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也不會被一個老太監辱!
思及此,蔣氏反倒是有些埋怨起了喬子墨,偏頭看去,這才發現喬子墨還跪在地上。
“人都走了,你還跪著干什麼!難道你還舍不得那個蘇穆兮不?!”
喬子墨看著門口的方向,眼中的迷茫逐漸消散。
舍不得嗎?
怎麼可能!
他的人自始至終都是瑩瑩!
蘇穆兮還不配讓他舍不得!
雙用力,準備起,可上的麻照比之前更甚幾分,就在他即將要站起來的時候,雙卻突然失去了力氣,讓他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世子!”
“世子您沒事吧?!”
…
下人們見狀急忙圍了過去。
而剛準備回后院的蔣氏和喬子溪也被喬子墨的突然倒地嚇得不輕。
喬子溪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定是蘇穆兮搞的鬼!一定是!”
蔣氏也覺得是蘇穆兮搞的鬼,可當務之急還是先請大夫,兒的好不容易好了,可不能再出問題,不然怕是與長樂郡主的婚事會生出變故。
于是急忙吩咐下人:“快去請大夫!”
…
喬子墨被下人抬上床,著麻的雙,莫名有些恐懼。
他不會重新為殘廢吧?
不會的!
一定不會的!
既然蘇穆兮都能治好他,那其他大夫定然也可以治好他!
可想到了之前許瀚之說的那些話,他又不確定了…
第12章 喬子墨活該
離開的蘇穆兮并不清楚喬子墨現如今的況,即便是知道,也不會回頭。
因為現如今的不欠喬家人什麼了,也已經和安侯府沒關系了。
此時此刻,只是蘇穆兮,是蘇醒的兒!
“爹!”
看見躺在床上的蘇醒,蘇穆兮只是喚了一聲,便哽咽到發不出聲。
被他人貶低欺辱沒哭,在喬家了委屈沒哭,可蘇穆兮卻在看到蘇醒此番的模樣后,豆大的淚珠像是不控制一般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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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燭的映照下,蘇醒的臉上看不出一,雙膝蓋纏上了厚厚的繃帶,上面出斑斑跡。
皇后究竟對爹做了什麼?!
蘇醒消瘦的臉龐在看到蘇穆兮后,出一抹欣喜,“兮兒不哭,爹沒事,只是些皮外傷,不出兩天就能好。”
蘇穆兮用袖子胡地將臉上的淚水去,沒有說話,而是手將蘇醒膝蓋上的繃帶拆開。
待看到傷口后,已經能夠大致猜出這傷是怎麼的了!
皇后這是讓爹跪在了摔碎的瓷片上…
為一國之母,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這般折磨人!
…也許在皇后眼中,如他們這般份低微之人,本就算不上人!
蘇穆兮努力制住心中的怒火,將鼻尖的酸楚咽下,聲道:“爹,兒為您重新包扎。”
蘇醒笑著點頭,隨后又猶豫道:“兮兒,太后可下了和離懿旨?”
“嗯,下了,明日一早我就去安侯府取和離書、搬東西。”
蘇穆兮說完,見蘇醒面上滿是愧疚,忽地笑了,“爹,您怎麼這副表,兒恢復自由乃是好事啊!”
卻見蘇醒重重地嘆了口氣,面上的愧疚之更甚,“唉!是爹拖累了你,若你不是為了幫爹報恩,也不會答應嫁安侯府,又落得如今這般…”
他的兒他最是了解,若不是為了報恩,本不可能嫁安侯府。
世人追求的份地位,兒不屑。
材高大德才兼備的俊俏公子,兒無。
兒要的只是一個不在意的樣貌,愿意真心待他的男子。
本以為喬子墨與兒相三年,會看到兒的好。
可喬子墨終究不是兒的良人。
說話間,蘇穆兮已經重新幫蘇醒包扎好了傷口,不在意的笑道:“爹,我現在不是很好麼,既還了安侯的恩,又在喬家白吃白住了三年,現如今還全而退了。所以那種拖累的話,您以后不許再說了,若是真覺得對不住兒,您就離開太醫院,以后多花些時間陪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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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件事可以看出,皇后和白夢瑩都是心眼小的。
爹爹若繼續在宮中做事,保不齊哪天又會被皇后刁難,所以還是離開的好。
見蘇醒面猶豫,蘇穆兮難得撒道:“爹,自從您進宮當了太醫,我們家的善慈堂便沒了坐堂大夫,善慈堂可是娘親留下的鋪子,我們一起把它好好經營下去,救治更多的人怎麼樣?”
說完,又帶這些威脅地小聲說道:“若您不答應,那兒便只好拋頭面,自己去當坐堂大夫了!”
“胡鬧!哪有子去當坐堂大夫的?!為父答應你便是!”
蘇醒倒不是那種迂腐之人,對于蘇穆兮的醫也是非常肯定的。
不過他卻舍不得兒被人指指點點。
縱使兒從未做過對不起他人的事,但那些人卻依舊對兒充滿惡意。
只因兒左臉上的那塊紅胎記。
想到此,蘇醒看向依舊在蘇穆兮臉上的胎記,喃喃道:“兮兒可怨過為父?若不是為父,也許安侯世子也不會這般對你。”
蘇穆兮聞言愣了愣,可很快就明白了蘇醒話中的意思。
下意識地手了臉上的胎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