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見沒辦法攀上相府,但也不想竹籃打水。
對著假千金的親娘怒吼道:「徐家的,你說大丫進了相府,說我們來了可以進相府福,你個騙子!」
說著扭打在一起:「把你親閨出來!」
大人見狀,立刻招來兩個衙役上去把婦人拉下去了。
「威武.......威武.........
「退......
我上前拱手道:「大人,本縣主狀告徐家夫婦故意調包貴,待貴!」
滿堂震驚。
親娘震驚地看看我,又看看跪著的徐家夫婦。
雖然親娘派去調查的人還未回來,可是在認親宴之后,香草的堂哥已經和幾個得力的人過去了,前幾日已經帶回來了消息。
意料之中,但又有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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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賠錢貨,說什麼!」徐家夫婦厲聲地反駁。
驚堂木拍下,兩人瑟瑟地閉。
大人開口問道:「可有證據?」
「還請大人宣召人證!」
有四人從堂外進來,分別是鄰居李嬸子,經常和假千金親爹混吃混喝的街溜子章四和胡麻子,以及鄉里的里正。
四人也知道為何而來,跪下后就接著一一地道來。
章四:「徐三和我們喝酒的時候,就經常炫耀,說是自己的閨現在在京城里當千金大小姐。
「當時我們只當他是喝酒后在吹牛,也沒在意。」
胡麻子在旁點頭附和道:「還經常說有千金小姐伺候他,說什麼千金小姐的命,不照樣讓他呼來喝去,隨意打罵。」
「這不是我說的,虧老子當你們是兄弟,給你們好吃好喝,竟然污蔑老子!」假千金親爹站起來就想去打胡麻子和章四。
兩個衙役立馬按住。
胡麻子和章四見徐三要來手,氣憤道:「你個徐老三,說好之后接我們兄弟來京城福的,誰知你這個癟三,自己福,讓我們兄弟苦!你個言而無信的!」
「威武.......威武.........」
李嬸子補充道:「大人,民婦是住在徐家隔壁,當年柳夫人在徐家生產的時候,恰逢難產,生下來人就暈了。
「我當時也去幫忙了,嬰兒落地之后,徐家的就把我們都趕走了。
「我們當時也沒多想,就走了。到家民婦想起柳夫人有點不妥帖,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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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門口,見到徐家的,在給兩個孩子服,徐家的生產順利,早兩刻出生,已經都理妥帖了,這時候在大冬天還要娃娃的服,豈不是要娃娃遭罪?
「徐家的解釋說,要給娃娃洗澡,但是他們的家娃娃剛剛才洗完澡,咱們鄉下娃娃,特別是在冬天,怎麼可能一天洗好幾次?
「但當時我也沒多想,后來柳夫人走了之后,我看他們家娃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特別是后來徐家的對待孩子簡直是畜生不如,本不像是親生的。」
假千金親娘反駁:「胡說胡說,你們這群癟犢子,見不得我們好,都來污蔑我們!
「鄉下孩子,哪有不打罵的!」
李嬸子譏諷道:「打罵?
「你見過哪家孩子剛學會走,就住牛棚,不給吃不給喝的?
「你見過哪家孩子需要自己養自己的,剛會走路就去山上刨吃的?
「哪家孩子是往死里打的?打完還不給醫治,任其自生自滅的?」
親娘早已眼眶發紅,氣憤得發抖。
指著徐家夫婦:「你們!你們!天殺的,換人骨,竟然還待我兒?
「我玉貴地養著你們家的,你們竟然待我兒?我......我......」
似是要氣暈過去。
大人立刻讓人安排我親娘去后院歇息,親娘推開扶著的人:「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知道真相,要知道我兒這些年究竟是如何過的!」
徐家夫妻還是抵死不認,高呼:「這都是你們猜的,不能算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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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外站著的聽眾議論紛紛。
「徐家的真是惡毒,換了人家兒,還待?真是喪盡天良!」
「太惡毒了!」
也有弱弱的聲音道:「但這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
一直沒說話的里正開口道:「大人,小人這里有一份證!」
徐家的驚訝不已,仔細看,假千金的親爹還有一些心虛。
「徐家的將大丫一多嫁!
「這是縣里馬員外送來的退婚書,里面有一份說明,說的便是大丫是柳夫人的兒!」
我冷笑,不枉費我地謀劃。
一年半前,徐家突然就有錢了,而且也開始對我不再打罵。
我當時心生警惕,發現這對夫妻竟然把我賣給了縣里馬員外做妾,那馬員外是個有財有勢的人,怎麼可能要一個鄉下丫頭?但這事徐家就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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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還得了一千兩的聘禮。
于是我就開始地套徐家夫妻的話,從話里話外,拼拼湊湊才知道,徐家的說了我的世,還寫了聲明。
這次讓香草堂哥去辦事,特意地去了馬員外家,但這東西不適合從我的人手上拿出來,就借了里正的手。
驚堂木拍案而起。
「徐家夫婦換貴,待貴,罪無可恕,判:秋后問斬!」
自來拐賣孩就屬重罪,從重罰,更何況,這是惡意地調換貴,混淆脈,又待貴。
不僅平民百姓非常關注,高門更是關注。
徐家夫婦嚇得,不停地求饒、喊冤,但還是被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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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我兒的婚約怎麼辦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