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刺耳的哀嚎聲傳出來。
我厭惡的捂住耳朵。
直到過了好一會。
我親手將手指放在顧明鼻子下,不到一點呼吸。
為了防止顧明還有后手。
我從袖口里掏出一個火折子,打開扔到顧明旁。
熊熊大火拔地而起。
我毫不留的進馬車。
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干凈利落,不給人留下任何把柄。
顧明作為我的夫君,也自當如此。
8
我閉目養神。
漫不經心的問翠兒。
最后時刻,顧明是否說出那個子是誰。
翠兒搖搖頭。
「不僅如此,咱們派出去的人也沒找到任何線索。好像那子就是憑空出現一般,著實奇怪。」
我微微皺眉。
隨即又舒展開。
不管怎麼樣,現在的顧明是真的死了。
侯府的主人只有我一個,我的兒子更是嫡子。
我們母子兩個才是名正言順。
況且,他們在明我在暗。
既然說好的假死,那他們肯定有約定。
到時候顧明出現不了。
他們自然會忍不住。
即便是懷疑到我上又能怎麼樣,顧明可是在眾目睽睽下墜馬而死。
又不是我殺的。
想要證據也沒有。
想明白這些。
我拿起與顧明的定親玉佩。
作為一個好媳婦。
我一定會找出他的小鴛鴦,送他們一家到地府團聚的。
我原本以為他們發現顧明死后得藏一下,不曾想,他們這麼明正大。
第二天一早。
9
婆母就怒氣沖沖的帶著人闖進我的院子。
「小賤人,就是你害了我兒子!」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婆母。
只見虛弱的靠在李嬤嬤上,翹著食指對著我。
眼睛紅腫,衫不整。
完全沒有了平常的優雅從容。
我看了眼翠兒,顧明的墓可是被我的人看的死死的,一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昨夜我走之后,也沒有人過去接應顧明。
婆母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顧明真的死了。
難道是那子讓顧明去找?
可也不對啊,顧明的棺材板是在眾目睽睽下,由多年的老人親手封死的。
哪怕我不給顧明下藥,他都弄不開。
我百思不得其解。
婆母的眼睛本來就難看,現在這樣瞪著我,更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我一撇,眼淚瞬間落,的看著婆母。
「母親說的這是什麼話,夫君是墜馬死的,那麼多人都瞧見了,怎麼就了我害的他?他是我兒的父親,我能害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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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的凄慘。
婆母冷哼一聲,滿是不屑與嘲諷。
「商人之,最是低賤,誰知道你背地里安的什麼心,我兒就是被你克死的!沒錯!尤其是你那個孽障!他出生不久,我兒就死了,不是他克的是誰!」
我握拳頭。
真是好狠的心啊,哪怕再不喜歡我,琪兒也是的親孫子。
怎麼能將克父的名頭放在琪兒上!
我直接起。
顧不上什麼禮儀尊卑。
「顧明下葬,你親眼所見,現在不過一日,你就來我院子里鬧事,你真的當我是傻子嗎?」
10
婆母雖然蠢笨,但并不是一個肆意妄為的人。
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戴帽子。
今天卻突然變這個樣子,即便是知道顧明真的死了,態度轉變也不能如此之快。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我向前一步。
「不管怎麼樣,顧明死了,琪兒是顧明唯一的孩子。我要是走了,勢必會帶走琪兒。你的年紀不小了,沒有兒子孫子,即便是富貴再大,老了也守不住。」
我太知道這個婆母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在眼里,顧明第一,富貴第二。
當初雖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可要嫁給侯爺還是不夠的。
是在一次賞花宴上,給侯爺灌了下藥的酒,直接就的好事。
這樣的人,為了錢財權勢什麼都能做出來。
我的話剛說完,婆母的目就閃了閃。
下一刻,的眼睛里就爬滿恨意。
「那又怎麼樣,你害死我兒,就應該給我兒償命,至于那個小野種。你愿意帶走就帶走!我是不會管的!」
聽到這,我已經完全確認。
與顧明幽會的那個子已經找上了婆母。
并且,還是告訴的婆母,顧明是被我殺死的。
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與顧明做一對野鴛鴦,而是這侯爺的位置。
讓我帶走琪兒,恐怕是已經有了孕。
要我給讓路呢。
11
想明白這些,我反而淡定下來。
施施然的坐在椅子上。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想去反駁你。但我和顧命是拜過祖宗的,我是他的正妻,如果要和離,那就得讓族親們看看,我可不沒名沒分的離開!」
不是想讓我給騰地方嗎?
那就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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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死了,按照我朝規矩,寡婦離家要麼是娘家來接,要麼是夫家宗族去府拿文書。
否則就是無名無分。
我要是真的抱著琪兒走了,那才是灰溜溜的什麼也得不到。
還會讓人白白笑話。
婆母被我的話堵得上不來氣。
我氣定神閑的喝著茶。
「翠兒,老夫人腳不方便,你去,把族親們都過來,咱們好好說道說道!」
婆母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站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