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老家,跟老公的朋友一起聚餐。
一個兄弟跟老公勾肩搭背。
見我臉不善,老公連忙甩開兄弟的手,過來跟我解釋。
兄弟卻攬著他的肩膀朝我翻白眼。
「就勸你不要結婚啦,們人家就是屁事兒多。」
合著是個漢子茶呢。
但是——
漢子茶哪有我這個綠茶香啊。
周文琪話音剛落,旁邊幾個人瞬間變了臉。
距離最近的方林波連忙扯了扯的袖子,眉弄眼地示意閉。
老公紀澤也甩開,過來哄我。
「文琪格就這樣,打小就這麼大大咧咧的,你別跟計較。」
還沒等我開口呢,周文琪倒是先冷下臉。
冷哼一聲,使子地一屁坐下。
「早就說讓你別帶老婆來吧,們人家心眼兒小,屁事兒又多,只會給我們兄弟掃興。」
方林波用胳膊撞了一下,低聲音提醒道:「你小點聲,紀澤老婆還在這兒呢。」
「在這兒又怎麼了?我還怕聽見不?」
周文琪索扯著嗓子喊起來。
斜著眼睛睨了我一眼,賭氣般地一把勾住方林波的脖子。
「咱們兄弟之前著屁一起玩游戲,著膀子打麻將都沒事,穿著服摟摟肩膀怎麼了?」
旁邊人趕拿了塊西瓜塞進里,堵住后面的話。
并替解釋道:「喝多了,嫂子你別聽胡說八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
忽略掉他的解釋,我瞥了一眼周文琪出來的大半個脯子。
「那怎麼今天喝酒沒膀子呢?該不會是我這個外人在這兒,文琪你跟我見外了吧?」
周文琪還想說什麼,卻被人用西瓜皮死死按住,只能在那兒鼓著腮幫子斜瞪我。
低裝,超短,私部位隨著的作若若現。
大冷天的也不嫌冷。
借著勾肩搭背的作,著在男生胳膊上蹭來蹭去。
明明雌競搞得比誰都歡,還一口一個兄弟。
活一個漢子茶。
那我倒是要看看,是這個漢子茶香,還是我這個綠茶香。
我抱住紀澤的胳膊,臉埋進他懷里,夾著嗓子撒。
「老公對不起,都怪我,讓你們玩得不開心了,要不我還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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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澤回抱住我,輕拍著我的后背,聲安。
「乖,你要是待著不舒服,我們就先回去。」
說完,他拉過外套給我披上,拉著我就往外走。
見紀澤要離開,周文琪加速啃完了里的西瓜皮,終于騰出來說話。
「你們快看,我就說紀澤是個重輕友的,有了老婆就不要我們這些兄弟了,連跟我們兄弟一起吃頓飯都不愿意。」
「沒有不愿意。」
畢竟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紀澤也不能直接扭頭就走。
「兄弟們,這次我的鍋,咱們改天再聚,我請客。」
說完,他拉著我就往外走。
周文琪卻不肯罷休。
一個閃擋住我們去路。
「紀澤你之前可從來不這樣,怎麼有了老婆之后變得這麼無趣了?」
說著,目在我上上下打量。
「該不會是嫂子不讓你跟我們一起玩吧?」
這一句話,搞得其他人都把目落到了我上。
我蹙著眉頭,楚楚可憐地小聲問道:「文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然后從紀澤掌心出手,著肩膀往外挪了挪。
「紀澤你留下跟朋友好好玩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紀澤沉著臉瞪了周文琪一眼。
「你之前也沒這麼討厭來著。」
說完,一把推開,頭也不回地出來追我。
路上,紀澤主挽著胳膊哄我。
「別生氣了,文琪人就那樣,從小就跟我們男生一起玩,跟假小子似的,我們幾個人從來沒把當孩子過,說什麼你也別往心里去,也是說者無心。」
說者無心就可以口無遮攔了?
我要是生氣倒是顯得我小心眼兒的聽者有心了。
這種時候,他作為老公不來安我這個老婆,倒是先用這種和稀泥的話來堵我的。
冷風吹在上,寒意卻從心底升起。
「你什麼時候喜歡著屁玩游戲了,我怎麼不知道?」
紀澤一愣,眼底閃過幾分慌。
「這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小孩子家家的,哪里分什麼男孩孩,不都是著屁一起玩的嘛,你連小時候的事兒都要計較嘛?」
「那膀子一起打麻將呢?」
小時候屁一起玩也就算了,但是小時候總不會打麻將吧?
紀澤臉變得有幾分難看。
解釋的話堵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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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半天,才終于開口。
「那時候不是還沒跟你在一起嘛,而且那天我們都喝多了,我都斷片了,第二天什麼都不記得······」
我沉著臉沒說話,只低著頭看路,時不時踢一腳路上的小石子。
「好啦好啦,我跟你保證,以后肯定跟保持正常社距離,肯定不會再做出這麼沒有分寸的事了,好不好?」
紀澤討好地輕晃著我的胳膊,言語間滿是堅定。
畢竟都是過去的事,我揪著不放也沒什麼意義。
而且,日子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過的,因為外人的三兩句話為難自己的伴也不是什麼明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