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將手收回,又面帶譏諷地看向蘇穆兮左臉上那丑陋的胎記,“呵!你要是真那麼有本事,怎麼不想辦法除去你臉上的胎記?不然我哥也不會三年都沒你分毫了!”
蔣氏聞言忙呵斥出聲,“在這胡說些什麼!你哥豈是那種好之徒!”
喬子溪自知失言,忙看向白夢瑩,“郡主嫂嫂,我不是那個意思,即便是蘇穆兮若天仙,我哥也是不會喜歡的,在我哥的心里自始至終只有你一人!”
白夢瑩一笑,“溪兒妹妹不用張,子墨的為人我了解的。”
隨后偏頭看向蘇穆兮。
面上雖然掛著淡淡的笑意,但說話的聲音卻冷了許多。
“蘇姑娘,溪兒年,只是一時失言,你又何必如此刻薄?你治好了子墨的,我對你心存激,所以對于平妻一事我并不介意,只要能與子墨在一起,我便知足了,至于你,你放心,若你安分守己,便會永遠是安侯世子的夫人。”
蘇穆兮一直在打量著白夢瑩。
長得花容月貌,氣質清新俗,看起來溫婉大氣。
可惜骨子里卻高傲得很。
這如施恩般的語氣,讓蘇穆兮忍不住冷笑出聲:“呵!如今我尚未離開安侯府,郡主稱呼我為蘇姑娘,怕是不合適吧?還有,郡主特意讓門房告知我你在花廳引我過來,便是要與我說這些?難道就因為我份低微,郡主就認定我圖的是這安侯世子夫人的名份?”
第7章 喬家人的“胃口”早就讓給養叼了
本不愿與白夢瑩有任何集。
可白夢瑩今日來此,卻是為而來。
既如此,見一面也無妨。
沒想到白夢瑩卻只是想要借機敲打一番。
口口聲聲說不介意平妻一事,卻稱呼為蘇姑娘。
而且平妻不分大小,白夢瑩又憑什麼要讓安分守己?
喬子溪見蘇穆兮對白夢瑩不敬,眼氣憤,“蘇穆兮你別在這不知好歹!郡主嫂嫂乃是好意才與你說的這些,若換做是我,定是要讓我哥休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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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夢瑩聞言拍了拍喬子溪的手,示意消消氣。
隨后一臉嚴肅的對著蘇穆兮解釋道:“蘇…世子夫人誤會了,我并非是說你貪圖世子夫人的名份,我知道你悉心照顧了子墨三年,定是對子墨有的,可子墨心中并無你,你若是一味強求,怕是最終什麼都得不到。”
蘇穆兮很想嗤笑出聲。
怕什麼都得不到?
可嫁這安侯府三年,又得到了什麼呢?
悉心照顧的夫君娶他人。
孝順待之的婆婆對滿心嫌棄。
費心幫其治好臉的小姑子不僅對沒有半分激,還對惡語相向。
至于這個如恩賜一般讓得到的世子夫人的名頭,帶給的卻也只有嘲諷與譏笑。
只因樣貌丑陋,份低微,即便喬子墨是個殘廢,也是高攀不起的人!
蘇穆兮懶得再去理會這些只會自說自話、自以為是的人。
剛準備轉離開,沒曾想喬子墨卻突然大步走了進來。
“蘇穆兮,我此生只瑩瑩一人,之前只以為與瑩瑩再無可能,外加對你多有激,才與你相敬如賓的,其實我對你并無半點之意,若你依舊試圖讓我對你傾心,那就趁早死心吧!”
喬子墨剛剛在門外聽得清楚。
如果蘇穆兮圖的不是名分,那便是圖他這個人了。
他不希蘇穆兮癡心妄想,也不希白夢瑩誤會,才說的此番話。
白夢瑩聞言俏臉紅,含笑低頭。
可蘇穆兮卻被惡心到了。
太后說是先要與皇上說明和離一事,再下懿旨。
也不知要等上幾日。
可如今這侯府,卻是片刻也不想待了!
“呵!既然世子與郡主兩相悅,為何還非要拘著我,不愿與我和離?難道只是為了不得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可世子既然敢做,為何不敢當?還是說長樂郡主不值得你為之舍棄名聲?”
喬子墨聞言,忙看向白夢瑩。
剛準備說話,卻聽白夢瑩先一步說道:“子墨,你不用說,我都懂的,你只是怕蘇姑娘離開侯府無安、被人議論。我也說過,我不介意平妻,我只想與你執手走完余生,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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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子墨滿臉,上前幾步,不顧場合的直接將白夢瑩擁懷中。
喃喃喚道:“瑩瑩…瑩瑩…”
喬子溪見狀眼挑釁的看向蘇穆兮,而蘇穆兮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一直未開口的蔣氏突然手按額角,出一副難的模樣。
巧慧適時驚呼出聲:“夫人,您這是又頭暈了?!”
“奴婢這就讓廚房給您熬參湯!”
可這般說著卻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出求救的目,看向蘇穆兮。
“夫人,奴婢知您心有怨氣,可您不能不顧夫人的子啊!”
蘇穆兮看著蔣氏,眸冷淡,“吃藥之前,還是讓我先為夫人把把脈吧,若是本無礙,人參吃多了反倒是會傷。”
說著便要上前為蔣氏把脈,沒曾想卻差點被喬子溪推倒。
“別我娘!也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別以為你從你嫁妝鋪子里拿了幾破人參就了不得了!今日郡主嫂嫂可是送了娘親一盒子的老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