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表,好像是打算讓我說讓周文琪繼續拿著他的臥室鑰匙。
我微笑道:「既然你們是多年的好兄弟了,也不是外人,別說臥室鑰匙了,以后咱們一起睡我也不介意啊,最好是喊上別的好兄弟一起。」
聽到這話,紀澤才臉一沉,從周文琪手里奪過鑰匙。
洗漱的時候,我約約聽到臥室里傳來他們說笑的聲音。
周文琪說話聲音特別大,好像擔心我聽不見一樣。
「我約了老方他們,咱們兄弟晚上一起聚聚啊,你就別帶你老婆了,他們人家屁事兒多,凈會掃興。」
紀澤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
接下來他們的對話都把聲音得很低,我只能聽到他們時不時的嬉笑聲。
中午紀澤說有事出門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打了電話過去。
第一次沒接。
第二次過了好久才接起來。
「你在哪兒呢?」
「我······我跟老方他們一起玩呢,晚點吃完飯就回去。」
電話里他那邊很安靜,一點兒噪音都沒有。
不過他說話磕磕絆絆的,還有點大舌頭。
「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些,放心吧老婆,我保證不喝醉。」
「周文琪也在?」
「文琪······沒有啊,我就跟老方他們一起,文琪有事沒來。」
「要我去接你嘛?」
「不用,晚點我——」
紀澤話沒說完,我就聽到一道悉的聲。
「紀澤,干嘛呢你?你欠的酒還沒喝完呢,怎麼躲這兒來了?」
聽聲音,周文琪醉的不比紀澤輕。
不是說周文琪沒去嗎?
「你們在哪兒喝?」
紀澤沒回答。
電話里傳出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接著電話就被掛掉了。
再打過去,紀澤變了關機。
我正生氣呢。
手機上忽然彈出來一條看家助手的提醒消息。
【有人移】
這是家里的監控提醒。
家里沒人,不會進賊了吧?
我連忙點開監控查看。
監控里的畫面卻不是悉的家里的場景。
我回憶了一會兒才想起來。
這確實不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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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紀澤姐姐的房子。
去年紀澤姐姐懷孕臨生產之前,擔心公公婆婆照顧不好,所以就來老家坐月子。
生下孩子之后,為了孩子安全考慮,所以在房子里裝監控。
那時候他們一大家子都在醫院里圍著產婦和孩子轉,忙得不開。
當時裝監控的事兒是我幫忙弄的。
安裝師傅為了給我示范作,用我的手機連了監控。
後來紀澤姐姐坐完月子就搬回老公那邊了,這房子一直空著來著。
我實在沒想到,紀澤他們竟然會跑到那里玩。
此時此刻,監控畫面里清清楚楚看到他們的一舉一。
他們正坐在麻將桌前打麻將。
地上七八糟全是酒瓶和一些零食包裝袋,以及一些服。
斷斷續續的嬉笑聲從手機里傳出來。
稍一作,他們就搖搖晃晃東倒西歪的,看上去都喝多了。
最過分的是。
他們都著膀子。
紀澤甚至只穿著短。
著不整的不止這幾個男人,也包括周文琪。
一件黑的裝掛在紀澤肩膀上。
周文琪上只有一件布料很的吊帶,卻也沒有好好穿著。
里叼著煙,一條踩在紀澤凳子上。
跟其他人說笑的時候,時不時在他們上拍一下。
甚至時不時還會把手探到桌子下面。
雖然看不見桌子下面的作,但是通過跟旁邊人的相視不懷好意地一笑,也能看出端倪。
幾個男人視線盯在麻將上的時間,盯在上的時間多。
正看著呢,里面忽然傳出一陣哄笑。
周文琪罵罵咧咧地把前的麻將往前一推,看上去好像是別人胡牌了。
旁邊的方林波大笑著把另一邊肩帶也拉到了手肘。
周文琪也沒反抗,只是大笑著仰頭喝下一瓶啤酒,任由他作。
連紀澤也出了手。
我氣得發抖。
正要沖過去發脾氣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方林波去年結婚的時候,我加了他老婆的聯系方式。
我給他老婆打了電話,說方林波他們在一起喝多了,讓過來一起把他們接回家。
方林波老婆還順便喊了另一個兄弟的老婆。
我跟這個男人不,本來還擔心通知不到他家人,現在倒是正好。
這幫爛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我從紀澤爸媽那里要了紀澤姐姐房子的開鎖碼,就帶著們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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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看著監控畫面,他們作尺度越來越大。
我帶著兩個人趕過去的時候,周文琪上的吊帶已經不見蹤影。
在場四個人上湊不出一條苦茶。
現場一片混。
看見我們,幾個醉鬼瞬間醒酒,各自,胡抓起地上的服慌地往上套。
「老婆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樣子。」
但是眼前的況都已經這樣了,哪里還有誤會。
兩個人立刻沖上去撕打自家男人。
「你個王八蛋,老娘在家給你帶孩子,你就出來這麼玩?」
「你不是說跟你只是兄弟嘛,你們兄弟平時就是這麼相的?」
「老娘早就覺得你們有事,果然不干凈!」
方林波和另一個男人理虧,也不敢還手,任由自己老婆發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