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這邊陸偃剛走,就讓人查驗了酒水,果然在里面發現了暖藥。
府醫有些擔憂秦婉:“小姐需要把脈瞧一瞧嗎?”
秦婉搖頭:“放心,我沒用過酒水,這里沒事了你先回吧。”
蓁蓁氣炸了:“老太君辦這事兒也太惡心了!想著靠圓房來拴住小姐!”
上一世,白晚意把陸偃抓的死死的,秦婉即便沒有跟他和離,兩人也沒有圓房。
如今想來,秦婉也慶幸沒有圓房,不然自己真的要惡心死。
蓁蓁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帶著小丫頭把酒水都收拾了。
那邊宜嘉已經備下熱水。
秦婉沐浴后正準備休息,就聽人說別院的小丫頭又來了。
蓁蓁有些不悅:“大晚上也不讓人安生,那個白氏又鬧什麼幺蛾子呢?侯爺都跟走了還想干什麼?”
秦婉額角,想起陸偃出門時候的樣子,說:“讓進來吧。”
“小姐。”蓁蓁心疼自家小姐,天不亮就起來忙,剛躺下又起來。
秦婉接過遞來的裳披上:“好了。”
蓁蓁嘟了嘟,轉出去把人進來。
“奴婢求夫人做主。”丫鬟進門就跪在了地上。
秦婉瞧著披頭散發地,臉頰脖頸似乎有傷,連忙問:“你額頭怎麼回事兒?快抬起頭來我瞧瞧。”
丫鬟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出赤紅的掌印跟滴的額角,脖頸不堪的痕跡也清晰地顯出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奴婢聽那白小姐的話過來侯爺,誰知侯爺把奴婢拽進馬車里就......”
秦婉掌家多年也未曾過下人一手指頭,見到丫鬟的傷勢瞬間瞪大眼,屋子里站著的四個大丫鬟登時也不困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丫鬟。
蓁蓁快言快語:“別院那邊是不是鬧起來了?”
肯定的,那姓白的如此不要臉皮,未婚就跟人生育一子,如今瞧見侯爺跟一個小丫鬟勾搭在一起,都把丫鬟給打了,那肯定要鬧的。
丫鬟怯弱地瑟一下點頭。
秦婉回憶一下,上輩子倒是沒有這件事兒,也對,上輩子自己也沒有和離,而是當場接白晚意,自然也就沒有陸老太君下藥的事兒了。
說來也是自己連累了這個丫頭,秦婉有些不忍,打算為做主:“你什麼?”
“奴婢名齊靜,是別院齊家的小兒。”齊靜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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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認真想了想問:“你娘可是月娘?”
齊靜眼睛一亮:“夫人知道我娘?”
可不是知道嗎?
秦婉知道這個月娘還是因為過世的公公,前任平侯。
他人風。流,基本上來者不拒,想爬床的丫鬟就多了些,月娘當初也想爬來著也爬了就是不知怎的惹了前平侯不快,把人發落到了別院。
月娘又是家生子,老子娘在府里也頗有些地位,到了別院沒多久就尋了人嫁了,這些年過得也算是安穩。
上一世秦婉沒怎麼去過別院,對于齊家人不算了解,不過月娘的娘家人卻是個厲害的。
想到這里,秦婉笑盈盈地對蓁蓁說:“快把人扶起來,你老子娘都是府里的老人,外祖母也是為我們府里勞了一生,如今都在老太君面前有些臉面,你了這麼大的委屈自是要給你一個說法的。”
第7章
秦婉細細觀察著齊靜的臉,這丫頭怕也是有個心計的,不過即便自己心知對方盤算什麼,改問的還是要問一下:“我給你兩條路,一個是放了你的契,給你擇一良家子嫁了,一個是抬了姨娘。你來選。”
齊靜素來知道侯夫人是個好說話的,卻沒想到居然如此好說話!還讓自己選!
按捺住心激,怯弱地說:“奴婢都這樣了,那麼多人瞧見,便是嫁人,只怕也被夫家嫌棄,奴婢愿意給侯爺做妾。”
秦婉毫不意外的選擇,抬手讓桃夭上茶:“今日天晚了,你先去后面廂房將就一晚,明日一早我讓人給你收拾一個院落出來。”
茶水端上來,齊靜忙不迭接過茶水奉上妾室茶:“妾齊氏給主母敬茶。”
“乖,以后伺候好侯爺,早日為侯府開枝散葉。”秦婉接過茶抿了一口,又把自己手腕上一個金嵌寶鐲子褪下來給戴上:“先讓人帶你去找府醫治傷,然后去休息,其余的事兒明天再說。”
蓁蓁看著齊靜被帶下去滿臉不解:“小姐,您這是唱的哪出?”
秦婉著實是累了,今天這一天過得太過彩,現在的腦子有些懶怠彈,想轉也轉不起來了,歪倒在床上拉上被子:“后宅人多才熱鬧。”
人多熱鬧?
蓁蓁不懂,不過看著自家小姐轉瞬就睡著了,滿臉心疼地拉上帷幔,熄了燈退到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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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要娶平妻,陸玲瓏前大放闕詞,秦婉要和離,三件事撞在一起,侯府多的是人睡不著覺。
可別院里卻熱鬧地。
左鄰右舍的都能聽到那一聲聲不堪耳的慘,直到天蒙蒙亮方才結束。
白晚意呆愣愣地看著房頂,一下手指頭都累,可更是氣不過,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憑什麼要這樣的辱!
白晚意用力抬起手,啪一聲扇在陸偃臉上,還不解氣,跪坐起來,接連幾個掌扇上去,然而早已被折磨地疲力盡,幾掌下去幾乎都沒見個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