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主力軍,便沖上前去。
定虎軍也非等閑之輩。
他們立即反應過來,準備迎戰。
兩方人馬就在天和殿前,打了起來。
我們三人一同上前幫忙。
祝明想要趁逃跑,卻被楚楓攔住。
他見此。
起初還全發抖地逞強道:「何人!這般膽大包天,我已是皇帝,若不想九族被滅,趕滾開!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楚楓聞言,未理會。
抵在祝明嚨間的利劍又深了幾分。
他見楚楓并不害怕,守衛也遲遲沒來。
便又立即認慫,跪地求饒道:
「你……你是哪家的公子……若此刻能放我一馬,我登基后,一定會給你黃金萬兩加晉爵,你想要什麼賞賜我都給你,只要……只要你現在能放過我。」
傳聞中。
大皇子祝明便是個不學無的廢,欺怕,愚不可及。
哪怕是有一可取之,這個皇后所出的嫡子。
也不會讓皇帝祝嚴,到他已經這把年紀時,還不立祝明為太子。
可見祝明的頑劣程度已深骨髓。
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皇后在哪里?」
大皇子聽到問話,眼睛一亮。
「告訴你,你就會放過我嗎?」
楚楓沉默了片刻。
嗯了一聲。
「!就在天清宮!公子……你可得說話算話啊,我已經告訴你……」
祝明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楚楓的利劍捅穿了嚨。
男人瞪著偌大的眼球,難以置信地握住劍刃,還想將其拔出來。
「你……你竟敢……」
祝明眸中似有恐懼和不解,但最終只剩不甘。
他或許也無法想明白,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在所有人的托舉下,登上皇位。
可為何,卻在前夕,死在了一個陌生人手里。
25
我隨著楚楓去到天清宮。
祝雪說,等這邊的況穩定后,就會過去和我們匯合。
天清宮外沒有任何駐守。
宮也一片冷清。
只見祝嚴躺在床榻上,已經沒了聲息。
正當我們想要分頭去尋找皇后林雅時。
簾子后的銅鏡,傳來幾聲響。
Advertisement
楚楓看了我一眼。
我們默契地輕步走過去。
拉開簾子的剎那,躲在角落里的林雅,舉起劍,尖地沖我們刺來。
不過。
連劍都握不穩的,到底不是我和楚楓的對手。
只一下,便被我們制服,癱坐在地上。
楚楓目森然。
劍刃上是祝明未干的跡。
又再一次抵在了林雅的脖頸上。
人瑟了下,仰起頭,目落到楚楓的五時,頓了幾秒。
隨后,兀地大笑起來,了然道:
「果然……果然你就是楚楓!
「我就說楚荷在當年,怎麼可能安然地活了下來!死就好……死了就夠了!」
話落,林雅眼底挑釁。
看不出毫對死亡的恐懼,又繼續道:
「這十年,也難為你一個男子,在后宮委屈行事……話說你那扮相卻是讓人看不出端倪……」
「林雅,這種假意的話就說了。」
「那我該說什麼?」
「我只問你。」
「當年林家和楚家未有恩怨,你為何要對阿姐手?」
楚楓瞳孔微微抖,我知道他此刻的冷靜,是強撐的。
強撐著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為何?
「哈哈哈哈楚楓,你這話問得不可笑嗎?
「后宮里除了自己,那都是敵人,人之間哪有什麼和睦相的話,不都是你死我活,只不過不在明面上罷了……」
林雅含糊其詞。
楚楓的眼眶更紅了些,他不悅地將手中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只見皇后皺紋遍布的脖子上,已經落了。
「說起來……原本楚荷還是個貴人,我也不須立即拔掉這個釘子,要怪就怪當年……
「那曲《染春念》,讓世人以為是帶來了祥瑞,就連國師也說,有母儀天下之相,這話原本是他和圣上私下的談話,卻無意被我得知。
「母儀天下?哈哈哈你說,這話聽起來多可笑……這天已經有了皇后,難道還可以出現第二個皇后,抑或我給讓位?」
林雅跪坐在地上,神癲狂地往前俯了一下。
Advertisement
仿佛不到疼痛,涌出了更多。
那把劍上,倒映出楚楓痛苦忍的神。
他抖著聲線問道。
「所以,你就讓人殺了阿姐,是嗎?」
「是!那又如何……能夠母儀天下的人,就只能是我!我十六那年便嫁給了祝嚴,而今都有 35 年了,我怎麼能讓一個剛進宮的人,讓我有這樣的風險,如若還一直無子,我還能放茍活一段時間……
「可誰知,聽了國師的預言后,皇上就對楚荷愈加寵。
「三月后,楚荷便有了孕。而到這境地,我怎麼能容忍楚荷還活著!
「若是楚荷誕下皇子,明兒又愚笨,這后宮怕是很快就沒有我們母子倆的位置……」
說到這里。
林雅的聲音已然沙啞。
但似乎又想起什麼傷心事。
言辭間竟了幾分瘋狂,多了點哀怨。
「只是……楚荷有了孕后,皇上對便是百般照料,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我陪在他側那麼多年,我能看不出他在提防著我嗎?說到底,他是害怕我因嫉妒害了楚荷腹中的胎兒……
「可是先前那些未出世的胎兒,他也知有些是我的手筆,他亦未曾怪罪過我,但那時卻防我防得像洪水猛,讓我也一時找不準機會……現在想來,他對楚荷,果然是用了不一般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