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準備了一肚子說辭的槿媽媽等人此時頗有一種一拳頭打到了棉花上的覺,最終也只能咬牙作罷。
姜令沅說累并不是借口,從確定親的日子到現在要斗智斗勇的事太多了,一直到此時才能稍微松一口氣。
此時已經洗漱好躺在了貴妃榻上,由著覓春和尋夏一個按頭一個按,閉眼問:“也就是說漪瀾院中還有一個媽媽現在就只負責小廚房?”
尋夏說道:“可不是,這漪瀾院的丫鬟和媽媽分兩派,一個是槿媽媽領著的,因著槿媽媽是四爺的母,所以權力大一點,胡媽媽,也就是廚房的管事是老太太給的人,至于說四個大丫鬟,綠萼是領頭的,已經和前院管事林楓定親了,據說今年四月就要親了,而香雪是大太太給的,一直是準備著給四爺當通房的。至于說霜花和紅桑目前倒是沒有打聽出來什麼。”
“嗯,知道了,我小睡一會兒,等著醒了你胡媽媽過來吧。”姜令沅說道,那槿媽媽和香雪對有敵意,暫時準備放在一邊,等一切清楚了再說。
比起槿媽媽的穿金戴玉,面前的胡媽媽打扮得要低調很多,穿著一件湖綠的細棉長襖,下面是一條棕褐的綜,圓髻梳的一不茍,用一支梅花銀簪子別再腦后。
此時胡媽媽站在那里,面容平靜。
姜令沅笑:“親那天還要多謝胡媽媽。”
那天覓春和尋夏去要熱水被阻攔出來說話的就是胡媽媽,當然,去前院通風報信讓陸昀回來的就是槿媽媽了,只不過陸昀本不在乎是不是提前揭了蓋頭。
胡媽媽表不變:“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姜令沅也不過多糾結,只是說道:“我剛嫁過來,府里的事兒都不清楚,還要媽媽指點才是。”
“不敢說指點,四有什麼想問的盡管問便是。”胡媽媽說道。
仍然不怎麼熱,姜令沅知道恐怕現在府中上下都不看好,畢竟不過就是一個“鄉下子”而已,實在沒有什麼都吸引人的。
姜令沅也不惱,笑盈盈的:“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應該問什麼,以后想到了去問時還希媽媽不要嫌棄我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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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媽媽就道:“老奴不敢。”
知道再往下說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姜令沅就沒有再留,讓尋夏拿了一個荷包給了胡媽媽就讓胡媽媽下去了。
胡媽媽一走覓春就說道:“姑娘,我們邊的人到底還是太了。”
姜令沅點頭:“嗯,一切還是等明天回門再說吧。”
晚上陸昀在前院有事,綠萼過來傳話讓姜令沅自己用飯,綠萼的態度也是恭恭敬敬的,但是并不親近。
至于說晚飯,大概廚房也知道這個四并不得陸昀喜歡,所以上來的也是中規中矩,味道一般。
姜令沅也是養尊優長大的,自然吃不習慣,只是隨便吃了兩口,心中想著回門之后一定要和陸昀商量下讓邊用習慣的人都過來才是。
再一次見到陸昀就是次日吃過早飯之后了,今兒回門,豫國公府準備的回門禮也是按照府中的慣例準備的,并不摳搜,不過姜令沅和姜家本就疏遠,所以本不在意。
兩人坐在馬車里一直到姜府都各自坐在一邊,默然無語。全然沒有新婚燕爾那如膠似漆的勁兒。
姜府此時卻是嚴陣以待,事實上姜府從當年姜令沅的外公帶人出海遇上海難后就一直走下坡路,如今好不容易姜令沅能嫁到國公府,他們可不是想方設法的上去。
第4章 回門
為首站著的是姜令沅的大伯姜維,如今是從四品的戶部郎中,也算是姜家如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
此時姜維一臉諂的和陸昀說話,毫沒有長輩的樣子。
姜令沅看著只覺得辣眼睛,索將頭轉到一邊去眼不見為凈,至于說是不是在陸昀面前丟臉一點都不在意,畢竟在豫國公府上下人眼中都不算多麼面。
不過,就算不看姜令沅也能到陸昀有些不耐煩。
稍作寒暄,就男分開了。
姜令沅面對有些刻薄的姜老太太還有那一群跟并不親近此時卻不得不去討好的各種姐姐妹妹時應對得也不算多麼輕松。
姜老太太臉上有著兩道深深的法令紋,越發襯得不是多麼慈祥,此時面對姜令沅也不是多麼和藹,反倒是用訓誡的語氣說道:“姜家培養你到現在不容易,還讓你有了這麼一門好親事,你一定要知道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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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親事可不是姜家能讓有的,姜令沅心知肚明,但也不試圖去醒裝睡的一眾姜家人,只是笑著不說話。
姜二太太不滿意了:“令沅,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豫國公府的親事啊,就算是嫁給庶子都愿意讓自己的兒去,而當初想著換人豫國公府卻不接茬,此時姜二太太對姜令沅的態度自然算不上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