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墨眸暗了暗,然后繼續說道:“昨日本來和你說好要今日去郡主府下聘的,可如今我這般卻是不能了。”
白夢瑩剛準備說可以等,卻聽喬子墨又道:“明日,瑩瑩等我一日,明日我便讓人去郡主府下聘,這次我定不負你!”
“…好,我等你。”
…
等白夢瑩走后,喬子墨看著床頂,忽地苦笑一聲。
瑩瑩態度上的疏離,他又怎麼會看不出?
原來真的就像娘之前說的那般,若真的是一往深,又怎會被三兩句話給氣走?
所以當年他是被瑩瑩嫌棄了嗎?
想到蘇穆兮這三年來對他的照顧,喬子墨雙手逐漸握拳。
可隨即又緩緩松開。
他對蘇穆兮的頂多算是激,本算不上。
他的人自始至終只有瑩瑩一人。
好在他的不是真的治不好,他還是可以和瑩瑩攜手余生的!
而另一邊,白夢瑩卻是在離開侯府后,直接進了宮。
孫杉說喬子墨的治不好了,可不愿嫁給一個瘸子!
第20章 殺放火
蘇穆兮回家后,看著飯桌上亦如早上那般的飯菜。
“這是在等我和白芷嗎?”
說著,直接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唔!鐘嬸的手藝就是好,折騰了一上午,總算能吃上飯了!”
鐘嬸見狀急忙說道:“小姐,這飯菜都冷了,我幫您去熱熱!”
白芷笑道:“我去幫忙!”
蘇穆兮看了眼蘇醒重新包扎好的,又看了看滿眼擔心的鐘伯,好笑道:“放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麼,謝大人是個明事理的,有他在,一點虧都沒讓我吃。就是明日一早我可能要去趟京兆府衙。”
“為何?那喬家人果真認為世子的出了問題,是你所為?要狀告你?”
蘇醒張道,說話間,眸中全是自責與擔心,其中還夾雜著些許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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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是什麼樣的人,他再了解不過,是決計不會害人的!
喬家人倒打一耙,當真可氣可恨!
蘇穆兮忙將剛剛的事與蘇醒大致說了一遍,說著從懷中掏出和離書,“既然已經和離,自然是要去府衙報備的,而安侯府欠我的銀子,也是得要回來的!所以明日不是他們狀告我,而是我去狀告他們!”
蘇醒面遲疑,“過剛易折,事還是不要做得太絕的好。說不定過兩天他們就會將銀子還來了。”
可蘇穆兮卻異常堅定地說道:“爹,您知道的,對于名聲,兒從不在乎,可這次,兒卻不想再委屈了!
那蔣氏絕不會輕易還銀子的,而喬子溪被我打了兩掌也不會輕易算了的。與其等著被人算計污蔑,不如主出擊。
放心,有些事放到明面上,那些人反倒是不敢拿我怎麼樣的。兒從未做過虧心事,所求不多,也只是求一個公道罷了。”
蘇醒聞言,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兒雖然沒說,但的委屈他又怎麼會不知?
反正已經翻臉,那就不怕將臉翻得徹底一點。
對喬家人真心以待,他們都沒有毫的激。
所以步步忍讓,也只會換來對方的得寸進尺!
安侯府中
李太醫和王太醫整個下午一直在看蘇穆兮的行醫日志,兩個人像是打了一般,不吃不喝,屁在椅子上幾乎都沒挪半分。
沒想到他們行醫幾十年,居然還不如一個娃娃對醫鉆研的徹。
原來當初喬子墨不僅摔斷了,還摔傷了腰椎。
如今之所以會麻不能,不是出了問題,而是腰。
所以若想治療,也該是從腰部治起。
一番針灸過后,喬子墨到部的麻明顯消減,并到了一暖流,這讓他心中的擔心和恐懼消失大半。
想必假以時日,他定會重新站起!
“多謝二位太醫!”
喬子墨真誠道謝,可兩位太醫卻齊齊擺手。
“世子若是要謝,那便謝蘇小姐吧,蘇小姐寫的日志詳細,甚至連世子平日的飲食都有記錄,可見蘇小姐對世子的用心,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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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醫話說到一半,被一旁的王太醫踢了一腳,自知失言,急忙改口,“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
說完,匆忙出去,王太醫也跟著走了出去。
喬子墨當然知道李太醫后半句話想說的是什麼,可他不喜歡蘇穆兮,心里只有瑩瑩一人,況且他已經與蘇穆兮和離,再想其他也無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日后在京中照拂蘇家人一二了。
就在這時,白夢瑩讓下人給喬子墨送來了一封信,不過卻被蔣氏攔下了。
“娘,這是郡主嫂嫂給哥哥寫的信,您就這樣拆開看,不好吧?”
喬子溪遲疑道。
蔣氏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地直接將信拆開查看。
然而剛看兩眼,面就變得沉起來。
忍不住冷笑出聲:“呵!好一個癡心一片!”
喬子溪聞言皺眉,湊上前去看信上的容。
面雖然也不是很好,可上卻在為白夢瑩解釋著。
“郡主嫂嫂不是說了麼,得罪了太后,是皇后讓去護國寺為太后祈福的,也不想的。”
“呵!不想?我都讓人準備好明日去郡主府下聘了,可卻在這個時候去了護國寺,是什麼意思?還不是見你哥瘸了,不想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