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此我還了好久,盡力調整自己心態。
但後來雖悉了,卻也更不好意思開口了,直到兩年后有天夫君醉酒歸來我倆才坐實了夫妻之名。
「當時老奴有事出去,親眼看見他進了姑院子。且姑爺隨從并未跟進去,就守在院門口。因為心中好奇,後來還去關注了下,直到第二天清晨姑爺才離開。」
「這事老夫人應該是知道的,當時第二天給長輩敬茶時并未看見大姑。」
「確實,當時婆婆說家中有事,打早就啟程回去了。」
「這麼看來,很可能是婆母知道后把送走了。這樣,蕭逸新婚夜沒和我圓房,婆母卻沒追究也就說的過去了。」
「大姑回來這麼久了,除了和姑爺出門,基本閉門不出。連與親人間的日常往來都沒有,這實在不像個大家族培養出的嫡做派。」
我點點頭,確實如此。
我朝風氣開放,子和離再嫁之事也常有。
若說傷心,可都到和離這一步了,估計夫妻分也所剩無幾了。
難過個一兩天常有,傷心幾個月確實見。
「這樣,媽媽,你再空回我母家一趟,請堂弟打聽打聽蕭青青和離的原因。」
我的堂弟喜經商,鋪子開的全國遍地都是,消息比一般人靈通的很。
「夫人放心,老奴這次肯定都打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完便對我躬了躬,退了出去。
4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思緒飄得很遠。
當初蕭逸托人來我家提親時,不僅我,連我的家人都很意外。
蕭家高門大戶,蕭逸自己也是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憑自己本事朝為。
而我家在遍地高的京中,確實算不上高門。
父親怕我高嫁會盡委屈,且家族不能給我庇護。
但蕭逸多次登門,態度誠懇,甚至許諾此生絕不納妾。
我父母深,奈何時母親因病去世,之后父親一直未再娶。
他一直擔憂我的婚事,怕我婚后盡委屈。
為此他還特意去打聽過蕭逸確實沒有通房妾室,就連煙花之地也從不涉足。
于是在我十六歲那年,我們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上蕭逸是很簡單的事。畢竟我正是慕艾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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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又優秀,心思更是細膩。
他會注意到我擔憂父親,休沐時經常陪我回家陪陪老人家。
即使自己酒量不佳,也會著頭皮陪著父親小酌幾杯。
會在我被婆母責罵時,適時出現,緩和婆母緒。
在我還沉浸在自己嫁對良人的喜悅里,卻突然發現,他可能另有所圖。
未來的路要怎麼走,我必須好好想想。
打斷我思緒的是外面的吵鬧聲。
我起走了出去「這是在做什麼?」
「回夫人,是爺讓我們將夫人院里的花卉移植些到大姑娘院子里。」一個小廝躬回答。
可笑,我的東西,卻不通知我「爺呢?」
「在大姑娘院里。」
「我過去找他,玉竹,你在這盯著,務必讓他們給我恢復原樣。」
5
我到時,蕭逸正抱著沛兒在院子里玩舉高高。
一邊舉起放下,一邊笑著問他「怕不怕?怕不怕?」
而蕭青青正坐在樹下的石桌旁笑看他倆玩鬧。
看到我來,并未起,只是對著我點點頭。
我直接無視,距離蕭逸幾步距離時問道「為何要將我院中花卉移走?」
「哦,是因為剛剛沛兒說他們院中太單調了,青青也說想在院中種些花。」蕭逸暫停了和孩子的玩鬧,將他放下,走近我。
「我下午看到你院中花開的正好,便想著移幾株過來。你剛懷孕,要多休息,這種小事就沒去打擾你。」
我抬頭,直視他的雙眼「這是小事?你明明知道這是我母親在世時親自培養的,如今只剩這幾株,為了能讓它們長如今的模樣,我付出了多心?」
「就因為他們一句話,你就可以不顧我的想法輕易贈送出去?」我強著怒氣,只想要個說法。
可蕭逸顯然不覺得這有什麼「幾株花而已,你何必如此斤斤計較,作為嫂子,不能大度一點嗎?」
「對,幾株花而已,你不能派人出去買嗎?為什麼一定要拿我的做人。」
我譏笑一聲「蕭逸,自從你的好妹妹回來后,你想想你讓我大度多次了。」
「如今,我也想清楚了,那是你的妹妹,不是我的。歸家后,我自問吃穿用度都未怠慢,從今以后若敬我,我,我自會回報。反之,我倆只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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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未落,一陣的哭泣聲就傳來。
我轉看去,蕭青青正哭的不能自已,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逸哥哥,你們不要吵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和離回家。嫂嫂看不起我是正常的,但我真的是心還未整理好,并不是故意不敬,我不知道心中是這麼想我的。」
「逸哥哥,我看我回頭還是和沛兒搬出去吧,這兒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聽了的話,蕭逸本來嚴肅的面容更是怒氣蔓延。
「沈夢,你不要為了區區幾株花挑戰我的底線。」
他的聲音低而沉,我知道,他這是在警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