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蘇穆兮的樣子,對于和離一事不僅不傷心難過,相反還很開心?
可這又怎麼可能?!
喬子溪最是藏不住事,更是不愿相信太后的懿旨是為蘇穆兮而下。
于是忙開口問道:“劉公公,太后下的這道懿旨,可是因不忍長樂郡主委屈,才命蘇穆兮與我哥和離的?”
第11章 喬子墨倒地
劉公公聞言,神忽地一變,“大膽!太后的心思也是你可以隨意揣測的?!難道安侯府就是這般教導兒的?!”
蔣氏急忙出面,“公公莫怪,小年,只是一時好奇,并沒有其他意思!”
劉公公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后睨了喬子墨一眼后,眸微閃,卻對著蘇穆兮緩緩道出了緣由。
“今日蘇姑娘進宮求和離懿旨,原本太后是準備過兩日再下的,就是怕蘇姑娘今日是意氣用事,之后會后悔。
沒想今兒個您剛走,您父親蘇太醫便也找上了太后,也希太后能夠下道懿旨讓您離開安侯府。為此還為太后老人家獻上了一百年老參。
太后讓人將那老參送去給皇上,想著借此與皇上說說和離之事,畢竟安侯世子與長樂郡主是皇上親自賜婚。
可誰知長樂郡主卻假借皇后娘娘的名義將那老參直接帶走。
太后在得知此事后,讓長樂郡主在宮里跪了一個時辰,以小懲大戒,沒想到卻讓皇后娘娘誤以為這一切都是蘇太醫挑撥造,讓蘇太醫的了傷。
不過蘇姑娘放心,太后老人家及時出面,已經讓人將蘇太醫送回了家。
太后知您一向不愿與那些無心之人解釋,可老人家又怕您什麼委屈,這才急忙下了這道懿旨,讓老奴趕過來的。”
劉公公說話的語速不疾不徐,聲音更是像在念懿旨一般鏗鏘洪亮。
這些話是太后讓他給喬家人的。
為的就是讓喬家人知道蘇穆兮的好,以及白夢瑩的表里不一。
喬子溪不可置信地用力搖頭,“不可能!蘇穆兮怎麼可能會要求主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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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公老眼微瞇,看向喬子溪冷冷開口,“怎麼?喬小姐是認為我在說謊,還是認為太后老人家下的懿旨是兒戲?!”
蔣氏剛準備開口再為喬子溪辯解,卻聽劉公公面譏諷地冷笑出聲:“呵!喬小姐如今已有十八,京中許多閨秀在這個年紀早就出嫁了,如今這臉既然已經被蘇姑娘醫治好,還是趁早嫁人的好,免得再以年為說辭,凈說些蠢話!”
喬子溪被劉公公說得又又氣,也顧不得對方是太后的人了,當即便直接嘲諷了回去。
“我好歹是安侯的千金,可你是個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太后邊的一條閹狗罷了,竟然敢這般與我說話!”
“啪!”
喬子溪的話音剛落,便被蔣氏重重地打了一耳。
“娘,您打我?”
喬子溪捂著臉,一臉的不可置信。
被一個老太監嘲諷嫁不出去,娘不為說話也就罷了,卻還手打?!
蔣氏厲聲道:“我以前對你就是太慣了,才讓你這般放肆!還不快和劉公公道歉!”
卻聽劉公公冷冷說道:“喬小姐份高貴,我可當不起喬小姐的道歉!”
說完,對著蘇穆兮恭敬地比了個請的作,“蘇姑娘請,馬車在外面候著呢,太后讓老奴親自送蘇小姐回府。”
蘇穆兮點了點頭,心中。
不是蠢笨之人,自然看得出劉公公之所以會這般做,是了太后意,在給撐場面。
對著劉公公深深行了一禮,便準備離開。
沒想到拎不清的喬子溪,竟然又不甘開口了。
“這些藥材你們要帶去哪里?!這可是太后賜給我娘的!”
劉公公頭都沒回,“誰說這些藥材是要給安侯夫人的了?這是太后給蘇太醫的!”
蔣氏看著蘇穆兮轉的背影,心中覺得有些后悔,可很快便將心中那點后悔的緒抹除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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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蘇穆兮能搭上太后又能怎麼樣?太后又不可能將當親孫一般看待。
可長樂郡主就不同了。
是皇后的親侄,二皇子的親表妹,待二皇子他日登基,份更會跟著水漲船高,子墨只有娶為妻,才能獲得更多的權勢和富貴。
所以子墨與蘇穆兮和離是好事,只是蘇穆兮離開的方式讓覺得有些不舒服罷了。
蘇穆兮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喬子墨說道:“有太后懿旨,世子應該不會認為我是在玩擒故縱了吧!和離書世子慢慢寫,明日一早我來取!”
喬子墨聞言終于回神,可他抬頭看向蘇穆兮時,蘇穆兮卻早已轉,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喬子溪氣憤跺腳,“哥,早就讓你休了蘇穆兮吧,現在好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腌臜的手段搭上了太后,瞧把囂張的!”
蔣氏點頭,心中對喬子溪的話深表贊同。
若是之前就將蘇穆兮給休了,心中也就不會有這種不舒服的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