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溪著臉上的火辣,卻在聽到蘇穆兮后面的話后,生生地將咒罵的話給咽了下去。
看蘇穆兮的樣子,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好不容易恢復的容貌,可不想爛臉。
所以也只能暫時咽下眼前的這口惡氣,以后再找機會收拾蘇穆兮!
躺在床上的喬子墨,原本對于和離一事有些后悔,可在看到蘇穆兮手打喬子溪后,在看向蘇穆兮的眼中再次變了厭惡。
“蘇穆兮,你不要太得寸進尺!溪兒還小,只是說了你幾句,你要不要這麼得理不饒人?!”
說完,看了一眼謝池,眼中想要表達的意思非常明顯。
若不是謝池在場,蘇穆兮便也不會這般囂張了。
謝池自然看到了喬子墨的眼神,暗道喬家人都是一個德行。
而蘇穆兮則是上前幾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喬子墨。
“喬子墨,若是有人闖侯府,讓你的家人傷,你會怎麼做?
喬子溪如何罵我,我都可以忍,可最不該的便是我的家人!
今日若不是剛好遇到謝大人,我全家人的就要被你妹妹帶去的人打折了。
心思如此歹毒,你卻說年紀還小?”
說著,將手到了喬子墨的面前,“和離書拿來,你我二人從此各不相干,老死不相往來!”
喬子墨黑眸微,看了眼喬子溪。
原來蘇穆兮手打人,是因為蘇家人傷?
蠕半晌,才緩緩開口,“來人,拿紙筆。”
如果這是蘇穆兮所愿,他全便是!
可就在這時,蔣氏卻突然開口說道:“和離書不著急,穆兮,你還是先給子墨看看吧。”
蘇穆兮沒有回頭,而是看著喬子墨似笑非笑地說道:“只是瘸了又死不了,還是先寫和離書吧。”
同樣的話,蘇穆兮還給了喬子墨。
這讓喬子墨有些無地自容。
昨晚他只以為蘇醒傷是蘇穆兮找的借口,才會說出那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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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解釋,可在看到蘇穆兮眸中的冰冷后,將解釋的話生生地咽下。
他的解釋,蘇穆兮應該是不屑聽的吧。
既然這樣,多說無益。
“快去拿紙筆!”
…
蘇穆兮看著喬子墨費力寫下的和離書,仔細收好。
臉上終于有了一笑容。
“哼!蘇穆兮,如你所愿,如今你已經和我們侯府徹底沒關系了,日后可千萬不要后悔!”
喬子溪冷哼說完,蘇穆兮難得回以了一抹微笑,“放心,絕不后悔!”
蔣氏見狀,瞪了喬子溪一眼,隨后換做一副慈祥的模樣對著蘇穆兮說道:“穆兮啊,和離書子墨已經寫好了,那你是不是也應該給子墨看看了?”
卻聽蘇穆兮好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安侯世子看了?”
蔣氏聞言瞬間變了臉,“蘇穆兮,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之前待你也不薄,侯爺更是待你如親生兒一般,你總不能就這般翻臉不認人吧!”
蘇穆兮神如常,“侯爺待我不薄我承認,不過該還的我也已經還了,倒是夫人,您欠我的銀子什麼時候還呢?”
蔣氏沒想到蘇穆兮會突然提起銀子的事,不由面尷尬。
謝池疑,“什麼銀子?安侯府欠你銀子?”
既然事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蘇穆兮也不怕將事鬧得再大一些了。
可還沒等蘇穆兮開口,喬子溪卻不顧蔣氏的眼神威脅,再次開口說道:“蘇穆兮,別以為從你的嫁妝鋪子里拿了些藥材就了不得!該還你的我們侯府不會欠你一個銅板,可你在這獅子大張口貪圖我們侯府的錢財,那就不能怪我們不還了!”
說著,看向謝池,“謝史,這次我手里可是有證據的,蘇穆兮胡弄了個假賬冊想要和我們要銀子,門都沒有!我已經找人在查那本賬冊了,明日一早,我定帶著賬冊去京兆府衙狀告蘇穆兮!這回謝史該不會說我罔顧王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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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坐視不救
喬子墨聞言急忙呵斥,“你給我閉!”
說著還想要掙扎起,可用力了半天,雙還是不了半分。
還以為母親已經將銀子還給了蘇穆兮,沒想到不僅沒還,還讓妹妹找人去查了賬冊。
母親和妹妹不清楚那百年人參的珍貴,可他卻是清楚的。
想到那三百年老參,喬子墨在心中對蘇穆兮又生了愧疚。
深深地看向蘇穆兮,可蘇穆兮卻沒有給他半分目,而是從白芷的手中拿出一本賬冊遞到了謝池的面前。
“謝大人,同樣的賬冊我抄錄了兩份,請您過目。”
謝池打開賬冊一筆筆地看下去,越看眉頭皺得越。
這喬家人的臉還真是可惡!
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卻在這貪方的便宜。
將賬冊合上,還給蘇穆兮,“這本賬冊你收好,本相信京兆府尹會還你公道的。”
喬子墨忙開口說道:“不必謝大人勞心!”
隨即對著蔣氏催促道:“娘,快將銀子給蘇穆兮!”
若是真的找上了京兆府衙,只會讓整個侯府跟著丟臉罷了!
蔣氏眸微閃,“這筆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我得湊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