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及笄那年被蕭逸提親。
他直言對我一見鐘,非我不娶。
婚后數年,我們夫妻恩,羨煞旁人。
即使我多年不孕他仍不愿納妾,也未養外室。
我憂愁焦慮,可蕭逸卻安我他并不在乎子嗣,一切隨緣。
所以在得知我懷孕之后,我抑制不住激地心去尋他。
卻意外聽到他和屬下對話。
「爺,你確定不要嗎?」
「你去拿藥吧。」蕭逸的回答沒有任何遲疑。
「可是~王大夫說,因為之前避子藥服用過多。夫人此次再服藥落胎的話,以后恐再不能有孕了。」屬下話中出擔心。
「不能就不能吧!我答應過青青,以后將待的孩子視如己出。」蕭逸停頓了下,接著道。
「如今青青才剛和離歸家,心緒低落,更不易刺激。」
「而沈夢,格溫婉,擅于持家。本就是我為了青青娶來管家的。」
「而無子才能更好的養育青青的孩子。」
我輕輕放下準備推門的手,收拾好臉上喜悅的表,轉離開。
1
原來所謂的一見鐘,鐘的是我的溫婉,是我管家的能力。
我也曾好奇過,我樣貌只能算清秀,絕不是一眼讓人驚艷的大人。
可蕭逸總說他喜歡的就是我這的模樣。
如今也算是得到答案了。
我十六歲嫁給蕭逸。
十八歲正式圓房。
至今二十三歲,無所出。
婚七年,即使蕭逸總安我,不急,子嗣問題隨緣。
而公婆那邊每每提出要替他納妾,他也都以求娶時曾答應我的父親此生絕不納妾為由推辭過去。
說不是假的。
所以這幾年我看遍名醫,吃遍偏方。
從一個吃不得一點點苦的人變能一口氣喝下三碗濃濃藥湯卻不需要餞,只為了懷上孩子。
以前我雖然焦慮,但確實不太著急。
每逢年節,家中孩子吵鬧時,蕭逸總是有意避開,從不與子侄們多說一句話。
我一直以為蕭逸是一個不太喜孩子的人。
直到蕭青青帶著孩子和離歸家。
他會在下朝回家的路上帶些京中流行的吃食,或者玩。
然后去蕭青青院中陪孩子玩耍。
也會在休沐那天和蕭青青帶著孩子去城外放紙鳶,野餐。
在外人眼中看,他們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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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蕭青青是他的妹妹,但是我也曾暗中吃醋。
以前蕭逸休沐那天都會陪著我,我們會相約一起出門。
或者忙碌時他在書房辦公,而我則在旁邊核對家中賬務。
累了我倆會品品茶,或者對弈幾局。
但是自從蕭青青回家后,他的閑暇時間全給了們母子,我曾提議加他們。
可那孩子對我很是抗拒,蕭逸安我說孩子對我不,并委婉告訴我最好不要加他們。
我也曾在心里納悶,蕭青青當年是遠嫁,只在我們婚時回來過一次,後來有了孩子后更是不曾回來過。
按理說孩子害怕生人,為何對蕭逸卻一點抵之心都無?
我因著在家排行老大,格溫和,一直都深弟弟妹妹們的喜。
而蕭逸面容嚴肅,不茍言笑,一般孩子都不敢與他對視,更別說抱著他撒了。
我當時只在心中慨,緣關系果然奇妙。
這也更讓我迫不及待想懷上自己的孩子,我心認為蕭逸會是一個好父親。
2
回去的路上到管家,代了下一些事。
等回到院中,丫環玉竹開心遞給我一個藥瓶,「夫人,爺是不是很高興?你看,你人還沒回來,養保胎的藥都給你送來了。」
「送來的人特意叮囑,說每天吃一顆。聽說本來是湯藥,怕你覺得苦,爺特意找大夫做藥丸,方便服用。」
「爺果然很護夫人。」
我手接過藥瓶,打開聞了聞,聞起來跟之前蕭逸讓我服用的湯藥味道很像。
速度是真快,看來這藥一直備著的。
我隨手將藥瓶放在桌子上。
然后吩咐丫環去跟婆婆報喜。
我不知道蕭逸為何會為了蕭青青選擇不要自己的孩子。
但是孩子既然已經在我腹中了,我也不能讓他說打掉就打掉。
既然他不重視自己子嗣,自有重視的人。
本來因為懷孕時間尚淺,邊張媽媽也告訴我說懷孕頭三月知道的人越越好。
我想著那就等滿三個月再說,但是越來越按捺不住喜悅的心,還是想親自去跟在書房工作的蕭逸說一聲。
卻想不到他給了我一個如此大的「驚喜」。
果然,丫環出去還沒一刻鐘時間,婆婆就帶著人過來了。
進門后將下人都揮退到門外,由張媽媽扶著坐到我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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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一貫嚴肅的面容如今也著喜悅。
拉過我的手,輕輕拍了拍「確定了嗎?大夫怎麼說?」
我面上的笑著,點了點頭。
「大夫說我氣有虛,最近應多食補。而且母親~」我有點支支吾吾。
「有話就說,懷孕是大事,這一胎更是我蕭家長子嫡孫,怠慢不得。」
「母親說的是。」我一副教的模樣。
「母親,我最近許多食聞不得味,這段時間能否單獨在院中小食堂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