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打電話過去,卻打不通了。
救他?我不得他死!
仔細一想,又覺得哪里不對勁。假如張輝是被綁架的,他為什麼不報警,不向他父母求助,反而求我救他hellip;hellip;
這是陷阱!
我越想越怕,后背一陣發涼。
刷著手機進電梯時,我無意抬頭看了看,覺得電梯里的中年男人看著眼。
那人戴著安全帽,低著頭,目卻死死盯著我。
那目看得人心慌,我下意識倒退一步:「你先走吧,我搭下一班。」
電梯緩緩關上,誰知,一只手抓住了電梯門。
男人沖出電梯,抓出一把刀,迎面就朝我劈來!
「一定是你,是你殺了我兒子!」
4
我嚇得跌坐在地,后一聲暴喝。
「住手!」
幸好,警察上門找我協助調查,及時救了我。
著那張輝家人被反押在地,拼命掙扎,我仍手抖心慌,幸好沒進電梯,不然我早就砍死了。
那爸爸充滿恨意的眼神瞪著我:「我兒子好多天沒回家了!他肯定已經被你殺死了,剁餅了!」
我冷汗淋漓,沉默地看著他被一個警察押走了。
那警察出示證件。
「李筱君,曾用名李婷。請問19號下午五點,你在哪里?」
我攥手機,下定決心:「我知道張輝在哪里。」
聽說張輝沒死,還在Z屠宰場,甚至還向我求救。警察都一臉吃驚,紛紛對視,久久沉默。
其中一個警察喃喃自語:「怎麼這麼巧?又是Z屠宰場!」
一問才知道,那聾啞外賣員三年前換了工作,現在就在Z屠宰場工作!
趕到屠宰場時,已有路人報警,抱怨里面經常傳出死豬的惡臭味,臭得人沒法睡。
直覺告訴我里面肯定死人了,但死的是張輝還是那聾啞外賣員?我卻不知道。
不顧那在場警員準備拉警戒封鎖線,我加快腳步,沖了進去。
職業習慣還在,我開了手機相機,對準了那虛掩的門。
門的一幕讓我瞬間難以呼吸,一轉頭,扶著墻吐了個稀里嘩啦。
警察很快追過來:「你不能進來,快出去hellip;hellip;」
見到屠宰場那一幕,他們瞬間沒了聲。
只見在一排腐爛的豬中間,有一個白花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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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輝被吊在那里,蒼蠅繞著他的尸飛來飛去。
他死了,下被剁得模糊。
回到公司,我還渾渾噩噩著,老板罵我關鍵時刻,竟然不去追新聞,天天請假不像話。
我沉默半天,從包里找到手機扔給他。
「你要的新聞!」
「你這什麼態度!」他倉促接過手機,剛看了一眼,就吃驚地沉默了。
短短時間,那新聞在網上迅速發酵,連帶著我這營銷公司也跟著一戰名,紅了。
我莫名就了公司最炙手可熱,老板眼前的大紅人。
「再多跑兩條來,我給你漲工資,獎金翻倍!」
老板一臉諂,恨不得給我肩膀,我卻心疲憊,又請假一天。
警方迅速鎖定了疑兇是那個聾啞外賣員,將帶走協助調查。
我也要去錄口供,剛好與肩而過時,突然轉頭,對我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無聲地說著mdash;mdash;
「謝謝你。」
我腳步猛地一頓,再回頭,已經被警察帶走了,沒再看我一眼。
回家躺床上,我輾轉反側,總覺得,這事著古怪。
當我收到張輝的求救信息時,他已經死了一天。很明顯,那求救信息不是張輝發的,是那聾啞外賣員發的。
既然知道我是李婷,那應該知道我不會乖乖去的。我會報警,作為一個營銷公司的人,我肯定會抓住一切機會曝張輝的死亡。
而警方也必然會抓到。
如果不是蠢得厲害,那麼,就是故意的。這一切就是所希發生的!
可是,為什麼呢?
就在那聾啞外賣員配合調查時,網上再次出現匿名者的帖子。
「想知道張輝是怎麼死的嗎?轉發量超五十萬,我會告訴大家!敬請期待!」
那聾啞人不是匿名者。
輿論已經發酵得很厲害。到都在說這件事。
本來是轉發過萬,在我這一次推波助瀾下,那條轉發量一夜之間突破了六十萬!
我突然明白了,這就是要的。
或許匿名者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復仇者聯盟!
同事們還在群里聊得熱烈,討論那聾啞外賣員怎麼用一只手干掉1米8的壯漢張輝,會被判幾年?
「肯定會輕判吧!聾啞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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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久久沉默,最終在群里敲下一行字。
「很快就會被放出來了。」
同事們都不信,可是不到半天,那聾啞外賣員就被釋放了。
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那天在義工中心幫著包粽子,在場每一個人包括監控,都可以為作證。
5
聾啞外賣員被釋放,再一次掀起輿論高。
據說警方為此立了專案組,調查張輝的死。
而蹲守在屏幕前的每一個網友,終于在深夜看到了犯案細節。
「我接走了張輝,把他騙到冷藏車,鎖了門。」
「我在外面聽見他在里面用指甲撓車,一直在慘,尖。」
「等了好久好久,他終于不了,我就拿起菜刀,朝他走去hellip;hellip;」
就在即將得知更多細節時,帖子突然被刪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