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邊說一邊看向秦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清屈膝把胳膊肘放在膝蓋上托著下,懶懶散散地說:“也沒瞧上誰,就覺得一個人自在。不像陸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不過孤倒是覺得陸侯奇怪的,孤今日若是不托住尊夫人,尊夫人輕則毀容,重則摔死,難道陸侯覺得子名節重于一切?”
“還是說陸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陸侯夫人死了,你好明正大霸占的嫁妝給你這個外室?我可記得當初陸侯夫人十里紅妝出嫁,現銀說準備了幾十萬箱底,其余珍寶古董數不勝數。”
“別說陸侯了,就是孤看了都有些眼紅呢,你有這個想法,我也理解,理解。”謝清笑得賊眉鼠眼,氣的皇帝拿棋子扔他。
謝清頭發被皇后抓著,他躲也躲不開,棋子砸在腦門上,生疼,但他卻嬉皮笑臉地用腳把掉落的棋子拉到自己邊,手撿起來。
皇帝的做派讓讓陸偃心底一驚,這神怎麼都不像是不在意太子的樣子,倒是有些恨鐵不鋼的模樣。
是了,當今太子再怎麼不寵,那也是太子殿下,只要一日未廢,他就是未來的國君,自己竟膽敢污蔑太子殿下!
意識到這一點,陸偃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他心念直轉,生恐被皇帝記恨,張口就說:“臣今日,本不想說這件事兒,奈何秦氏在陛下這里污蔑臣,臣這才口不擇言,陛下恕罪!”
秦婉倍覺好笑:“我污蔑你?我在陛下這里說的什麼,你知道了?難不陸侯在宮里有耳目?”
想要用口不擇言罪?笑話!
上一世秦家慘案,不得陸偃的糊涂!今日即便不能把陸偃怎樣,至也要給他上一個眼藥!
果然,皇帝眼神變幻,看著陸偃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善。
白晚意自打見了謝清,滿心滿眼都是他。此刻的太子與先前所見并不相同,先前的太子冷俊迷人,此時的太子灑不羈,頗有幾分帥,真真不愧是他白晚意瞧上的男人,這樣百變。
白晚意打定主意要跟著太子當太子妃,自然不想陸偃跟秦婉和離,連忙為陸偃說好話:“陸夫人多慮了,我們今日進宮不是為的陸夫人,而是敬獻良方,以求我大周國力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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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方才陸侯爺所言,著實是因著來的路上聽到外面流言氣著了,也全因陸侯爺是重侯夫人,所以才如此口不擇言,夫人勿怪。”
白晚意說完也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直接把火方子拿出來:“陛下,這是火方子,若是真的制了出來,威力不容小覷。”
皇帝眼睛一亮,有了這個方子,別的事兒都放一邊兒去,什麼都沒有國家社稷重要!
房子上不有彈藥調配方,也有火圖紙,還有詳細的各種數據,皇帝看得了神。
第24章
皇后在一旁暗暗咬牙,今日又讓太子蒙混過去了嗎?一晃神,下手就重了些,頭冠的簪子一下子在謝清的頭皮上。
謝清眉頭也不,只不耐煩地看著地上跪著的三個,一擺手招呼宮搬繡墩過來:“跪著多礙眼?都給孤坐著。”
“謝太子。”秦婉悄悄了膝蓋,也不講究坐姿了,就在繡墩上扎扎實實坐下,同時暗中觀察謝清。
上輩子,對謝清所知不多,只知道這個太子跟已經為平侯平妻的白晚意走的很近,然而后來太子謀反,白晚意卻又跟他切割的干干凈凈。
最后,最后......秦婉心中酸,不愿再去想。
白晚意起,沒想膝蓋疼的厲害,沒拿好,反而往一旁摔去,陸偃忙一把扶住攬在懷里:“當心。”
“多謝侯爺。”白晚意連忙推開陸偃,還生分地行了禮,一副與劃清界限的模樣。
陸偃心疼壞了,這是怕秦婉不高興,也是怕再惹怒皇帝吧?憑什麼?這是用軍功換來的平妻啊!
陸偃再度跪下:“陛下,晚意為我大周立功,如今不過是求一平妻之位,還請陛下全。”
嘖......
謝清咂了下牙花子,這陸偃可真蠢啊!沒看出來父皇生氣了?你人剛給安好了,又去霉頭?
寂靜,
大殿里一片安靜。
秦婉看著愚蠢的陸偃,已經不想說話了,是想和離可不想撞qiang口上,更不想幫陸偃分擔火力。
皇帝隨手將方子遞給謝清,沉著臉盯著陸偃:“你對白氏果真深種?”
陸偃點頭:“臣與白氏育有一子,邊關八年生死相依,臣亦不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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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轉著扳指,眼含深意地看眼白晚意,當別人沒看出來嗎?自打太子出來的眼睛都快黏在他上了!也就陸偃這個蠢貨認為這個人單純良善。
這樣的子還敢打太子的主意!
若不是還有些用,早就打死。
罷了,還是允了秦氏吧,免得那秦老頭回來找他鬧,也免得兵部理直氣壯的拖著大軍封賞不下發,朕又要挨將士們的抱怨。
皇帝雖如此想,還是看向秦婉,再問一次:“秦氏你果真愿意和陸侯和離?和離歸家的婦人將面臨何種境地你可知?且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