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婉微微點頭示意:“皇后娘娘口諭,傳平侯夫人宮覲見。”
秦婉微微偏頭,蓁蓁當即送上一直荷包塞到手里:“不知皇后娘娘忽然傳召所為何事?”
接了荷包:“夫人宮便知曉了。”
秦婉沒得到準話也不意外,換了宮裝便了宮。
陸老太君看著馬車遠去急的不得了,抓著陸偃叮囑:“你快跟著,一起宮去,可千萬不能讓婉兒走!這一大家子一年到頭多銀錢......”
陸偃不耐煩聽嘮叨,當即一擺手道:“那人就是擒故縱!祖母不用擔心!”
白晚意一聽陸偃要進宮眼睛一亮,太子就在東宮吧?要是拿著火方子做敲門磚......
心思電專,扯著陸偃袖聲道:“偃哥哥,我們也快快宮瞧瞧去,夫人子直來直去,莫要惹了圣怒。”
“走。”陸偃不不愿地拉著白晚意往外走,登上馬車,白晚意卻又說:“先回別院拿個東西。”
***
秦婉本還在想皇后為何要見自己,可在皇后的寢宮看到皇帝,一切就有了答案。
秦婉垂了眼眸款步上前行大禮參拜:“臣婦叩見陛下,叩見皇后娘娘。”
秦婉伏在地上約間,似乎看到一側屏風后有人影晃,秦婉也沒多想,宮里伺候的人多,也許是哪個宮亦或者是皇后所出的六皇子也說不定。
皇帝扔了手中棋子,眼眸深沉地看向秦婉:“你可知朕為何傳召你宮?”
秦婉心里有底,這會兒也裝作不知:“臣婦不知。”
皇帝冷哼一聲:“真不知還是假不知?陸將軍在邊關征戰八年,為我大周朝出生死,而白氏又敬獻良方以助平叛,如今白氏只求一個平妻之位,你為何不肯?”
皇帝也不愿此時迫秦婉,可不問一聲也不知兵部核準的大軍賞賜要拖到幾時,偏生兵部給的借口很好,確實是陸偃給的數據有所出。
而秦婉的父親在兵部任職員外郎,恰恰就是掌著此時,他著不就為了給秦婉出口氣?
皇帝真的是左右為難。
秦婉在皇帝面前也不愿退讓半分,抬眸看著皇帝,誠懇道:“陛下,臣婦愿和離歸家,以全白小姐的功勞。可如今是陸侯爺不肯應準和離。陛下放心,只要陸侯爺點頭,臣婦對此再無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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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亦不會憂心我們秦家記恨陸侯爺,陛下應當知道,我們秦家風骨寧折不彎,斷斷不會委曲求全,您若是首肯了臣婦和離,祖父定然奔走相告,放鞭炮以示慶祝。”
皇帝擰眉,他不肯同意和離,除了怕對不起秦家,還有一個就是白氏來歷蹊蹺,偏生手里又有那麼大的大殺,還過了明路,眾將士都知道,關又關不得,只能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白氏若是為侯府正妻,就怕陸偃難免彈不住,秦婉有手段有膽識,著白氏正好
皇帝的念頭在心里轉了幾轉:“白氏有功,以軍功換取平妻之位,朕不好拒絕啊。”
說到底還是狗皇帝既要又要。
秦婉腹誹,斟酌著如何回話的時候,小太監前來稟報:
“陛下,平侯攜白氏求見。”
皇帝以為平侯是來催大軍賞賜的,不想見他:“就說朕忙沒空。”
皇后看眼秦婉,視線不經意間從屏風上掃過,眸閃爍:“陛下,這事兒拖著不好,不如把人進來問個清楚如何?是好是歹,總要有個說法不是嗎?”
皇后一語雙關,即說大軍封賞之事又說平妻之事。
皇帝想了想點頭:“宣。”
陸偃跟白晚意沒一會兒到了殿,看到秦婉,他當即火氣往上冒,噗通一聲跪下,大聲道:“陛下!臣要休妻!臣要揭發秦婉與人私通!”
第21章
豁!
刺激!
皇帝眼睛都亮了,子不著痕跡的往前傾兩分,十分好奇:“跟誰?”
皇后咳了一聲,藏起眼底的笑,這不巧了嗎?瞌睡遇到了枕頭,也省的做局了,努力放平聲音“警告”陸偃:“陸侯這話可不能說,所謂捉拿雙,在何時何地又有人目擊才可以。更何況......”
皇后話音一頓,道:“更何況陸侯夫人這些年居家打理家事,幾乎未曾外出。而且大戶人家夫人出門前呼后擁,奴仆無數,若真的做過怎會沒有痕跡?”
皇帝反應過來,目不善地盯著陸偃,他不會是怕白氏進不了門,給秦氏潑臟水吧?
這也太下作了!
這把他這個皇帝當什麼了!
皇帝越想越氣,一拍桌子道:“對!證據呢?人證證呢?不能僅憑你一面之詞就給人定罪!更何況這還關乎秦家與陸家的聲譽,你不在乎臉面,兩府眷在乎!你是要死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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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朝禮教算不上特別嚴苛,和離子雖罕有,卻也允許和離。
可若是與他人私通,同樣是敗壞了兩家面,輕則族悄地理掉——浸豬籠,重則當眾了服刑罰以儆效尤,不僅痛苦恥丟了命,且闔族男老面全無,族子再無人能夠談婚論嫁。
陸偃死咬著一塊才能讓自己不說出太子謝清的名字,他眼睛通紅:“陛下,臣......不能說,不過此事晚意也是看到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