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皇帝繼續問道:「產量如何?」
「正常況下,是現有糧種的三倍」
皇帝震驚得拍案而起:「三倍?」
親爹也震驚地開口:「綰綰,這不是玩笑,須得謹慎開口。」
「確實如此。」
貴夫人和小姐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皇帝如此震驚。
大殿里安靜得詭異。
突然,皇帝大笑:「若真是如此,柳小姐當居首功!」
「不知這糧種在何?」皇帝眼睛綠油油地冒著。
「臣只帶了一小部分進京,大部分在鄉下。」
宴會以正常的節奏開始,卻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落幕。
17
宴會結束后,親爹明顯地忙碌起來了,還時不時地帶著農桑大臣進府。
我將多年來的經驗寫于紙上,上了。
人啊,在絕境,能激發什麼潛能都是未知的。
當年的我,為了吃的,意外地發現了這個東西,又地種植研究,失敗了無數次,才種出來。
我雖無憂國憂民的心,但能讓底層百姓吃飽,我也愿意貢獻出來。
18
皇帝近侍擺開儀仗,宣讀陛下圣旨。
大意是我獻糧有功,冊封為縣主。
當天夜里,府上擺上家宴,其樂融融。
唯有假千金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最后借口不適,回了自己院子。
快要散席的時候,看見香草對我使眼。
我面擔憂地對親娘道:「姐姐看起來臉不太好,我們去姐姐院子里瞧瞧吧?」
我扶著親娘臨近假千金的院子的時候,遠遠地看見門口站著兩個婆子,看見我們正要大聲地通報,我立刻招人阻止。
「姐姐不舒服,就不要驚擾了,我和娘親地來瞧瞧就行。」
不顧婆子的阻攔,我扶著親娘進院子。
院子里不見伺候的人,地著怪異。
越靠近假千金的閨房,忍的哭聲、尖利的罵聲,以及婆子的勸解聲越發清晰。
「泥子,土包子,你怎麼不死在外面,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回來?」
腳踹人的聲音傳來。
「你就應該死在外面,爛在外面,被人踩進泥地里!
「我給我去死,去死!」
親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著我,嚅,似是有千言萬語,腳步往后退。
親娘不在,這出撕爛假千金的真面目的戲,如何唱下去呢?
Advertisement
我示意香草。
香草一腳踹開了門。
門里,假千金猙獰的面目還來不及收回,手上還握著一最的銀針扎在的一等丫鬟上。
旁邊還有各種刑,上面都粘著。
雙方都愣住了,這些跟過來的下人如何也想不到,私下里,大小姐就如那地獄里的惡魔。
一聲打破了平靜。
假千金聲淚俱下,跪在我親娘腳下:「母親,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害怕,害怕......」
親娘一語不發,滿疲憊,回了主院。
看著我言又止,終是開了口:「綰綰,今日你是故意的?」
「是。」我終究不愿再做戲。
「你不喜歡佳佳?」
「不喜歡。」
「為什麼?」
我起,褪掉了,滿的傷疤,有近期的,有多年前的,一道覆一道。
親娘抖著抬手想要,卻又怕弄疼我,也不敢。
「每次看到,我就會想起那些痛苦的日子,就會想起在我親爹娘邊盡寵,而我活在地獄!」
整理好,我招手,讓香草進來,講述知道的那些事。
這一夜,主院的燈遲遲地未落下。
19
假千金和親爹娘被送到了近郊的莊子上了。
那當初去接我的人,假千金的嬤嬤,因手上有好幾條人命,被置了。
的話自然也不可信,親娘親自指派得力的人去往鄉下。
那飾的太平終究要打破了。
20
「夫人,夫人,那對夫妻回來了,在門外......」親娘邊的丫鬟神焦急地跑過來。
親娘拉著我挑選首飾,頭也沒抬:「趕走便是,不必來報。」
「可是,可是......」親娘見丫鬟神有異,眼神詢問。
「夫人,他們在門外敗壞小姐名節,您快去瞧瞧呀!」
親娘立刻帶著眾人朝門外走去。
21
門外。
一個穿著細布棉的婦人神凄苦地哀號:「我老婆子命苦呀,辛辛苦苦地攢了一輩子的錢財,就想為我家大郎娶個媳婦。」
大家伙見婦人旁丫鬟扶著矮胖的男子,男子口眼歪斜,口水止不住地流,對周圍一切似乎置若罔聞。
圍觀的人瞬時就明白了,這是一個傻子。
不對這個婦人更加同了。
Advertisement
婦人還在哀號:「哪承想,三書六禮都過了,聘禮也都抬了,那子不見了。
「我只能帶著兒子來京城尋人。
「這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苦,了多罪呀。」
大家聽見,議論紛紛,有可憐這對母子的,也有可憐那被許給傻子的姑娘的。
假千金的父母見氣氛渲染得差不多了,對著那婦人使了的眼神。
「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了,卻見不到人哪!」
假千金娘親立刻配合著,扶著那婦人:「親家呀,不是我不愿意把姑娘嫁到你們家,實在是姑娘現在我也做不得主呀。」
婦人故意生氣道:「怎麼做不得主?你們的閨,就算是你們養,養恩大過天,怎麼就做不得主?」
在門后聽著,大家心里和明鏡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