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記憶再度復燃,陸偃臉猛地拉下來,轉頭瞪著秦婉:“你這是何意!”
秦婉滿臉的溫大度:“侯爺既然對這個丫頭有意思,那便納了為妾。更何況昨晚那樣的況......”
多余的話沒說,不是給陸偃留臉面,而是嫌臟。
但是這話不說,陸偃也知道怎麼回事兒,暖酒的藥勁兒上來,只想找人紓解一下。
而陸偃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怎麼著也要給一個代。
即便是通房丫鬟,主母過門后也會給一個安之所,更何況齊靜昨晚被陸偃強迫,又不是主爬床,便是懲罰都站不住腳。
陸偃想明白后臉越發黑沉,昨晚他藥上來失去了理智,拉著那丫頭是權宜之計,可昨晚因為這事兒跟白晚意鬧了一場,現在不愿意放齊靜在眼前待著。
陸偃不吭聲,但攥的拳頭也表達了他的不滿。
陸老太君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再細看齊靜,脖頸上曖昧的紅痕昭示著昨晚發生的事兒。
陸老太君閉了閉眼,沉聲問:“昨晚發生什麼了?偃兒臉怎麼如此難看?”
秦婉就輕聲把昨夜的事兒說了,陸老太君氣的不輕,給了暖酒,給了機會,偏生便宜了外人!
不過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陸老太君按捺住怒氣,拍了拍陸偃的手安他,又對秦婉說:“你做的不錯,確實該這樣。男子納妾本是尋常事,不過是為了家里開枝散葉,家里枝繁葉茂才是繁榮之象。”
秦婉頷首附和:“正如祖母所言,所以我給侯爺納了妾室。那白氏已為侯爺誕下子嗣,理應早日進府與齊姨娘做姐妹,怎可如此使子?”
又對陸偃說:“昨晚之事,我已經讓人去別院那邊打點,左鄰右舍的不會傳出閑言碎語去。不過我們府里的人是都知道的。侯爺今晚還請給了齊姨娘面,不然今后在侯府無法立足。”
納了妾不夠,還要他給一個妾室面?
拿他當什麼了!
陸偃額角青筋直跳,還想發作,陸老太君拽著他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他這才耐著子點頭:“恩。”
齊靜當即歡喜不已,對著秦婉跟陸偃叩頭:“多謝夫人,多謝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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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讓人扶起來:“我這邊沒這麼多的規矩,快起來吧,我們一起用飯。”
秦婉讓齊靜坐在自己跟陸偃中間,看著齊靜殷勤地伺候黑著臉的陸偃用飯,悄然舒口氣,可算是隔開了,不然真的怕自己吐出來。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接下來秦婉就不再說話,安靜吃飯。
齊靜在一旁溫小意地伺候著陸偃,倒也顯出幾分順來。
陸偃今日在秦婉這里了氣,又溫言哄勸了白晚意,現在被人如此小心翼翼地伺候照顧,心里舒坦幾分,吃完飯就拉著齊靜的手去了的院子。
陸老太君看著兩人的背影舒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
雖然還未圓房,但是瞧著秦婉對陸偃還是有的,不然怎麼會主納妾示好?
他們這樣的人家,發生了這樣的事兒是丑聞,要麼把人打死,要麼遠遠地打發了,有的是法子,沒必要放在跟前礙眼。
陸老太君的心氣兒順了,對邊的嬤嬤說:“你瞧瞧,人還是口是心非。前面說和離,轉頭就給納了妾,自己心里頭有氣,拿喬不肯圓房,又用妾室來留人,把人給絆住了,我瞧著啊,過不了多久,這府里就該添丁進口了。”
嬤嬤笑著附和:“您說得對,夫人再怎麼剛強,到底是人,回頭跟侯爺圓房了,一切就水到渠了。”
陸老太君點頭,又說起來平兒:“白氏來過信,那時候給平兒做的畫格外好看,如今見到了真人,瞧著跟偃兒小時候一模一樣。”
“小爺生得好,也懂事,昨日在前,半點兒不怯場,是個有出息的。”嬤嬤不住口地夸。
陸老太君欣頷首,旋即皺了下眉頭道:“白氏那邊還是要敲打一下,太過張揚,你派人傳個話,說今晚偃兒就歇在侯府不過去了。”
“是。”
“侯爺不回來了?”白晚意抱著平兒,擰眉看著傳話的丫鬟,雖然陸偃走時說了不會來,但是很篤定到了晚上他肯定會回來的。
那個男人那麼驕傲,怎麼能忍得了秦婉的冷臉?沒想到竟然留下了!
丫鬟垂首恭恭敬敬地道:“是,侯爺今晚宿在齊姨娘,不回來了。”
白晚意一怔,陸偃跟說過宅只有秦婉一個人,且兩人還未圓房,現在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姨娘?不由問:“齊姨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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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答道:“今日剛納的妾室。”
白晚意不由得大怒,好你個陸偃,真是里說著不要,倒是誠實的!我真是老虎不發威,要被你當hello Kitty了!
“特,麼的居然納妾!居然給老子納妾!”
發了一通火,適才想給平兒換個爹的想法剛剛下去,又如那春日的野草一樣瘋長了起來,怎麼都不住!
白晚意放下平兒,轉往外走。
平兒急切拉住的擺:“娘,你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