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之舉看似胡鬧,表明上是惹怒了北冀皇室,可實則是為了讓北冀對他放松警惕。
他故意誤解慕槿,出言激怒,便是怕胡來壞了自己的一番謀算。
讓他意外的,除了慕槿到醉花樓尋他以外,還有皇后擺駕世子府。
皇后親臨,只怕事不簡單!
醉花樓離世子府不遠,馬車沒一會就到了。
下車后,慕槿打量了一圈,府外皇后的親衛站了幾排,把世子府圍得水泄不通。
這番陣仗,看來皇后怒氣不小!
步世子府,慕槿遠遠便看見皇后端坐于大殿,一襲華麗的袍鋪展。
皇后左手輕搭在膝上,右手搭著旁的扶手,緩緩轉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看向祁淮晏的眼神不怒自威。
待走近些,慕槿才發現,那站在皇后側的,不是皇后的婢,而是懷寧郡主!
慕槿頓不妙!懷寧斷然不會無故出現在世子府。
第11章 尚書千金不懂規矩?
和祁淮晏走上前,兩人齊聲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目冷冷掃過,怫然道:“大婚之夜,你夫婦二人不好好待在世子府,卻跑到那醉花樓,這何統!”
【若不是懷寧將此事告知本宮,還不知這兩人竟然如此大膽,大婚之夜也敢造次,簡直沒把賜婚放在眼里!】
聽到皇后的心聲,慕槿一愣,果然是懷寧在暗中搞鬼!
才剛嫁給世子,慕家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治的罪?
祁淮晏微傾,可上卻沒客氣半分,“回稟皇后娘娘,這賜婚本就是皇命,我對慕小姐無意,與其留在府中相看兩相厭,倒不如出府討個清閑。”
懷寧聽聞慕槿如此不世子待見,心中不知有多高興,只差笑出聲了!
那一副幸災樂禍的表,被慕槿盡收眼底。
祁淮晏的一番言辭讓皇后有些惱火,繼續開口質問道:“你既知是皇命,便不該如此無禮,你可知錯!”要的,是祁淮晏向低頭,向北冀低頭!
看這況,皇后本是想借此侮辱祁淮晏,卻沒想一旁的祁淮晏故意不應聲,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神。
一時間,四周的氣氛沉寂了下來。
見世子態度強,賜婚之事又是北冀理虧,皇后也不敢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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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此一來,場面便有些尷尬。
只見皇后給懷寧遞了一個眼神,懷寧就巧妙接過了話,“世子今晚的行為雖然不妥,但畢竟是大婚之夜,皇后娘娘消消氣,不如就小懲大誡,也不至于影響了兩國的關系。”
皇后會心一笑,“懷寧言之有理,今夜本宮便小懲大誡,世子殿下自行領十鞭責罰,此事就算過去了。”
明面上懷寧是幫了祁淮晏說話,卻是實實在在著祁淮晏下責罰。
在兩國關系面前,祁淮晏也只能以大局為重。
祁淮晏直地站在原地,語氣平淡,“既是皇后的旨意,我甘愿罰!”
皇后冷聲命令道:“手吧!”
得了皇后的命令,那執鞭的下人緩緩走近,面目猙獰,手中的鞭子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隨著第一鞭落下,“啪”的一聲巨響,祁淮晏的衫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鮮瞬間滲出,染紅了那破碎的布料。
祁淮晏咬著牙關,愣是一聲不吭。
若是正常的鞭刑,僅僅十鞭也不過是皮傷。
可如今祁淮晏的傷口,卻人目驚心!
那皮開綻的后背,已經模糊,一道道深深的鞭痕錯縱橫,像是猙獰的蜈蚣爬滿了整個后背。
鮮不停地汩汩往外冒,染紅了他的衫。
鞭痕周邊的皮,青紫腫脹,高高隆起,與綻開深陷的傷口形明顯的對比。
皇后當真還是下了狠手!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祁淮晏額頭滾落,臉蒼白如紙,也毫無,卻仍強撐著搖搖墜的。
而皇后卻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冷眼看著祁淮晏,似乎在欣賞他的痛苦與掙扎。
慕槿在一旁瞧著,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兒,這得多疼啊!
只見懷寧話鋒一轉,又把矛頭對準了,“皇后娘娘,古來子既嫁從夫,萬事該以夫君為先,這世子殿下不肯留府,怕是也和世子妃不了干系。”
見皇后微微點頭表示認可,懷寧的氣勢更加囂張,“世子殿下生于南臨不懂規矩也就罷了,難道慕小姐為尚書千金,也不懂規矩嗎?”
懷寧用尚書之的份制,便沒有了反駁的理由。
皇后向來疼懷寧,自然是站在懷寧那邊,“懷寧言之有理,世子妃你可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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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欠,面不改道:“稟皇后娘娘,臣今日去醉花樓,便是為了尋回世子殿下,臣為朝中員之,自該維護我北冀面,時刻勸誡世子殿下!”
懷寧聞言,角勾起一抹冷笑,藏著幾分不屑與得意,“慕小姐當真人佩服,尋夫尋到青樓之地,這般的‘面維護’,怕是天下獨一份了吧?還是說,慕小姐本就習慣這等場所,才如此輕車路?”
都同為子,懷寧這般步步,是真沒給留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