭看著坦的表,知道但凡對自己有一丁點兒意思,現在都該有點不好意思。
可沈唯這樣的反應,分明是對自己半點那方面的想法都沒有。
大爺突然有些挫敗。
但他同樣掩飾的很好,看到了家里派來的司機,先紳士的幫打開車門讓進去。
“走吧,大小姐。”
沈唯笑了笑,上了車。
在國外幾年,多虧了言昭的照顧,所以言昭在回來前問要不要去言家看看是時,沈唯正好想著可以拜訪言家父母,也就同意了。
汽車絕塵而去。
而另一頭,裴西宴心煩意的回了家,但滿腦子都是沈唯。
還有沈唯當著他的面牽別的男人的畫面。
越想,臉也越來越沉。
這時,公寓的門鈴響了。
他不耐的去開門,卻正好看到方曉站在外面。
看見,裴西宴沒什麼反應,只是平淡的開口:“你怎麼來了?”
覺到他的冷淡,方曉心里有些失落。
從來的裴西宴,從不會用這麼冷的語氣跟說話。
那時他對的滿的幾乎要溢出來,可是不懂珍惜,直到他開始收回這些了,才恍然明白自己有多離不開他。
Advertisement
自從那個人離開后,這四年來,方曉一直想盡辦法想讓自己和裴西宴回到曾經。
可惜,斷掉的線,是再也沒辦法恢復如初的。
但還是出一抹笑:“阿姨問你為什麼不回家,阿宴,你回國了怎麼就一個人住在公寓啊?”
裴西宴其實本來也是打算回老宅的,但是一想到家里從年初開始就催婚催的越來越急,回去了又免不了一陣嘮叨。
而在他母親心里,方曉早已是認定的兒媳。
哪怕裴西宴說過很多次,他跟方曉沒有復合,但母親還是一意孤行,總覺得他們在一起是遲早的事。
久而久之,裴西宴懶得說了,家也回的了。
他按了按眉心:“這里比較安靜。”
方曉一愣,其實猜得到裴西宴可能是為了躲自己,心里又是一陣苦。
但方曉還是不肯放棄。
“你在國外待了那麼久,肯定吃不習慣,我了君悅酒店的外賣,等會兒就送來了,有你最的烤鴨。”
的聲音溫溫,但裴西宴卻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