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還有人小瞧兒姜令沅打腫臉充胖子炫耀有錢的事,卻不敢再小瞧兒姜令沅的手段了。
這才親不過一個月就不聲的就把那槿媽媽弄走了,而且看著和陸昀有說有笑的走過來顯然也已經把陸昀籠絡住了,手段可不了得!
姜令沅好像不知道眾人的小心思一般,走上前和眾人寒暄,這時候就是一向瞧不起姜令沅的陸二也對姜令沅出了笑臉。
府中的姑娘們,陸五姑娘陸曉愉和二房嫡出的陸四姑娘陸曉悅一向好,此時忍不住湊在一起:“你看今兒四嫂穿得裳,我打聽了,還不是府中的繡娘做的,也不是京城時興的樣式,但真好看。”
陸曉悅也小聲道:“可不是,頭上戴著的那支簪子也別致,好想去問問四嫂都是在哪個鋪子做的裳。”
今兒的姜令沅不想搶新人的風頭,穿得裳很淡雅,卻也帶著一些用心。
穿著一件藕荷長褙子,樣式平平無奇,甚至都沒繡花兒,但那扣子卻是用了五彩線編織的蝙蝠扣,扣子扣上后竟然是五福捧壽的樣式,下面穿著的是一條淡青的挑線子,只是在擺下繡上了五彩的蝙蝠,也是五福捧壽的樣式。
還有墮馬髻上帶著的簪子,那幾只卷須珍珠簪只是尋常,但那支雙蝠金頭嵌寶簪和那支三蝠金頭嵌寶簪合在一起又是五福捧壽的樣式,配著的雙蝠珍珠耳墜讓整打扮都顯得巧無比。
陸曉悅和陸曉愉看姜令沅這一想到的是巧好看,但陸四太太和陸六姑娘看著姜令沅的打扮就撇了,雖然心思巧,但卻不值多銀子,想來這姜令沅就是手中并沒有多銀子吧!
陸四太太甚至有些刻薄的想沈家不過曇花一現,就算那如意夫人傳得多麼玄乎想來也不過如此。
就在眾人各種小心思時,陸老太太過來了,陸大太太卻是沒有來,那槿媽媽的事兒到現在陸大太太還沒走出來,也沒心思去參加宴會。
這是姜令沅沒有想到的,不過也著實覺得好笑,陸大太太這樣子還真是難以讓人尊敬起來。
所以最終去參加喜宴的就只有陸老太太、陸二太太、陸四太太、陸大、陸二、姜令沅還有府中嫡出的四姑娘、五姑娘和六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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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去的是陸二老爺、陸三老爺、陸昀和陸五爺。
眾人上了馬車,姜令沅本來和陸大一輛馬車的,但陸曉愉卻突然上來抱著陸大的胳膊:“大嫂,我們換個馬車吧,也讓我和四嫂親香親香。”
陸大微微挑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四弟妹竟然了小姑子的眼,不過還是從容笑道:“好你個曉愉,這來了新的就看不上舊的了。”
陸曉愉促狹一笑:“這舊的哪比得上新的好看。”
看得出,姑嫂兩人關系不錯。陸大笑的上了陸老太太的馬車。
馬車上,姜令沅看著陸五姑娘也有些驚訝,也沒想到陸五姑娘怎麼會過來了。
“四嫂不用拘束,其實我是看著四嫂的著打扮和京城時興的不同,卻亮眼的兒,想著問問四嫂是從哪個繡樓做得裳?”
陸曉愉笑著問,一臉坦,不卑不。
這是一看就被心教養的姑娘,舉止大方,儀態端莊,格爽朗。姜令沅很喜歡這樣的姑娘。
說道:“我的裳都是邊的人給做的,倒是不拘泥是不是時興的,只要看著喜歡就行。”
“我也是這樣想的,就像是如今京城流行的十六幅湘,冬天穿著還好,春天偏偏還有人穿,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覺得過于厚重了!”
姜令沅很贊同:“一般場合其實還是輕便一點好,像是春天,完全可以選擇明亮一點的。”
今天的陸五姑娘穿著柳葉綠用著金銀二線繡的忍冬花寬袖褙子,鵝黃百褶,明快活力,其實就很符合的年紀。
陸曉愉立刻“上桿子”,俏皮的說道:“可不是,所以四嫂我可以讓我的丫鬟去請教你的繡娘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到時候我讓人把圖樣子送過去。”姜令沅并不藏私。
邊的繡娘雖然不多,卻都極為通繡技,所以的裳都很講究。
陸曉愉瞪大了眼睛:“可以嗎?”
其實想著能請教一二已是足夠,確實沒想到姜令沅竟然愿意分圖樣子。
姜令沅失笑:“這有什麼不行的。”
其實是有繡樓的,不過在江南,京城這里只有布料鋪子。
陸曉愉笑道:“四嫂,你和他們傳言中的不一樣,四哥娶了你是他賺便宜了。”
“你這話要是讓京城的其他姑娘知道了可是傷心死了,我可是嫁給了們心心念念的人兒呢!”姜令沅笑道,也覺得陸曉愉合胃口,以后可以多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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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愉壞笑:“這樣看來,你是打聽我四哥了?”
“不只打聽過,還看過呢!”
姜令沅眨眨眼,當時是否要嫁豫國公府舉棋不定,真正決定嫁過去還是因為看到了陸昀那張臉,想著嫁誰不是嫁呢,嫁給有有才有家世的陸昀不是比其他人更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