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果然有一!」
還未徹底昏死過去的江禮,鼻青眼腫口齒不利的眼神剜著我和季宴城。
季宴城揪起他的領口,利落地給他補了兩拳,這下人徹底昏死過去了。
隨后,他轉,彎腰將我抱起,「這就是你說的辦法?我說了別冒進。」
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復雜,但語氣似乎有些生氣。
在徹底暈過去之前,我把我的手機和一個U盤放到他的口袋了,「你需要的東西都在里面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16
次日下午。
等我和江禮都醒過來之后。
警察來做筆錄了。
我先開口。
「他強未遂,我要立案調查!」
江禮深看了我一眼,然后不知道他從哪里掏出了那兩張結婚證,「警察同志,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我翻了個白眼,不理會他,直接跟警察說。
「我有證據。」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之前的錄音。
「他這是婚強,即使未遂,我也申請強制離婚。」
清晰的對話從手機里傳出來。
江禮的臉變得有些彩。
警察聽完錄音之后,看向一旁的江禮,「江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江禮出門前,回頭意有所指的看了我一眼。
「暖暖,你逃不掉的。」
什麼我逃?我是讓你滾。
拜拜了您。
暴力渣被警察蜀黍帶走后,房里的空氣都清新不。
17
我正翹著二郎,呲著大牙刷著手機里的視頻。
病房門被敲了敲,隨即被推開。
首先映眼簾的滿屏都裝不下的大長,剪裁合的西裝,優越的下頜線,立濃系的五。
我一時不知是看上面還是下面好。
「醒了。」他看向我,清冽的聲音響起。
老天,聲音也是如此迷人。
但鑒于他大反派的人設,我不敢造次,所以只是狗的笑了笑,「季總,您來了。」
他上下打量著我,「你傷怎麼樣?」
「我這都小傷,換江禮進去蹲幾天,值了。」我咧著個大牙花笑。
許是看我真的沒事了,他才將手里的東西放桌面上,瞥了我一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該說你蠢還是說你猛?」
我嘖了一聲,「這怎麼還罵人呢?你就說那些證據能不用?好不好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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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沒再罵人,只道:「你那朋友已經放出來了,你的兩個條件,已經完了一個。」
「季總果然一言既出。」
我豎大拇指夸贊道,「但我這次給你的證據出乎意料的多,那,我是不是還能再提一個條件?」
他正擰著那個保溫桶的蓋子,頭也沒回的說,「你懂不懂什麼機不可失。」
我細看他的表,不像是拒絕的意思,我便繼續說了,「季總能不能把你們財團的凌律師借我用用?」
「做什麼用?」
「訴訟離婚。」我麻溜答道。
原書中,凌明不僅是個有名有姓的角,還是作者給開了掛的榕城第一牛的訴訟律。
聞言,季宴城停下了手中的活,回頭深看了我一眼,「你為什麼突然想開了?」
「嗯?」我一時沒get到他的意思。
季宴城遞過來一碗湯,「嫁給江禮,不是你之前努力爭取來的麼?」
他這話說得,我不納悶,「我倆、之前很嗎?」
原書沒說向暖和季宴城有什麼集啊,怎麼現在實打實見面了,我覺,他知道多向暖的事的。
「你別扯開話題。」季宴城給我扯了張紙巾,「你說要跟我合作,我總得弄清楚你的目的?畢竟你對江禮前后轉變實在太大,萬一有詐呢。」
他這麼一解釋,我懂了。
知己知彼。
因為他早籌謀要扳倒江禮,所以調查了他邊的所有人,包括向暖。
那我也就直言了。
「你看這。」我開頭發,出右額角,「看到這疤沒?他給我弄的,這我還他死去活來?我有病?」
季宴城看著我額角那個還沒完全消下去的疤痕,他的語氣一下冷了下來,「他已經不止一次對你手了?」
「沒錯。」我聳了聳肩。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臉不怎麼好,我還暗自竊喜。
哦豁,大反派的藏屬,反家暴男?
于是我繼續加把火,「所以能借不?」
只是還沒等他回答,他手機就響了。
他接起往門外去,臨關門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他是經濟訴訟律。」
嘎?
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但當天下午,就有一位著白干練套裝的士來醫院給我遞名片。
「向士您好,我是文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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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著那張致大氣的臉,我對上號了。
前幾天我做攻略的時候在網上見過這張臉。
榕城第一訴訟律的凌明的師妹,主攻方向就是離婚和財產糾紛,但人不是在海城?
18
一周后,江禮被放出來了。
他出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肆攻擊和吞并向氏集團。
明晃晃的我認錯和就范。
向父、向母都快把我的電話打了。
我只能關了機往健房去。
傍晚
趙晚晚化著致的妝,渾上下的限量版,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跟只打了勝仗的公似的跑來跟我示威:
「向暖,這回,你、和你們向家,都得玩完!」
我邊臥推著邊隨口道,「我勸你,有這功夫在這嗶嗶,不如回家好好幫你老子算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