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來,安侯對爹的恩,該還的都已經還完了,所以他們蘇家并不欠喬家什麼了!
既如此,這個侯府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前,蔣氏答應要給的銀子,卻是要悉數要回來的!
而另一邊剛換好服的喬子墨,覺得雙有些麻,還沒來得及仔細檢查,卻在門口聽到了喬子溪的聲音。
“哥!不好了!娘被蘇穆兮氣暈過去了!”
“…什麼?!”
喬子墨也顧不上上的不適了,急忙推門走了出去,大步向著蔣氏的院子走去。
等喬子墨趕去的時候,蔣氏正在丫鬟巧慧的攙扶下緩緩從榻上坐起。
喬子墨急忙上前幫著攙扶,見蔣氏臉雖然不是很好,但看起來卻無大礙,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
“娘,您覺怎麼樣?兒子這就讓人穆兮過來給您看看!”
蔣氏生喬子溪的時候虧了子,這三年來一直是蘇穆兮為其調養,所以喬子墨才會下意識的要找蘇穆兮過來。
沒曾想此話一出,卻引來了巧慧的冷哼。
“哼!夫人就是被夫人給氣暈的!”
蔣氏適時輕喝出聲:“巧慧!不得多!”
喬子墨皺眉:“娘,到底發生了何事?”
蔣氏嘆了口氣,帶著些委屈地說道:“你請旨要娶長樂郡主,娘怕穆兮心里不舒服,便把來想著勸說幾句,沒曾想…”
說到這,蔣氏沒再繼續,而是不聲地給巧慧使了個眼。
巧慧會意,憤恨開口,“夫人不但不領,反倒是對夫人和小姐出言不遜,說是要等侯爺從北疆回來為做主!”
喬子墨之所以會趁著他爹去北疆的時候懇求皇上賜婚,便是怕他爹會反對他娶瑩瑩為妻。
不知為何,他爹對蘇穆兮簡直要比親生兒還要寵。
即便是蘇穆兮開口想要天上的月亮,怕是他爹也會盡量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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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蘇穆兮還算老實,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可若是等他爹回來,蘇穆兮哭上幾句,他爹不會冒死進宮請求皇上收回賜婚吧?
就在喬子墨擔心之際,一名丫鬟走了進來。
“夫人,剛剛奴婢去廚房讓人給您煮碗人參湯,可那廚房的人竟然說夫人讓人將庫房中的所有藥材都上了鎖,不允許隨便再用…”
這種事從未發生過,丫鬟有些不知所措,見蔣氏的臉不大好,猶豫道:“要不奴婢去找夫人說說?”
“豈有此理!”蔣氏大喝一聲,隨即子晃了晃,竟真的頭暈了起來。
巧慧急忙扶住蔣氏,看著喬子墨的俊,氣憤道:“夫人真的是太過分了!有夫人在,這侯府還是夫人說的算,什麼時候連用人參都要去求夫人了?!”
第3章 休妻?
喬子墨臉沉。
求?
還以為蘇穆兮平日里是個溫順懂事的,沒曾想私下里卻是這般跋扈!
“娘,您好好休息,兒子倒要去看看蘇穆兮憑什麼把持著庫房里的藥材,不讓人用!”
說罷,氣憤離開。
蔣氏看著喬子墨離去的背影,紅輕勾。
“呵!不是要自請下堂麼,今日便讓如愿!”
可巧慧卻猶豫道:“夫人,爺真的會休了夫人嗎?畢竟侯爺對夫人可是很重視的,是不會允許爺休妻的。”
蔣氏理了理鬢邊的碎發,不在意地說道:“侯爺如今不是不在麼,等半月后侯爺回來,木已舟,他還能再子墨把蘇穆兮娶回來不!”
另一邊,蘇穆兮剛算好賬,卻見喬子墨氣勢洶洶地踹門進來。
如柳葉一般的秀眉,瞬間皺了起來。
看著被踹開的門,冷聲說道:“世子這是好了,不知道該怎麼用嗎?”
喬子墨看著蘇穆兮的臉,毫不掩飾眸中的厭惡,“蘇穆兮,別以為你治好了我的,就可以在侯府中為所為!我問你,為何要將庫房中的藥材鎖起來?!下人們尊稱你一聲夫人,你就真以為你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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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穆兮好脾氣的說道:“我也希我不是,不如世子爺今晚便與我和離如何?我保證馬上離開這侯府,絕不再礙世子爺的眼!”
臉上的胎記,為帶來許多人的嘲諷。
可如今卻覺得慶幸。
能讓喬子墨厭惡真的是太好了,不然還真怕喬子墨垂涎的,不肯放離開呢。
喬子墨看著蘇穆兮這副不知悔改的樣子,冷聲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會休了你麼!我齊國最重孝道,你對母親如此不敬,我大可以七出之罪休了你!”
蘇穆兮心中冷笑。
明明對喬家人都不薄,可到頭來一個個的卻都來惡心!
“喬子墨,你捫心自問,這三年來我對你家人如何!我不要名分,甘愿離開全你和長樂郡主,你不激我也就算了,但明明可以給我一張和離書好聚好散的,卻都要拿休妻一事威脅我?!”
說著,蘇穆兮看著喬子墨的,譏諷出聲:“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恩人的麼?!”
說完,沒給喬子墨說話的機會,蘇穆兮直接將桌上的賬本扔到了喬子墨的懷里。
“你要休便休,不過在休妻之前,這三年來欠我的銀子你先給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