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紀澤話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我也沒必要得理不饒人。
周文琪的事,我以為可以就這麼翻篇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視頻。
紀澤在洗澡,手機就放在床頭,一直嗡嗡嗡地響個不停。
我下意識瞥了一眼。
文琪大哥:【紀澤,你今天也太掃興了吧。】
【怎麼有了老婆連玩都不能一起玩了?】
【你該不會是個妻管嚴吧?】
【不會跟你耍小子了吧?】
【們人家就是麻煩。】
【就說讓你別急著找老婆的嘛,要找也找個好的,找了個材這麼差的,還沒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大呢。】
【咪咪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趕出來替給我道個歉。】
我在輸框敲了一大段臟話,又刪掉。
抬頭沖衛生間喊了一聲。
「紀澤,手機有消息。」
「不用管,我一會兒出去看。」
但是手機卻依舊震個不停。
【怎麼不回大哥消息?】
【那人該不會還查你手機吧?】
【管得這麼寬,連這點自由都沒有了?】
【連兄弟聊天都管?】
【說話!】
看著心煩,我索把紀澤手機扔到一旁。
沒兩分鐘,周文琪竟然直接打電話過來。
一個沒接就又打一個。
後來我沒忍住,拿起手機順手回了一句:【在洗澡。】
文琪大哥:【你自己一個人洗澡我不放心,開視頻我幫你看看邊有沒有壞人。】
本來以為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想到竟然真的彈了個視頻過來。
明知道紀澤現在跟我在一起,都這麼肆無忌憚。
很難想象他們之前的兄弟義到底有多沒有分寸。
我拿起紀澤手機,接起視頻。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兄弟到底能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讓大哥看看,小紀澤長大沒——」
周文琪的聲音在看到屏幕上我的臉的瞬間戛然而止。
原先的笑容也驟然垮掉,表隨之變為嫌棄。
「怎麼是你?」
「紀澤在洗澡,你打視頻過來,不是我接,還能是誰接?」
周文琪被噎住,白了我一眼。
「你們人家管的就是寬,連我們兄弟聊個天都要管。」
「是嘛,我朋友不多,倒是不知道誰家異兄弟會在別人老公洗澡的時候打視頻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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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兄弟幾個從小一起屁長大,我們可從來沒把自己當異看過,我就跟男人一樣。」
「跟男人一樣?哪里一樣,你里也有一?」
「你!」周文琪被我氣得瞪圓了眼睛,「就算你是紀澤的老婆,那你也太過分了吧,就算夫妻之間也要尊重對方私吧,你憑什麼接紀澤的電話啊?」
就在這時,紀澤洗完澡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
我抬頭問道:「紀澤,你不在的時候,手機有電話,我可以幫你接嘛?」
紀澤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道:「當然可以啊,你是我老婆,幫我接個電話怎麼了。」
「聽見沒有,紀澤同意的。」
手機里傳出周文琪的冷哼。
「紀澤,你現在都變人的狗了!」
「文琪的電話?」
紀澤作僵了一下,然后鉆進我懷里,跟我一起看向手機屏幕里的周文琪。
「做我老婆的狗,我樂意。」
說完,他抬手點了掛斷鍵。
一邊翻看手機,一邊隨口問道:「剛剛文琪沒跟你胡說八道什麼吧?」
我把手機往他懷里一扔。
「問你的文琪大哥去吧。」
紀澤把手機放到一旁,朝我撲過來。
「我的好老婆,你跟一個糙漢生什麼氣啊,打小就這樣。」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正在睡覺。
上忽然一涼,我被凍醒。
一睜眼,卻看見周文琪把紀澤按在下打鬧。
紀澤喜歡睡。
幸好我喜歡穿睡,平時也會強迫他穿睡睡覺。
不然現在周文琪掀開被窩,看到的就是溜溜的紀澤。
「呦,還學會穿服睡覺了。」
周文琪把兩只冰涼的手從睡領口進紀澤服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你睡懶覺。」
「呀!你有病吧?」
被冰醒的紀澤第一時間看向我。
見我沉著臉在一旁看他們之后,他連忙把上的周文琪推下去。
把被子給我披上,自己也連忙整理了下上被弄的睡。
「干嘛呀你,我老婆還在旁邊呢?」
周文琪好像才看到我一樣。
「哎呀真不好意思,小時候這麼玩慣了,嫂子應該不會生氣吧?」
上說著道歉的話,臉上卻一分歉意都沒有,反而帶著幾分嘲諷。
我看了一眼臥室門。
「你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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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紀澤老家,他爸媽在這里住。
因為擔心他爸媽會沒有分寸進臥室,睡覺的時候我一般都會反手把臥室門鎖上。
就算紀澤爸媽能讓周文琪進家門,應該也進不來臥室才對。
周文琪得意地從兜里掏出一串亮閃閃的鑰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想到吧,我有紀澤臥室門的鑰匙啊。」
「你還留著呢?」
紀澤連忙跟我解釋:「老婆你別誤會,小時候經常來我家玩,當時就順手給了一把鑰匙,我也沒想到竟然還留著。」
說完,他去奪周文琪手里的鑰匙。
「趕把鑰匙還我。」
周文琪卻一個側躲過。
「不給,這可是我們多年兄弟義的見證。」
聽到這話,紀澤搶奪鑰匙的作停了下來,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