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娘是對蘇穆兮做了什麼嗎?
蔣氏昨日沒與喬子溪明說,所以喬子溪并不清楚整件事到底怎麼回事,思來想去,只想到了一點。
“肯定是為了銀子!我還沒去告呢,倒是會惡人先告狀!”
“對,我這就帶著賬房去府衙,我倒要看看蘇穆兮有什麼理!”
說完,不待喬子墨反應,便直接跑了出去。
喬子墨大聲喊,讓喬子溪回來,可院中早已沒了喬子溪的影。
手用力地錘了一下自己的,喬子墨心中憋悶憤恨。
為何所有的事偏偏都趕在了一起?
為何他的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聽使喚!
若是他之前有聽蘇穆兮的話,那他的是不是就能徹底痊愈?
若是瑩瑩沒有回京,那他和蘇穆兮如今又會如何?
最關鍵的是,蘇穆兮是何時變得這般得理不饒人的?明明說過會還銀子的,為何還要這般不顧臉面去府衙狀告?!
喬子墨越想腦子越,只覺得中氣翻滾,下一刻便吐出了一口鮮。
“世子!”
“世子!您沒事吧?!”
巧慧見狀被嚇得不輕,看著喬子墨前的那灘鮮,早已六神無主。
夫人被抓,小姐跑了,世子如今又吐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快去請大夫…”
喬子墨虛弱地撂下這句話后,便暈了過去。
京兆府衙中
京兆府尹賀正看著坐在一旁的謝池,手了額頭上的冷汗。
這都什麼事啊!
婆婆雇兇要燒死前兒媳,被前兒媳抓了個人贓并獲。
他為十幾年都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
若是普通百姓也還好說,依法辦理便是。
可這個惡婆婆卻是安侯的夫人!
蘇穆兮雖然無權無勢,但也不知怎麼請了謝池前來觀審,連私下調節的機會都不給他。
依法辦理此案吧,得罪安侯。
可若是隨意了結此案,他敢肯定,他一定會被謝池參到摘掉烏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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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穆兮站在堂上,搖桿得筆直,一言不發地等著衙役去拿蔣氏。
雖不會武,家中也沒有防的毒藥,卻有醫治外傷病患用的麻醉散。
和爹一直都在治病救人,從沒想過會用麻醉散弄暈歹人。
昨晚將人迷暈后,醒家人,鐘斌將此人綁了起來,只是用切割傷的小刀在對方的脖子上比畫了幾番,對方便全招了。
是萬萬沒想到,蔣氏竟然這般狠毒。
竟然會想要雇兇燒死他們全家…
還好吃撐了沒睡著,還好起來想要去弄點湯藥,還好恰好發現了歹人,還好家中還有一些麻醉散。
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就不明白了,到底做錯了什麼,蔣氏為何會這般對?!甚至連的家人都不想放過!
第22章 還錢!
就在蘇穆兮胡猜測之際,蔣氏到了。
蔣氏在衙役進府的時候,就猜到了,找的那個廢失手了。
吳嬤嬤也不知道是從哪找的人,這麼沒用!
不僅沒有燒死蘇穆兮,還被蘇穆兮抓了個正著。
不過對此卻并不慌。
是何等份,對方只是坊間的一個混混,只要一口咬定對方是污蔑,京兆尹能拿如何?!
緩步走進府衙,蔣氏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堂中間的蘇穆兮。
背影看起來倒算是婀娜,可惜臉上卻有個丑陋的胎記,是個名副其實的丑八怪!
“不知京兆尹大人找本夫人所為何事?”
蔣氏先聲奪人,面上沒有毫的心虛,只是在看到謝池后,眸有些閃躲。
賀正還未開口,原本跪在地上的徐三就匍匐到了蔣氏的腳邊,“夫人救我!小人可是按照夫人的吩咐行事的,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蔣氏一臉厭惡地踢了對方一腳,“你是什麼東西!本夫人何時見過你?!”
是讓下人找的徐三,并未過面,因此面上沒有一的破綻。
徐三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賀正拍了拍桌子,怒聲喝道:“安靜!本未問話,堂下之人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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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看向蔣氏,著頭皮問道:“堂下之人可是安侯夫人?”
“正是。”
“你可曾給徐三銀子讓徐三去蘇府放火殺?”
“不曾。”
聽到這個回答,賀正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
剛剛徐三也說了,他沒見過安侯夫人,只是一個蒙著面的老嫗找上的他。
那老嫗蒙著面,看不出樣貌,只能看出那老嫗長得微微有些胖。
可這些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本判不了蔣氏的罪。
看了眼謝池,賀正又對著徐三問道:“你可有證據證明雇你放火殺的是安侯夫人?若你敢胡言,本定不輕饒!”
徐三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那老嫗親口和小人說的,說是安侯夫人要讓蘇府所有人葬火海,小人怕那老嫗是在唬我,還跟在后,是親眼看到那老嫗進的安侯府的后門!小人所說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分欺瞞,請大人明鑒啊!”
蔣氏冷笑,“呵!僅憑一個混混的片面之言,便將本夫人帶到這府衙,賀大人還真是明鏡高懸、公正廉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