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醫生:「正常況下的傳,是可以通過各種手段進行治療的,但這次,況有些復雜。」
他同時翻開兩份診斷書,看向我:「這種況十分見,但也不是沒有先例。從診斷況來看,這兩位患者表現出了高度的相似。我不是說病的相似,而是兩位患者對于同一事,表現出了完全相同的認知。」
我有些疑:「這能說明什麼?」
陳醫生思索了一下,將復雜專業的學概念換淺顯易懂的解釋:「有一句很通俗的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人永遠賺不到超出自己認知范圍以外的錢。」
看到我點頭,他才繼續道:「所以于患者認知范圍以外的事,患者無法做出準的判斷,甚至本不明白那是什麼。但我在和你兒的對話中,發現對環境以及自的認知,已經遠遠超過一個七歲孩的水平。我的判斷是,的第二人格是一個心理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年人。」
這個消息不是那麼難以接,科技和信息發達,孩子們從小就可以接外部世界,尤其通過電子產品,可以學習到很多連年人都涉及不到的知識。
我解釋道:「很聰明,很小就開始跟著母親認字,學到一些超越年齡的知識,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聽到我的回應,陳醫生怔了一下,片刻后才搖頭,繼續說下去:「認知能力和智商確實存在正相關的關系,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做出的診斷可能會讓你難以接,希你能冷靜地聽我說完。」
我示意陳醫生繼續,他深吸一口氣,才開口:「人腦是很復雜的,神類疾病本質上是大腦生病,現代醫學也已經有了科學的方法來進行鑒定,大腦的一切活都可以通過數據來進行監測分析。這兩位患者,雖然大腦發育水平相差極大,但經過檢測,兩者最終的檢測數據近乎相同。」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拿到結果后,我也產生了懷疑。鑒于神類疾病的復雜,我決定用傳統的方式來進行鑒定。你看這里,有幾個細節,」陳醫生手指敲到診斷報告的一列,「這是一份心理測試,兩位患者得出的結果是一樣的。我看了測試詳,發現不只是結果一樣,測試過程中,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問題,兩位患者都給出了一模一樣的答案,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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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結果是罕見的,所以我組織了一次會診,經過我們的商討,我們決定,提前預設患者的第二人格,來對你的兒進行一次神檢查,主要是以對話的形式來進行。」陳醫生停下,拿起遙控,打開我后的顯示屏,「除我以外,還有七位神和心理類疾病領域的專家參與了會診。這次檢查,由我來提問,另外七位醫生負責進行旁觀分析,全程都有視頻記錄,你先看一下。」
陳醫生按下播放鍵,兒出現在屏幕上,畫面很清晰,我能看到在喝什麼東西,陳醫生適時地提示我:「是咖啡,本來對于患者,我們不建議含有咖啡因的飲品,但這是特意要求的,并且反復要求了很多次。」
視頻中,兒和陳醫生面對面坐著,和母親的習慣一樣,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捧著咖啡杯,垂下眼睛看著杯中的,小口小口地喝。
沒有一點張不安的樣子,輕松得像是對周圍環境已經十分悉。
陳醫生只出一個背影,他翻開記錄冊,開始了第一個問題:「還記得我嗎?」
兒點點頭:「記得,您一直在給我做檢查。」
陳醫生:「那還記得是什麼時候嗎?」
兒:「第一次嗎?有一段時間了吧,大概幾年前?十年?陳醫生,我覺你老了很多。」
陳醫生沉默了一下,才繼續說:「沒錯,做科研很消耗力,蒼老是必然的。我們今天就隨便聊聊天,你很喜歡喝咖啡嗎?」
兒:「對,有助于睡眠。」
陳醫生:「一般人喝了咖啡會興。」
兒:「確實,不過我平時寫作太累,需要咖啡提神,這樣消耗完白天的力,晚上才能順利睡。」
陳醫生:「你在寫作?是什麼類型的?」
兒:「關于一些神的傳說和風俗,我們的歷史已經存在了幾千年,發生過很多有意思的事。」
陳醫生:「確實,文明延續太久,很多故事都已經失傳了,你現在寫的是一個什麼故事?」
兒:「關于永生的故事hellip;hellip;陳醫生,你想要永生嗎?」
陳醫生:「如果能給我足夠多的時間和力,去挽救更多的患者,我會很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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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那你相信人能永生嗎?」
陳醫生:「我是醫生,當然不會相信這種違反自然規律的事。」
兒:「但永生確實存在,從古至今,一直存在,只是并不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一個人用同一副面孔活著,幾千幾萬年地長生不老。」
陳醫生:「哦?看來你對永生很有研究。」
兒:「對,我就是一個永生者。」
陳醫生:「那你肯定會為非常搶手的實驗對象,應該好好藏起來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