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媳明白。”姜令沅暗暗松了一口氣,自己這一步走對了,就知道鎮國公是想著通過的手把東西送到豫國公府的。
沒有這半塊虎符在,西北那邊就不會出太多子,至于鎮國公去了哪里,此時姜令沅也不知道,但還是留了一部分人在西北暗中打探。
“當年你外婆生意上就用鎮國公府做依仗,偏偏卻和我們家定下親事,你外婆可是說過原因?”豫國公問,不過無論什麼原因,他們家卻是撿到寶了。
姜令沅搖頭:“外婆不曾說過。”
不過猜測過,一來不想將蛋放在一個籃子里,二來就是鎮國公府所有男兒從武,若是再加上這個錢袋子,容易讓皇上猜疑吧!
而豫國公府從十幾年開始就只讓嫡枝從武了,就是陸昀作為長房嫡出因為不是長子都是走科舉的路,更適合作為定親對象。
姜令沅離開時腳步輕快,果然有些東西要是一直自己扛著的話會累的,現在出去了可不就安心了。
“這孩子不愧是如意夫人教導出來的,就是作為宗婦也是使得的。”豫國公說道,這也是當初他極為愿意和如意夫人約定兩家孩子結親的原因。
陸老太太點頭:“的確是個好孩子,就是不知道阿昀是不是懂得珍惜了,如今那孩子恐怕也沒有將阿昀放在心上呢。”
更何況,在府上也是了委屈的。
豫國公卻是不擔心:“阿昀心氣高,不了解當時對這門親事抗拒,但了解后就不會了。”
陸老太太斜了一眼丈夫:“這個道理我能不懂?我擔心的是這個孩子看不上阿昀。”
豫國公哈哈大笑:“怎麼會,你要相信我們阿昀可是如玉公子,怎麼會就讓一點都不心呢!”
陸昀回來的那天姜令沅正在和榮媽媽商量三進院子的那個繡樓怎麼修繕,那里連著一個水榭,想弄一個戲臺子。
知道陸昀回來,而且已經到了陸老太太那里的時候姜令沅一驚:“不是明兒才休沐嗎?”
知道陸昀這次休沐會回來,但以為陸昀怎麼都要明兒上午才回來的,沒想到今兒下午就來了。
榮媽媽說道:“我去廚房看看,這一回來怎麼都要吃點東西的。”
“探秋,給四爺準備好干凈的服,去問問霜花四爺習慣穿什麼。”和陸昀相的時間不是很長,也不知道陸昀回來后想不想沐浴,但總歸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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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因為給姜令沅做了不帕子子的,姜令沅對也有些印象。
槿媽媽也知道了陸昀回來的事,對香雪說道:“你快打扮起來,我們過會兒一起去見見四爺。”
香雪也很興:“唉,我這就去打扮。”
知道論貌是比不上姜令沅,但四爺不也不愿意姜令沅嗎,說不定今天就有機會接近四爺呢!
而此時的槿媽媽和香雪都還不知道接下來迎接們的是什麼。
不過,姜令沅等了好久都沒有見陸昀回來,不有些奇怪:“四爺還在福瑞院?”
這些天尋夏也是將陸大太太的底細弄清楚了,雖然是長平侯府的嫡,卻只是三房嫡,陸大老爺原本是和長平侯府的嫡長定親的,后來陸大太太見過一次陸大老爺就念念不忘,甚至是用了一點手段讓陸大老爺毅然決然的將定親的人選換了人。
當時陸大老爺還被豫國公了十幾鞭子,據說到現在后背都還有印子呢,但最終定親的人還是換了,因此此事其實長平侯府的長房和豫國公府到現在還不熱絡而這件事也是被兩家都瞞下來了。
所以陸大太太嫁過來也沒有掌中饋,甚至生下來的孩子都是陸老太太養大的,認真說起來陸昀和陸大太太也不是很親近,可現在陸昀竟然還沒有從福瑞院離開。
而此時陸大太太看著陸昀擺出來的一樣樣證據直接視而不見:“是姜氏告狀的對吧,我就說不懷好意,槿媽媽一直是我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陸昀一向知道自己的母親有些偏執,此時倒不是多麼憤怒,他只是慢里條斯的:“母親可能不知道,從槿媽媽進了我院子后就沒有老實過,至于說姜氏,也沒有做什麼,只是用了比較委婉的方式讓我知道了柴米油鹽的價格,也讓我知道了這大越的老百姓的生活日常,也讓我知道了槿媽媽這些年只是從月例銀子中就貪墨了將近一萬兩,這一萬兩被拿來放了印子錢。”
“印,印子錢?”陸大太太驚呆了,若是只是貪墨的話還沒有什麼,但印子錢是絕不能一點的!
朝廷在這方面查得嚴,一旦查出必死無疑,若是豫國公府的下人放印子錢被外人知道還被彈劾的話后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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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自己的兒子還沒有仕途,影響很大的!
陸大太太又氣又怒:“枉我這麼信任,怎麼能這樣!”
這也是陸昀這麼早回來的緣故:“所幸是去年冬天開始的,剛接不久,比較小心外人并沒有發現,要不是我查的話也能瞞一陣子,現在我們悄悄置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