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晏回到府中,剛踏院子,就聽到一陣悠揚的竹之聲。
他微微皺眉,心中疑。只見屋一位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子正在翩翩起舞,旁邊還有樂師伴奏。桌上擺滿了酒佳肴。
祁淮晏臉一沉,喝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慕槿趕忙上前,福了福,一臉從容道:“世子殿下,妾聽聞您喜醉花樓的歌舞,便將那新的頭牌請來,為您表演才藝,陪您飲酒解悶。”
這人前幾日還三天兩頭獻殷勤,如今竟然請來了醉花樓的頭牌陪他,那腦袋里究竟是怎麼想的?
祁淮晏冷哼一聲,“荒唐!本世子的喜好何時到你來揣測?”
說罷,他本揮手趕走那花魁,可目掃到慕槿臉上微微的笑意時,心中突然涌起一賭氣的念頭。
“既然如此,那這花魁本世子便留下了。”祁淮晏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滾遠點,別擾了本世子的興致!”
慕槿聞言,子一,眼中閃過一無措和委屈,但還是強忍著,福了福道:“是,妾這就走。”
見慕槿轉過真要離開,祁淮晏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怒從心起,竟一把拉過那正在跳舞的花魁抱在懷里。
花魁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嚇得一驚,嗔一聲,“世子殿下,您弄疼人家了。”邊說邊嫵地往祁淮晏懷里蹭。
祁淮晏卻全然不顧花魁的撒,眼睛死死盯著慕槿離去的方向,臉沉得可怕。
第16章 祁淮晏,你清醒一點!
慕槿聽到花魁那嗔的靜,腳步猛地一頓,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
咬下,努力克制著眼中即將涌出的淚花,雙手不自覺地攥了角。
“人是請來的,又有什麼理由阻止呢?”在心里苦地自問。
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沉重的雙,加快步伐離開。
祁淮晏死死盯著慕槿的背影,直至那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中。
他的怒火愈發不可收拾,“都給我滾!”他沖著花魁等人怒吼。
花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一,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剛剛還留在懷的世子怎會瞬間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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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甘心就這麼失去攀附世子的機會,花魁定了定神,聲說道:“世子殿下,莫要怒,讓奴家好好陪陪您嘛!”
說著,輕咬紅,眼如,微微扭著纖細的腰肢。
一只玉手輕輕搭在祁淮晏的肩頭,手指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膛。
另一只手則將發到耳后,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香肩半,微微俯,呵氣如蘭,在祁淮晏耳邊低語道:“世子,奴家定會讓您忘卻煩惱,盡歡愉。”
祁淮晏見這般不知死活,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往上冒,“放肆!再不滾,休怪本世子不客氣!
花魁被嚇得花容失,再也不敢多言,連滾帶爬地帶著一眾隨從匆匆逃離。
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祁淮晏獨自一人,臉沉得可怕。
“我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人作陪,飲酒作樂。”他喃喃自語,眉頭鎖,“如今,我到底在氣什麼?”
祁淮晏試圖理清自己混的思緒,卻發現越是思考,心中的煩躁越是濃烈。
“是氣慕槿的不知所謂?還是氣自己的失控?”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杯盞一陣搖晃。
他呆坐在房間里,隨手拎起一壇酒,也不用酒杯,直接對著酒壇大口大口地灌起來。
酒水順著他的角流下,浸了他的領,他卻渾然不覺。
眼神迷離,臉微紅,平日里的冷峻此刻被濃濃的愁緒所取代。
慕槿委屈著一路小跑回到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子順著門緩緩落,蹲坐在地上。
眼眶泛紅,腦海中不控制地浮現出祁淮晏抱著花魁的畫面,心中那不舒坦的覺愈發強烈。
“他抱誰抱誰,與我何干!”慕槿賭氣似地說道,然而越是這樣想,心就愈發煩躁。
慕槿獨自待在寢殿,正心煩意之時,突然“砰”的一聲,門被重重地推開,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竟是祁淮晏。此刻他不是該和花魁飲酒作樂嗎?怎會來此?
只見他腳步虛浮,眼神迷離,一張俊臉通紅,平日里的英氣此刻被醉意掩蓋。
他的頭發有些凌,幾縷發隨意地搭在額前,服也歪歪斜斜,領口微敞著,出一片結實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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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淮晏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走近時,一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祁淮晏搖搖晃晃地朝著慕槿走去,眼看就要摔倒,慕槿下意識地手去扶。
祁淮晏卻順勢一把將攬懷中,慕槿驚呼一聲,想要掙,卻被他抱住。
“別。”祁淮晏帶著醉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脖頸,的。
他的手輕輕在背上挲,慕槿的臉瞬間紅,又又惱:“世子,您喝醉了,快放開我!”
祁淮晏卻仿若未聞,將頭埋在的肩窩,喃喃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