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為真正的向暖抱不平,我抬頭,迎上他的目,語氣帶著嘲諷,「你是余未了,還是有什麼把柄在手上?這樣。」
「向暖!」他語氣冷了下來。
我眉梢微挑,「看來我猜對了,是你的稅務問題?還是——」
「不該你管的別管!」
盛怒之下,他隨手抓起桌面上的杯子朝我砸來。
那只杯子堪堪著我的耳邊飛過嗎,落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原書里,也有男主生氣摔杯子的節。
當時原書中主嚇壞了,既難過又害怕,只敢默默地蹲下收拾那堆碎玻璃。
西八。
我看了眼那一地的碎片。
隨即大步上前,大手一揮,掃落了他桌面上的各種文件,還順手拿起桌面上的筆記本電腦,也摔了。
桌面清理大師,誰不會似的。
摔完,還不解氣,我一腳踹翻了那張椅子,并朝他咆哮道:
「你不離你孫子!」
說完,我摔門而去。
摔門聲震天響。
08
從那別墅離開后,我回了龍津一號。
那是原主婚前給自己買的小窩。
洗漱完畢之后,我躺在落地窗前的搖椅上,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突然鼻子有些酸酸的。
好想我家臭老頭和姜士。
他們就我一個閨,也不知道他們環球旅行回來之后發現自家閨沒了得多難。
嗚嗚……
但留給我悲傷的時間不多,沒過幾天,暴力渣就又開始搞事了。
-
我不知道江禮是怎麼想的,那天我在書房大鬧一場之后,他居然還沒打算跟我離。
但他還是決定「給我點瞧瞧」。
原主有一個畫廊。
但今早,我接到了電話,通知我停業整頓。
而原主的合作伙伴余悅,也因被安上的經濟犯罪的名號被傳喚了。
這一Part是原書中沒有的。
聯想昨晚,我知道這是江禮給我的一個警告。
我穿好服,就要殺到他的公司找他。
臨下樓前,我想起昨天那個警提醒的,「收集證據, 起訴離婚」。
我便沒馬上出門,而是下單了一批微型攝像頭。
一個小時后,我安置好那些攝像頭之后才出門。
09
我找上他公司的時候,他好暇以整,專門等著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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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悅是不是你找人弄進去的。」我開門見山。
「你自認為的好朋友,手腳不干凈,我這是幫你。」
我不想跟他兜圈子,直言,「什麼條件?」
江禮笑了,「暖暖,你早該這麼乖的。」
一個小時后,我坐在了化妝間里。
今晚趙家做東辦了一個晚宴,江禮讓我一同出席。
趙家、晚宴。
關鍵詞發。
原文里,趙晚晚是徹頭徹尾的黑蓮花。
囂張,下作的手段又多,是主悲劇走向的主推手之一。
白月回國的劇線有些提前了,我不知道原書的節會不會再現,但趙晚晚出沒的地方,一準沒好嗶事。
我了自己的包,得早做打算。
化妝師在我臉上東抹抹西刷刷,我開始死命回憶書中關于趙家的細節。
要知道穿這本,我死磕細節背誦節了。
天殺的,我中間還跳了好幾章。
正頭腦風暴中,肩窩上傳來溫熱的呼吸。
我睜眼,從鏡子里看到江禮湊了過來。
「暖暖,你還是直發好看。」
「以后就保持這樣,嗯?」
嗯你爹。
死夾子音,滾!
我不著痕跡的坐直了子,瞥了他一眼,「你啰嗦了。」
10
為了換條件救余悅,今晚是我打算端莊優雅扮演好江太太的。
但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趙晚晚的惡劣程度。
在我避開了傾斜過來的紅酒,躲開了試圖推我下泳池的那只手,以及沒喝下那杯摻雜了東西的果等一系列的把戲之后。
趙晚晚居然還留著「大」等我。
等到趙晚晚「大驚失」地提著擺過來找江禮,說自己的千萬級別的珠寶丟失了。
當著眾人的面,拉著江禮的胳膊哭訴說這是外祖母留給的念想。
我看了這倆人這做派覺得晦氣,就往后撤了幾步。
但余卻瞥見,趙晚晚邊低頭抹淚邊看了我一眼。
看這陣仗,我太突突跳了一下,這節沖我來的?!
我手上拎著的包開始有些燙手了,我估著這里邊已經裝著「臟」了。
11
果不其然,霸總的常規作。
江禮讓人封鎖了現場,挨個賓客搜查。
最終,在我的手提包里,搜出了一條鑲嵌著紅鉆白鉆閃瞎人眼的項鏈。
江禮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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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了眼我手機的云端,確認上傳無疑后,才開口:
「不是我拿的。」
趙晚晚眼底神采奕奕,但語氣卻楚楚可憐,「暖暖,你若是喜歡這類型的珠寶其實可以跟我說的,但這件不行,這是我外祖母留給我的。」
邊說還邊失而復得的把那項鏈捂在自己的心口。
眾賓客看向我的目里多了鄙夷。
趙家父母也上前安趙晚晚,并且施讓江禮給他們家晚晚一個代。
「道歉,向暖。」
他一句話,石錘了我的「盜」。
我不意外他的態度。
這和原書中的節一模一樣,只不過提前發生了。
我沒理會他,只是在等。
終于。
「誰報的警?」
聽到這話,我眼神放芒,高高舉起我的手:「警察叔叔這里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