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鎮定地回應,“既然懷寧郡主咬定臣對醉花樓相,那不如拿出證據證明郡主的言辭,如若不然,郡主可就是誣陷。”
慕槿本不想,但若再這樣忍下去,今晚怕是得死在懷寧那張胡說八道的下!
話音剛落,只見懷寧臉驟變,臉上的得意緩緩褪去,瞬間被尷尬和難堪包圍,干站在原地。
皇后裝作無事發生,角強扯出一抹假笑,徐徐道:“郡主也就是開個玩笑,世子妃不必當真,這站了許久,想來世子妃也累了,來人,賜茶!”
好一個玩笑!皇后這麼一說,不僅幫了懷寧,倒還顯得是小氣了!
在這京城中,向來是誰的權勢大誰有理。
也只能自認倒霉,默默吃下這個虧。
下人端來了熱茶,畢竟是當著皇后的面,還是該裝一裝的。
出一笑意,“謝皇后娘娘賜茶!”說完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
本以為今日之事也該到此為止,沒想懷寧依舊不肯善罷甘休。
懷寧一副滴滴的模樣,攙起皇后的手臂,聲氣道:“皇后娘娘,世子妃對皇室不敬,若不嚴加懲戒,怕是有損皇室威嚴。”
慕槿目掃過懷寧,心中憤憤道:不愧是從小生慣養的郡主,真是不了一點委屈!
皇后一臉威嚴,沉思片刻后,終是開了口,“世子妃今日冒失之舉,一對皇室不敬,二有失子之德,今夜你便好好跪在這里,讓你好好長長記,天亮之前不許起。”
若不下這責罰,以懷寧的子怕是還會找其他由頭發難。
慕槿就要開口應聲,沒想祁淮晏卻在此時開了口,沉重的語氣,帶著痛苦地息,“皇后娘娘,大婚之夜讓世子妃跪在殿外,這要是耽誤了房,壞了大婚的規矩,皇后娘娘怕不好代。”
在場之人無不到震驚,這般難以啟齒之言,祁淮晏就這樣毫無避諱地說了出來!還是在了鞭刑負重傷的況下!
聞言,皇后先是一愣,隨后捂著咯咯笑了起來,眼神愈發輕蔑,上下打量著祁淮晏。
那細長的眉高高挑起,語氣帶著譏笑,“世子殿下如今這副模樣,還能房嗎?”
第12章 大婚之夜,該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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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晏語氣故作輕松,角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帶著幾分玩世不恭,“有勞皇后娘娘記掛,小傷而已,耽誤不了正事!”
皇后臉瞬間變得鐵青,臉上的微微搐著,角輕輕一撇,皮笑不笑道:“世子殿下言之有理,這來日方長的,本宮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教世子妃規矩。”
慕槿暗自慶幸,不管祁淮晏是出于何種目的,總歸是幫躲過了今晚這一遭。
眼瞅著皇后和郡主起離開世子府,慕槿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可懷寧的一番心聲,卻讓慕槿瞠目結舌!
【慕槿,你別得意得太早,那茶水中的迷散便是本郡主送你的大禮,今晚你要是破了,世子就會中劇毒,可你若是沒有圓房,毒藥發作怕是也自難保!】
慕槿一瞬間心如死灰,都已經按照慕家的謀劃和世子婚了,這一家子居然還沒完沒了地想要置于死地!
這懷寧好歹也是個郡主,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若不是有讀心,聽到了懷寧的謀,恐怕過不了幾天就得一命嗚呼了。
但說來也奇怪,這讀心似乎不太穩定,除了有距離限制外,似乎還難以控制。
現下中了迷散,今夜可絕對不能再回寢殿,否則不僅會害了祁淮晏,更會害了自己。
就算今夜圓了房活了下來,可若是他日祁淮晏毒發,為世子妃,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若想保全命,唯一的辦法是盡快找個大夫,解了上的毒。
沒時間磨蹭,慕槿轉過就要開溜,可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世子府的侍衛給攔住了去路。
祁淮晏語氣冷淡又疏離,淡淡命令道:“把世子妃帶回寢殿!”
慕槿嚇得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不祁淮晏還真想和圓房?
沒給開口質問的機會,祁淮晏已經走遠,侍衛雖不敢手,卻把圍得嚴嚴實實,生生將“請”到了寢殿。
剛一進屋,慕槿就瞧見祁淮晏已下了衫,赤著上,那滿是鞭痕的后背就這樣毫無預兆地闖的眼簾。
瞬間紅了臉,趕忙害地避開視線轉過頭去。
“過來,給我上藥!”祁淮晏冰冷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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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心中雖有萬般不愿,卻也不敢違抗。緩緩轉過,卻不敢抬頭看他。
“磨蹭什麼!還不快些!”祁淮晏再次催促,語氣愈發不善。
慕槿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近他,眼睛始終盯著地面,雙手抖著拿起藥瓶。
抬眼著祁淮晏后背那一道道可怖的傷口,遲遲不敢下手。
雙手攥著藥瓶,聲音帶著一抖,“世子殿下,臣下手沒輕沒重的,怕傷了您,不如……不如臣把太醫來為您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