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有些擔憂。
昨天的事我沒有瞞。
翠兒剛知道的時候差點去跟顧明拼命。
我點了點桌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不是想死嗎?我全他!」
顧明是個實打實的廢草包,也就一張臉長的好看。
現在侯爺的份還是靠著老侯爺在世時的功勛。
父親也是看中這一點,覺得他們家在圣上面前不得臉。
我多帶點嫁妝嫁過來后,不僅不欺負,也可以擺商人的份。
因此,我手里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直接讓翠兒拿著錢去收買顧明外院的小廝。
打聽到他的行蹤。
顧明這幾日一直在跑馬。
想必是打算從哪下手。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
顧明從馬上摔下來不治亡的消息就傳遍整個京城。
我趕到的時候。
婆母正趴在棺材上痛哭。
我一聲冷笑。
他們的速度倒是快。
這麼短一段時間,靈堂都布置好了,是真趕著去投胎啊!
5
婆母注意到我,更加哭的有力。
不停的拍打著棺材,口中振振有詞。
「我的兒,你怎麼走那麼早,你放心,你娶了個好媳婦,一定會持好家里,替你養好孩子的!」
我抱著孩子冷眼看著。
婆母也曾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麼就學了這麼下作的手段。
當朝政策對子寬容。
喪夫三年后就可重新嫁人。
一般況下,媳婦都會在婆母家待夠三年才會被接回去,重新嫁人生子。
有心疼兒的,更是夫婿剛死就把兒接走。
眾人雖覺得不對,但都不會多說什麼。
可婆母不一樣,現在人這麼多。
直接就給我戴了一頂高帽子。
是要讓我永遠離不開這啊。
婆母注意著我這邊。
見我沒有反應。
甚至跪著來抓我的。
惹得眾人一陣驚呼。
婆母淚眼昏花。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朝朝,母親知道你和明兒深厚,定不會學著那些子一樣去改嫁對不對?你們還有孩子,總不能讓孩子接連失去親爹親娘吧。」
婆母的話聽著是贊揚我和顧明深義重,實際上是威脅我,要是我執意改嫁,那就得把孩子給他們留下來。
但這怎麼可能,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憑什麼要拱手讓人。
我撲通一聲就跪在婆母面前,和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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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淚俱下。
「兒媳和顧明良心相許,若不是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孩兒,兒媳恨不得直接就跟著他去了!可現在,母親話里話外都在說兒媳改嫁,兒媳的心甚痛啊!」
6
我剛嫁過來的時候,因為不悉京城夫人們說話時的彎彎繞繞,鬧出不笑話來。
們背地里就說我沒眼。
既然這樣,我索就將婆母的話挑開說。
侯府我是不會離開的,但我也不能就這樣讓人拿。
讓婆母在外面賺好名聲。
我一邊哀嚎,一邊就往棺材上撞。
眾人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的看著我把棺材蓋撞開。
我看著正靜靜躺在棺材里的顧明。
面容安詳,衫整潔,哪里像是墜馬,分明就是睡著了。
眼看著我就要手顧明了,婆母終于反應過來,擋在我面前。
「好了好了,趕讓明兒土為安吧。」
婆母本就不是什麼和善長相,語速快起來的時候更顯得這個人險狠辣。
再結合剛剛的行為舉止。
一時之間,不人都改變了對的看法。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心。
滿意的勾起角。
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場戲該換主角了。
不得不說,婆母若是去唱戲,肯定會名京城。
一直到顧明下葬,婆母都哭的很痛,染住不人。
晚上,寂靜無人時,我直接讓人撬開了顧明的棺材。
顧明是假死,肯定會有人來掘他的墓,既如此,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我滿懷期待的看著緩緩推開的棺材板。
對上顧明那雙同樣滿懷期待的眼睛。
7
顧明以為迎接他的會是他那個小鴛鴦。
只可惜,是我。
他轉就想跑。
但本沒有辦法。
因為我今天扔進他棺材里的是,是一種特制的毒藥。
除了能外,剩下什麼地方都不了。
我帶過來的小廝丫鬟,全都是我從家中帶過來的。
他們的主子只有我一個。
顧明今日,是翅也難飛了。
我突然有些興,轉著手中的匕首。
我自認為我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兒媳,不曾想,招來這一家子的算計。
顧明看見匕首后就慌了。
他不停的搖著頭。
「朝朝,你聽我解釋,今日的事是個意外,我只是墜馬,誰知道庸醫診斷有誤,竟然以為我死了。如果不是你來了,只怕我真的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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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們的兒子!我好想他,你難道忍心看著咱們的兒子沒有父親嗎?」
我看著顧明這副艱難求生的樣子就覺得噁心。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是不愿意供出那個與他有的子。
還指我能看在兒子的面上饒了他。
真是可笑,如果不是為了兒子,他只會死的比現在更慘。
我把手中的匕首隨意丟給小廝。
殺的事我不擅長,還是給他們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