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有什麼,如今你掌家,想吃什麼自己做主,缺什麼就派人去買。」自從我嫁過來后,婆母便不再管家。
這次過來主要叮囑一些孕期注意事項。
叮囑完后婆母便起準備離開。「那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就不多打擾你了。家中事務不重要的往后推推,最近自己要。有事派人來通知我,前三個月自己盡量走。」
起時順口問我「逸兒呢?他今天不是休沐在家?這麼大的事他怎麼不在你邊陪著?」
「夫君應該在青青院中陪著沛兒吧,大夫剛走我就已經派人去請他回來了。不知怎麼還未過來。」我微微垂眼,語氣變淡。
「再派人去請,我一個老婆子都趕過來了,他還沒到?」婆母臉上有怒容。
「一天天的自己妻兒不顧,去陪著外人。」
我心中一驚,但是面上未有任何顯。
婆母這話說的很有意思,我躺在床上心思翻涌。
按理說蕭青青是蕭家嫡,婆母即使不喜也不會稱為外人。
可仔細回想著這麼多天蕭家母的相,蕭母能講出這話也是正常。
蕭青青最依的便是蕭逸,與父母相的還不如我這個媳婦融洽。
「在想什麼呢?」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隨后視線中出現一張英俊的臉。
是蕭逸過來了。
「剛回房的路上到了母親,被說了一頓。」蕭逸的聲音略帶不滿。
「你是不是對母親說了什麼?我跟你說過,青青最近心不好,你為嫂子應多擔待點。」
「我知道我最近經常去陪,你心里不滿,但我也解釋過是因為自小便依賴我。如今和離歸家,外面閑言碎語本就多,這個時候你就更不應該去母親面前挑撥了。」
「夫君剛剛在做什麼呢?」我打斷他的指責。
「在教沛兒寫字。」
「哦~那丫環去請的時候可說了是我不舒服?夫君為何現在才過來?」
「沛兒希他練字時我能陪在邊,況且你不舒服我又不懂醫,陪著也無用。」
「再說,我雖然人沒過來,但不是派人送了補藥嗎?你如今怎變得如此斤斤計較了。」
「可是之前青青妹妹生病夫君可不是這樣說的,即使是半夜咳嗽你也會趕過去,說有你在邊陪著心里會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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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為你的妻子,不舒服,請你來陪著,你卻覺得是我太不懂事,難道夫君就一點不關心我為什麼不舒服嗎?」
他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好好好,為夫知道錯了,剛剛母親已經說了,娘子這是有喜了。」
「對,我們終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夫君開心嗎?」我直視著他的雙眼,想看清他的真實想法。
我不能理解他怎麼能那麼輕易的就決定放棄我的孩子,甚至不惜犧牲我的健康。
難道只為了不刺激到蕭青青,亦或只是為了讓我以后更好的善待蕭青青與的兒子沛兒。
蕭逸最終還是避開了我的視線,他抬手輕輕擁抱住我「傻丫頭,想什麼呢,這是我們期盼了好久的孩子,我怎麼會不開心?」
如果我沒聽到那些話,我想我現在會很幸福,單純的相信他跟我一樣期待著這個孩子的到來。
可惜,沒有如果。
3
蕭逸才過來坐了一會,蕭青青就派人來請。
我看的出來,他想離開,但是怕我生氣,不好開口。
可我也知道,蕭逸呆不了多久,只要他在我這,蕭青青就會一直派人來請。不論白天黑夜。
所以這段時間,我們夫妻倆其實很見面,大多數時間他回來時我早已睡下。
考慮到我最近需要靜養,我提出請他搬回之前居住的院落。
蕭逸思考過后同意了,他最近確實分乏,顧慮不到我。
待他走后我吩咐邊人從今天開始我的吃食全部由小廚房準備,所有我口的東西全部派人盯著。
當初我就是太相信他,對他讓我吃的任何食都不曾過問,才會吃了多年避子藥,傷了本。
我來張媽媽,是我的嬤嬤,年輕時是我母親邊的大丫環。
母親故去后便一直跟著我,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媽媽,你去打聽打聽蕭青青,重點在于和夫君的關系。」
「夫人也覺得他們的超出了兄妹之?」
「我之前只是覺的他們之間過于親,想著可能是許久未見。但是~~~」
話到邊,想想我還是忍住了。
我覺得我的想法太離譜,他們是兄妹。
可真的有妹妹會不愿哥哥有自己的孩子?
也真的會有哥哥就因為怕影響妹妹心,直接準備流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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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關系重大,不容我不多想,謹慎些總是沒有錯的。
看到我低頭思索,面帶猶豫。
張媽媽附我耳邊,輕輕道「夫人,有件事我放在心里多年。之前是覺得無關要,現在卻覺得可能事不是我們想多了。」
「夫人當年大婚之夜姑爺并未與你圓房。而是去了自己婚前院子歇息。」
「對,夫君惜我年,又與他不甚相,說等我想同房時再行夫妻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