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陸偃覺得煩躁,一把抓住的手腕,懶洋洋地睜開眼:“你干什麼?”
白晚意掩住眼底怒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的不得了:“我還想問你是怎麼了?還在車上就拉著丫鬟胡天胡地,見了面問都不問一句就把我拉進門房里來,你瞧瞧這地方,這是人睡的嗎?你如此辱我,是不是你夫人在你面前給我上眼藥了?”
白晚意哭哭啼啼可憐的不得了,再加上上被折騰的青一塊紫一塊都沒好點兒的皮,陸偃越發愧疚。
他拉過白晚意抱著:“是有人給我下了藥,我才失了控制,是我對不住你。”
白晚意一愣,推開陸偃問:“下藥?誰給你下藥?”
陸偃眼眸深沉,他自來寶貝白晚意,且倆人在床笫之間甚是合拍,更是給過他不曾見過的驚喜,若是清醒的時候怎麼肯對如此暴?
“一定是秦婉!”陸偃當即給秦婉定罪。
白晚意眸閃爍:“你夫人不是說要和離嗎?怎麼還會下藥?難不口是心非?”
陸偃冷哼一聲:“自小頑劣,胡攪蠻纏,若是果真要和離,又怎麼會回府?又怎麼愿意跟我一起吃飯?就是擒故縱。”
陸偃拉著的手輕笑道:“你是人,你最是知道這個了。”
“胡說!”白晚意白他一眼:“我知道什麼啊?我一貫自立自強,跟那些宅需要依托夫君存活的子可不相同。不然我當初為何不與你婚便與你先行生下平兒?我可告訴你,你若是不讓我滿意,我即刻帶著平兒離開,以我自己的能力,我也可以將平兒養人。”
白晚意的神不像是開玩笑,更何況這樣的話語也說過很多次。
陸偃知道,跟時下的子不一樣,也正是因為這一份不一樣,讓他越發迷醉,他摟著白晚意不肯撒手:“我知道,我懂你,你別離開我。”
白晚意輕輕錘他一下,,嗔道:“還不快松開?我上可疼了。”
陸偃這才想起這滿傷痕,連忙放開,又讓人備水又讓人拿服過來,他抱著白晚意回了臥房。
兩人清洗干凈,陸偃拿著藥膏給白晚意上藥,這滿青青紫紫的傷痕目驚心,他越上藥越是心疼,心底里的怒意也越發掩飾不住。
Advertisement
陸偃將藥膏給丫鬟:“我去找秦婉算賬!”
平侯府天不亮就熱鬧起來。
各的管事婆子紛紛站在主院門口,等著主母起來拿了對牌好做事。
秦婉本以為自己會睡到日上三竿才會醒,誰知到了卯時(五點),就醒了。
蓁蓁聽到靜,掀起帳幔:“小姐可要起床?”
“起。”
輕輕一聲,四個大丫鬟八個小丫鬟魚貫而。
秦婉半合著眼眸讓人幫忙更洗漱,完了坐在妝臺前由宜嘉梳頭。
“小姐想挽什麼發髻?”
“簡單點吧。”秦婉一個白玉佛手簪子放到一旁,又拿出一對白玉耳環戴上,手腕上一只羊脂玉鐲子襯得如玉。
宜嘉給挽了一個圓髻,白玉佛手簪子上,再點綴兩三個攢珠的小珠花,簡單又干凈。
早飯擺上桌,秦婉掃了一眼,一籠小包子,一碗餛飩,幾張蔥花餅,旁邊又擺了一碗粳米粥,一碗粥,并又幾個小菜。
桃夭捧著賬冊跟對牌過來:“小姐,各管事都在外面候著了。”
往日里這些人都是秦婉用過早飯才來的,因著昨日雜事比較多,很多事都沒安排下去,因而今天們早早就來了。
秦婉捧起粥輕輕攪拌,一時間忘了名字:“昨兒個那個齊什麼來著?新姨娘,來了嗎?”
第8章
桃夭笑道:“新來的姨娘嗎?名齊靜齊姨娘,也在外面候著了。”
秦婉相當滿意的識相:“把人進來吧。”
桃夭不知自家小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還是把人給了進來。
齊靜恭恭敬敬地上前見禮:“妾給夫人請安。”
“起來吧,”秦婉仔細看著臉上的傷,了藥膏掌印消了,額頭的傷昨日看著嚴重,如今看來倒是不重,只不過留了幾道紅痕,“可會留疤?”
齊靜搖頭:“府醫說了,不礙事兒的。”
秦婉放下心,笑問:“可用了早飯?”
齊靜低著頭乖順的很:“還沒。”
秦婉一指自己邊,道:“一起用吧,順便跟著我一起學一學怎麼理家。”
“啊?”齊靜愣住,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蓁蓁給按在了桌前。
桃夭已經把管事婆子都了進來。
秦婉一邊吃飯一邊理事,需要支取銀子的都按下,其余的該怎麼辦怎麼辦。
Advertisement
飯吃完了事都沒辦完,直忙了小半個時辰眾人這才散去。
秦婉看向齊靜,笑問:“你可識字?”
齊靜點頭:“托老夫人的福,府里的丫頭小子都識字的。”
已過世的老侯夫人,陸偃的母親,是一個很有遠見且博學的子,偏生嫁了那麼個東西,在這宅里蹉跎耗盡了心。
秦婉嘆一番,又問:“可會看賬?”
齊靜又點頭,靦腆笑道:“我娘在別院也是個小管事,也需要做賬的,我跟著學了些許。”
秦婉就把賬本給齊靜:“這家以后你來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