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記并不,而是有著凹凸不平的紋理,所以與普通的胎記相比,看起來會更加丑陋。
可蘇穆兮卻不在意地搖頭,“兒怎麼會怨您呢?兒知道爹這是為兒好,世間男子大多都是只看皮囊,只有這般才能分辨良人。而且兒也喜歡這個胎記的,這樣走起夜路來也覺得安心些。”
蘇醒被蘇穆兮最后說的話給逗笑,“凈說胡話!又不是更夫,走什麼夜路!”
這邊蘇府中的氣氛越來越溫馨,可安侯府卻了一鍋粥。
下午剛從安侯府離開的許瀚之又被安侯府的下人找了回去,沒想到原本只是有些麻的安侯世子,僅僅是過了幾個時辰,竟然就站不起來了。
“許大夫,我兒的究竟如何?什麼時候能好?!”
蔣氏見許瀚之半晌都不說話,忍不住催促出聲。
許瀚之心中苦笑,他都找不出病因,又何談醫治。
思考許久,才開口說道:“世子的并不是全無覺,想來問題應是不大,只是老朽并未查出世子的病因,不知從何下手醫治。”
說罷,再次提出了見蘇穆兮的請求。
“不知可否讓老朽見見世子夫人?若是能讓老朽知道世子夫人這三年來是如何醫治世子的,說不定便能找出病因,找到醫治的辦法了。”
此言一出,屋中之人齊齊變了臉。
喬子溪滿眼譏諷的看著許瀚之,“就你這樣的,居然還敢自稱神醫?趕滾出去!別想得一個銅板的診金!”
蔣氏這次沒有訓斥喬子溪,反倒是冷聲說道:“巧慧,送客。”
許瀚之只是一個大夫,而且還是個無權無勢的大夫,既然醫不行,換個人便是。
許瀚之被喬家人的態度氣得臉漲紅,不待巧慧趕人,他便一臉氣憤地拂袖離開了。
看這樣子,世子夫人應該是與喬家人起了爭執,不然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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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醫者父母心,但此時許瀚之的心中卻只有一個想法。
那便是覺得喬子墨活該!
等許瀚之走后,蔣氏忙讓人去請宮中的太醫。
喬子溪見狀忙開口說道:“娘,郡主嫂嫂那里我親自去一趟吧!”
卻聽蔣氏與喬子墨齊齊開口。
“萬萬不可!”
“不行!”
喬子溪疑:“為什麼啊?娘去請太醫只能請那些沒有當值的,可若是郡主嫂嫂出面,便是正當值的太醫院院使也是要來為哥哥醫治的!”
看著喬子溪臉上那的得意之,蔣氏恨不得再給一掌。
怎麼就生了個這麼蠢的兒呢!
第13章 將蘇穆兮給我綁了!
“你哥的如今還不知如何,若是讓郡主知道,說不定這婚事會有變故,所以在你哥的沒好之前,你給我老實地在府中待著,哪都不許去!”
蔣氏厲聲呵斥,可喬子溪卻是一臉的不服氣。
“郡主嫂嫂對哥哥一往深,他們的婚事又怎麼會發生變故呢?”
卻聽蔣氏冷笑一聲:“呵!一往深?一往深會嫁給別人?!”
喬子溪不忿道:“郡主嫂嫂那是被哥哥氣走的,不然即便是哥哥這輩子都站不起來,郡主嫂嫂也是會義無反顧的嫁給哥哥的!”
“天真!若真的是一往深,又怎會被三兩句話給氣走?那靖王長得神俊朗,你又怎麼知白夢瑩當初不是心甘愿嫁到甘州的?不然若只是因傷心遠嫁,為何不嫁別人,偏偏要嫁與靖王?!”
蔣氏氣憤說完,察覺出喬子墨的神不對,急忙又改口道:“當然,這些只是娘胡猜測的,做不得真,不過人心難測,還是留個心眼的好。而且不告訴郡主,也是為郡主好,免得讓郡主擔心。”
喬子墨不愿將他現在的況告訴白夢瑩,原本也只是怕白夢瑩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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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了蔣氏的話后,他卻是開始猶豫了。
當年瑩瑩遠嫁甘州,真的只是因為他說的那些絕的話嗎?
三年前靖王離京之時,瑩瑩是親自將人送到城門外的,當時他還因這事吃過醋。
而靖王離開還不到一個月,他便摔斷了,再然后便是皇上賜婚,瑩瑩遠嫁去了甘州…
后背的冷汗已然浸襟,喬子墨不敢再去深想,也不想帶著惡意繼續揣測白夢瑩。
在他心里,白夢瑩是這世間最好的子,他相信,即便他此生再也無法站起,瑩瑩也是不會舍他而去的。
而這次,他也不會再辜負瑩瑩,更不會自暴自棄。
他要與瑩瑩攜手余生!
…
翌日,蘇穆兮早早起床。
雖然昨夜睡得很晚,但一覺起來卻是神清氣爽。
看著桌上擺著滿滿的飯菜,蘇穆兮忍不住對著正在擺碗筷的白芷驚訝道:“怎麼這麼多菜,我們只有六個人,吃得完嗎?”
蘇府中的人員比較簡單,除了蘇醒與蘇穆兮以外,也只有丫鬟白芷和鐘長青一家三口。
鐘長青從小跟在蘇醒邊伺候,后娶了蘇穆兮娘親柳氏的丫鬟翠萍為妻,育有一子名喚鐘斌。
鐘斌今年十七,與白芷同歲,平時蘇醒外出,都是他跟在邊,也跟著蘇醒學了些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