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掃一眼陸玲瓏,眸意味深長:“五妹妹,你作為小姑子,手哥哥房中事,這不合適吧?”
陸玲瓏可沒覺得手哥哥的房中事不好,自覺在文武百面前臉,可是驕傲得很,背脊直,眼風掃過帝后二人,而后直勾勾地看著秦婉,道:
“有何不合適的?我不過是路見不平,發表一下意見罷了。”
“我聽了半晌,也想為白姐姐說一句公道話。白姐姐為我大周立下汗馬功勞,保我大周邊關太平,百姓安居,如此天大的功勞,若白姐姐是男子,封侯拜相也使得。”
“可偏偏是子,所求不過是與心之人相伴,如此白姐姐只求一個平妻之位,多麼懂事,而嫂嫂卻容不下,這不是寒了邊關百姓的心嗎?”
陸玲瓏帽子扣的比陸偃還大,文武百們雖然不齒一個未出嫁的小姑娘手哥哥房中事可也不得不贊同的話。
“是啊,不過是平妻,這麼大的功勞,就忍一忍。”
“我可聽說白小姐發明了火,這可是大殺,有了這個我大周朝何愁邊關不穩?何愁不能開疆拓土?”
在百們的議論聲中,陸玲瓏的下也越發地抬高。
卻沒發現,另一頭諸位命婦們的臉也越發地難看起來。
秦婉看著陸玲瓏失搖頭:“五妹妹為白小姐打抱不平,可有想過教養了你八年的我?你居然慫恿你哥哥休了我?”
陸玲瓏瞪大眼睛,理所當然道:“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嫂嫂進門八年無所出,而白小姐跟哥哥的孩子已經七歲了,這難不休不得你嗎?”
陸偃震驚地看著陸玲瓏,不敢相信這是說出來的話。
帝后二人對視一眼,素來喜怒不形于的二人此刻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愕。
文武百們本在竊竊私語白晚意立下的功勞值得怎樣的賞賜,命婦們都在議論平妻之事,此刻被陸玲瓏的言語震驚到一時間都忘了說話。
秦婉也被陸玲瓏的話語震驚到了,兩輩子,陸玲瓏在面前表現的都是如此的簡單直率,尤其是上一世,以為陸玲瓏雖然驕縱了些許,可是心思單純。
誰知最后竟被栽贓陷害與人有染,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Advertisement
此時此刻,看著如此愚蠢的陸玲瓏,秦婉只想笑,只怕上輩子陸玲瓏的手筆也是人指使,這樣沒有腦子的人是做不出那樣的局的。
“五妹妹,我與你哥哥親前一日,你哥哥奉命前往邊關平叛,這一走就是八年,期間便是婆母去世都未能回京奔喪。”
“八年間,若是我有孕,這不是喜事,而是天大的丑事。五妹妹,我自問待你不薄,你居然如此污蔑我,毀我清譽,置我秦家聲譽不顧!”
“我哪兒有辱你!這就是事實!”陸玲瓏梗著脖子,毫不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眼睛往皇帝那邊瞧,發現他關注到了自己,背脊的更直,耳邊的紅寶石墜子一晃一晃,很是吸引人眼球。
自以為的無人知曉卻落秦婉眼中,眉梢一挑,難怪得知陛下將率文武百在城門外親迎時候,陸玲瓏上躥下跳地讓給做新裳新首飾,原來別有目的。
陸玲瓏可是定了親的,思及此,秦婉深深瞥了陸玲瓏一眼,并未理,但陸玲瓏卻是頭皮一麻后脊發涼,右眼皮止不住地狂跳。
秦婉驟然轉沖著陸偃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侯爺,你離家八年,與白小姐所出孩子七歲,如此你到了邊關便與白小姐有了首尾。”
“白小姐于我大周有功,于侯爺又有救命之恩,我若是攔著進府那就太不知好歹。”
“不如......”
第3章
“不如這樣,我們和離,你迎白小姐府,我也免遭五妹妹辱,污蔑。”
“我沒有!”陸玲瓏再度反駁,可惜還是沒人理。
求救地看向面容冷峻的陸偃,希他為自己辯駁一二,然而對方卻半晌沒說話,自以為秦婉提出和離讓他沒了臉面,當即抬頭地為哥哥出頭:“和離?你想的倒是,你容不得白姐姐這樣的功臣,只有被休棄的份兒!”
“五妹妹四書學得不好啊。”秦婉搖搖頭,“我朝子,七出三不棄,我為婆母養老送終,服喪三年,在三不棄之列。五妹妹若是不懂回去就找你姨娘好生學一學。”
陸玲瓏不服氣,上前一步再待說話就聽皇后開口:
“好了,平妻之事暫且擱置,今日是陸侯爺與眾位將士回朝的大好日子,宮中已經設宴,你等收拾下先行宮。”
Advertisement
皇帝思索再三還是覺得平妻之事可行,不過就是委屈了秦婉,秦家也不是好招惹的,回頭還要好好安,如此想來他和悅地看向秦婉道:“和離乃是兩族大事,且需要從長計議,平侯夫人不要意氣用事才對。若是有委屈就進宮找皇后訴說便是,我們為你做主。”
帝后二人看似站在秦婉這邊,卻都沒拒絕平妻之事,只說暫時擱置,最后的角力卻是放到了秦婉跟白晚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