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娘繼妹被許嘉刺激的,口劇烈起伏,跟要心臟病發了一樣。
許嘉搶在張口委屈之前先捂,嘔了一聲。
“哎呀,真難,懷著寶寶可真不容易。”
新娘繼妹要哭了,這個人怎麼牙尖利的?
比會裝多了!還是個孕婦!罵兩句說肚子不舒服,訛上了怎麼辦?
新娘繼妹氣的捂跺著腳,一邊哭嚎著就跑了出去。
許嘉揚眉,樂呵看著新娘繼妹終于離開,這才轉回子。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兩雙灼灼的眸子看著。
段豪嘶一聲,覺得自己以前怕是小看了這個嫂子。這氣人功夫,竟是讓那姑娘話都說不出來了。
段秦天眼睛瞪大,舉手鼓掌,“媳婦厲害!”
許嘉瞪一眼秦天,后者立馬小作一收,乖乖坐好。
新娘妝容大方艷,全場都稱贊,不管男方方親戚都覺得面子足了,雙方和氣的喝酒慶祝。
新娘很快到了許嘉這一桌敬酒,見到舉起茶盞的許嘉,周曉蓮愣了一下,隨即燦爛一笑。
許嘉大大方方一笑回之。
段老太太借著長輩份,拉著段秦天去找新娘親爸談事兒去了。
沒想到回來時候,手里多了個紅包。
一問才知道,那是新娘托段老太太給許嘉的,為的就是謝今天的幫忙。
段老頭和段老太太知道后,嘆家里這個小媳婦終于安生了。
許嘉不知道老兩口心里唏噓,只覺得高興,這紅包里竟然有十塊錢!
十分鐘,十塊錢!
心里忽然就有了想法。
酒席回家后,許嘉腦子里構思怎麼找到門道,在這個年代靠著自己“手藝”賺錢。
這次能拿十塊錢報酬純屬運氣好,正好救了場,下一次要有機會給人化妝,那肯定要先定好價錢才行。
然后第二天,許嘉有些意外,這周曉蓮帶著一袋子破碎的化妝品上了家的門。
周曉蓮是來找許嘉幫忙的。
“你是說,要我去給你朋友化新娘妝?”
許嘉驚訝不已。
周曉蓮點頭,“當然,你的技我覺得很高,比我在深城遇見的要好多了,我朋友皮白,但就是有一點,眼睛不大,就想結婚時候能把眼睛畫的大一點。”
許嘉心想,這太簡單了。
“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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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蓮笑,說了時間地點,走前還把那天碎掉的化妝品留給了許嘉。
“口紅我帶走了,畢竟我用過了。這些你看你能不能用的上。”
許嘉低頭看著袋子的東西,除了眉筆沒法兒修復,其他的能修復好,而且看著牌子質不錯,干凈拿出去也不算丟臉。
“謝謝!”
許嘉不覺得丟臉,反正現在窮得很,能省則省,以后就好了。
送走周曉蓮,許嘉記住了約好的時間地點,打算趁著中間時間,把手里破碎的化妝品修復好,最好能做點獨有的東西。
許嘉想到了純,村里開了茉莉花,而且正是當季,茉莉花做的純不僅能給皮補水,還能散發獨特香氣,要是調制功的話,補水白,肯定很好用。
只是,自己若是接了化妝的活,天天往外跑,指不定有人會怎麼說三道四呢,許嘉轉頭看向段秦天。
“秦天!”
“媳婦!”段秦天正端坐著摘菜,聽見聲應了句,立刻站在了許嘉跟前。
許嘉眉眼彎彎,“咱們去摘花吧!”
許醒過來后,四找不到段秦天跟許嘉兩個人,就先回家了。,想著等著晚上再過來。
結果剛到村口,就發現段秦天在村口野地里摘茉莉花。
許疑,摘花兒干什麼。
段秦天卻看都不看許一眼,摘完了花,提著一籃子茉莉花興沖沖往家里走。
許微微擰眉,要去看看,段秦天準備做什麼。
剛跟到院子門口,就看見段秦天把裝滿了花的籃子放進許嘉懷里,許氣的小臉都白了。
這麼久了,姐夫對還是跟以前一樣。
許嘉為什麼不流產?為什麼到現在了還好好的?
而且許嘉現在跟段秦天的關系越來越好了。
這樣下去,等姐夫治好腦子了,還怎麼趁虛而?
許腦子里哄的,看見許嘉的笑就更膈應的慌。
許嘉當然看見在院門口站著的許。
微微一笑,捧著一籃子花,故意深深嗅了一口,然后沖段秦天笑著。
這個妹妹,果然是惦記上秦天了。
然后,沒過三秒,許上前,隔開了兩人。
“姐姐,這花兒味道重,聞多了對孩子可不好了,你為了姐夫也要注意一點,這花還是扔了吧。”許作勢要接過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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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段秦天護著籃子,往旁邊一轉,許手落了空,差點摔了一跤。
“哎呀,也怪我,今天就忽然跟想聞這花兒味道了,就讓你姐夫去摘一點回來,兒,你是聽醫生說的,這花兒對孩子不好麼?要是真的,這花我還是不要了,畢竟……孩子最重要嘛。”
許嘉一番話,比許更加示弱,又著炫耀姿態。
現在真是用這一套用的爐火純青了。
許憋了一肚子氣,接不下去話,看著段秦天傻乎乎的把許嘉捧在手心,只恨自己重生的太晚了。

