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府中的規矩們住的地方自然是不合規的,槿媽媽并不甘心:“這,四可能不知道,漪瀾院自來就是這樣的,要不然我去和四說說?”
林管事輕輕笑了笑:“我也是和槿媽媽共事多年,才特地過來和槿媽媽商議,要知道就是老太太邊的崔嬤嬤都是沒有這麼敞亮的地兒呢!”
這話讓槿媽媽一點反駁的余地都沒有,最終咬著牙:“是我糊涂了,自然是要按照府中規矩來。”“規矩”兩字咬的尤其重。
林管事繼續問:“不知道槿媽媽準備什麼時候搬,我也好人來幫忙。”
“四著急,自然是立刻搬了!”
這話,說出來時槿媽媽臉都有些猙獰了。
第6章 鋒
林管事離開后,香雪著急道:“媽媽,我們可是不能讓步啊!”
嘩啦一聲,槿媽媽將桌子上的茶盞一掃而下:“不讓步?怎麼不讓步,都是按照規矩來的!”
林楓都提了陸老太太邊的崔嬤嬤了,還能如何,姜令沅不怕得罪,可是陸老太太得罪的起嗎?
是小瞧了,所以這一次的鋒完全落了下風,但是下一次就不會了!
香雪立刻噤若寒蟬。
槿媽媽卻是很快冷靜下來:“將這里收拾了,我們快點搬走。”
槿媽媽主搬到了偏院后罩房的事漪瀾院的人立刻就知道了,對此私底下眾人議論紛紛,面上對姜令沅卻是更加尊敬了。
這表現在了午飯上,早飯不過只是中規中矩,午飯卻是上了六菜二湯,其中一份湯是酸蘿卜煨老鴨湯,最是看火候不過,不從早晨開始絕對做不出來。
尋夏給姜令沅盛了一碗:“這也不知道原本是給誰準備的。”
姜令沅接過喝了一口,笑道:“管他是給誰準備的,現在可不是進了我們口中。”說起來這酸蘿卜老鴨湯酸而不,香而不膩,明明是濃湯卻帶著清澈,很是不錯了!
可見就算是小廚房也有會做飯的,只是前兩天不想對用心而已。
剛吃過午飯不久,平日里在京郊莊子伺候的那些人就過來了,十多個人著實刺了槿媽媽的眼睛,更刺眼睛的是那一抬抬絡繹不絕的嫁妝。
這些人過來后倒也真的按照規矩來全部住到了后罩房和倒座,兩個媽媽單獨一間,大丫鬟兩個人一間,小丫鬟四個人一間,很快就弄得妥妥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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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沅的娘榮媽媽見到姜令沅后先是說道:“姑娘看著削減了不!”
從年前臘月二十姜令沅住進姜府到現在嫁到豫國公府榮媽媽就一直不在姜令沅邊,此時看著自己大的姑娘瘦了一圈自然忍不住心疼。
姜令沅卻不是很在意笑道:“豫國公府這里沒有姜府腌臜事多,很快就將養回來了。”
榮媽媽卻是皺眉:“奴婢聽著說是這漪瀾院后宅雖然沒有通房姨娘,但是管事媽媽卻不是個好的?”
“肯定是尋夏和你說的了,這倒也沒有什麼,畢竟份上就不一樣,我不理會,也拿著我沒辦法。”姜令沅淡淡的說道。
榮媽媽卻是說道:“姑娘這樣想不假,不過那種人有時候做事卻是不擇手段的,姑娘也要注意防備才是。”
姜令沅從來不會小瞧了任何人,笑道:“這是自然,而且,娘你們過來了我心安許多。”
漪瀾院的三進和四進院子雖然因為陸昀親的緣故打理了一下,但也不過是面上好看,里很多地方對姜令沅來說都不滿意,反正陸昀沒有拘束,所以姜令沅準備這兩天看看重新打理一番。
而此時姜令沅和榮媽媽去了東暖閣。
覓春和尋夏守在外面,榮媽媽還是開了窗戶:“姑娘,我們的人在西北那里沒法探進去,不過據掌握的消息可知鎮國公應該不在營里。”
“所以這借錢用來做軍餉的事兒不是鎮國公說的了。”姜令沅低頭,蔥白玉筍般的手指輕輕著杯壁,“想來也是,這些年我們在西北撒出去的銀子都是用在了安屬上,軍餉的事兒,鎮國公心中有數,是絕對不會讓我們摻和的,所以說這話的人其心可誅!”
軍餉是朝廷的事,摻和算什麼呢?
這話讓榮媽媽出了一冷汗:“幸虧姑娘謹慎。”
姜令沅不以為意,榮媽媽等人宅事了如指掌,但這社稷大事可能就有些不太敏銳了,寸有所長,尺有所短,只要在外面的那些管事不糊涂就行:“這麼說來鎮國公在西北的況恐怕不好,我們在西北的商隊寧愿損失了銀子也一定要撤回來。”
撤不回來就不僅僅是損失銀子的事了。
榮媽媽知道輕重立刻說道:“奴婢這就飛鷹傳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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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榮媽媽急匆匆離開,姜令沅卻是嘆氣,這西北的事兒關系重大,也不知道朝廷到底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點口風給豫國公,只是,豫國公又能信嗎?
這些不好決斷,姜令沅干脆不再多想,了尋夏進來:“我想著把這三進四進的院子修繕一番,你去打聽一番,可是要和府里說,這工匠是要用府里的還是自己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